之前宁远利用高空抛洒生石灰粉的战术击败了萨迪率领的缅甸玩家大军。

    如此好的战术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要使用第二次呢?

    虽然这个战术成功的关键就是出其不意,如果要是被敌人知道了,那么第二次就很难收到第一次的成效了。

    但是战术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能够做到活灵活用,那么即便是这个战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也依然可以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成效。

    这一次宁远再次选择使用高空抛撒生石灰粉的战术,他并不是想要利用生石灰粉来迷瞎敌人那些鸱鸮战士的眼睛。

    当然了能够迷住敌人的眼睛是最好的,即便是迷不住也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宁远真正想要的是利用生石灰粉去灼伤那些刚刚被暴雨洗礼的敌方鸱鸮战士。

    生石灰粉遇水会发生化学反应生成氢氧化钙。

    在发生化学反应的一瞬间会释放大量的热,这时的最高温度甚至能够达到三百度。

    那些刚刚穿越过雨幕的敌方鸱鸮战士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此时如果将一些生石灰粉撒到他们身上,那么他们的身体上就会不停的发生生石灰变成熟石灰的化学反应。

    虽然少量的石灰粉在发生化学反应时释放不出太多的热,很难对他们的生命造成任何的威胁。

    但突然之间从身体各处都传来让人难以忍受的灼痛感,这将会给这支出师未捷的鸱鸮大军的士气带来严重的心理打击。

    在遭到生石灰粉的袭击之后,就算是这些东吁王国的原住民将领再傻,他们也应该知道自己遭到了神鹰军的伏击了。

    既然神鹰军早有准备,那么他们再一意孤行下去就跟自投罗网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他们在这个时候大概率会立刻率军撤退。

    当这支从内比都出发的鸱鸮大军开始沿原路撤退时,宁远送给他们的第三重大礼很快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第三重大礼是血天佑率领的吸血鬼军团。

    在率军深入到萨尔温江地区之后,宁远担心缅甸玩家会利用鸱鸮战士擅长夜战的优势来与自己进行夜战。

    由于血天宝率领的吸血鬼军团既要拱卫普洱和西双版纳地区的安全,又十分的疲惫,始终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

    所以他便紧急从国内将血天佑率领的吸血鬼军团给调了过来,让血天佑配合自己在缅甸地区的军事行动。

    血天佑麾下的这些吸血鬼战士全都是生力军,他们在夜晚的速度是鸱鸮战士所无法企及的。

    所以当接连收下宁远两重大礼的东吁王国鸱鸮大军在归途遭遇到血天佑军团的伏击时,他们的士气肯定会直接跌落到谷底。

    因为在黑夜中他们的速度远远不如吸血鬼战士,而他们又无法对吸血鬼战士发动远程攻击。

    反观吸血鬼战士方面,除了近战的武器之外,他们还配备了专门用来发动远程攻击的轻弩。

    只要他们身上的弩箭数量足够,那么凭借着速度上的优势,他们便可以一直盘旋在敌人的四周,时不时的用弩箭去偷袭敌人。

    在夜晚遇到吸血鬼军团,在没有其他远程军队的支援之下,如果吸血鬼军团不想与鸱鸮军团进行近战,那么鸱鸮军团就拿吸血鬼军团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当血天佑率领着吸血鬼军团一路尾随着敌人,一直发动远程攻击时,这支可怜的鸱鸮军团就只能一路顶着吸血鬼军团的袭击,狼狈的逃回内比都了。

    人在暴雨中行走,如果没有打伞的话,那么很快就会被淋得精湿,并且睁不开眼睛。

    在地面上都是如此了,在天空上那就更加的难受了。

    当东吁王国的这些鸱鸮战士们在暴雨中飞行时,哪怕他们已经将盾牌顶在了脑袋上,但最终还是被淋得浑身都湿透了。

    在暴雨中艰难的飞行了二十几分钟之后,这支坚强的鸱鸮大军终于成功飞越了茵莱湖。

    见敌人已经成功飞越了茵莱湖,湖里面的蛟龙战士们也顺势停止了行云布雨。

    刚刚还下着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大暴雨,转眼之间就雨过天晴了,这顿时让很多的鸱鸮战士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感情这场大雨是专门为他们下的?

    而且茵莱湖东北边的地面上并没有下过大雨的痕迹啊!

    难道他们就这么倒霉,遇到了区域性降雨?

    带着种种疑惑,这支鸱鸮大军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他们一边思考着这些怪现象,一边向着东枝城飞去。

    就在他们以为接下来的过程会一帆风顺时,从他们的东南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风吹了过来。

    啊~~~~~~~~

    还没等鸱鸮战士们反应过来呢,靠近东南方向的队伍里面便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很多鸱鸮战士飞着飞着,突然之间就感觉到身上传来火热的灼痛感。

    这种灼痛感存在于他们的浑身上下,只要是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部位,就逃不过这种灼痛感的降临。

    很快,这种在无声无息中突然降临的灾难就传遍了整支缅甸大军,就连几名东吁王国的将领都没能幸免于难。

    感受着身上那难以忍受的灼痛感,就算是反应再慢,那几名鸱鸮将领也猜到了这肯定是敌人搞的鬼,否则他们不可能全军中招。

    虽然这种灼痛感并不致命,但在搞不清楚敌人到底是用什么袭击了整支大军的情况下,他们很快便下达了沿原路撤退的命令。

    未知的往往是最可怕的。

    突然间遭到这种未知的攻击,这让很多鸱鸮战士早已经失去了所有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