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他寻求过吗??

    颜溯(松口气):……太好了

    对用强怎么想?

    严衍:偶尔是情趣,过分了就…牢底坐穿

    颜溯:嗯

    h最棘手的是?

    严衍:做着做着他肚子饿

    颜溯:没完没了

    至今最惊险的h的地点是?

    严衍:??除了他家,没别的地方

    颜溯:嗯

    受方有主动要求h过吗?

    严衍:有,就一次,第二天我俩就分手了qaq

    颜溯:嗯…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严衍:干他,立刻

    颜溯:……

    攻方有用强过吗?

    严衍:…第一次,有点吧,但他从来不说,只有我上

    颜溯:……嗯

    那时受方的反应是?

    严衍:让我拉窗帘

    颜溯:让他拉窗帘

    理想中的「h的对象」是怎样?

    严衍:颜溯这样

    颜溯:……

    对方符合理想吗?

    严衍:完美符合!

    颜溯:嗯

    h时使用小道具吗?

    严衍:嗯??还有这种玩法??

    颜溯:我拒绝

    你的「初次」是几岁的时候?

    严衍:30

    颜溯:22

    对方就是现在这个吗?

    严衍:是

    颜溯:(摇头)

    严衍:不要问这种问题了,他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他的未来只能是我

    最喜欢哪里被kiss?

    严衍:只要他亲,我就喜欢

    颜溯:(指了指耳朵)

    严衍:我就说你耳朵敏感!

    颜溯:(红脸)

    最喜欢kiss哪里?

    严衍:哪里都喜欢

    颜溯:嘴巴

    严衍:那你现在亲我一下

    颜溯:这么多人…

    严衍(嘟嘴凑过去):快

    颜溯(无奈):(吧唧)

    观众:哦哦哦哦哦

    霜某:单身狗哭出了声

    h时做什么对方最高兴?

    严衍:我说今天放过他

    颜溯:我说可以继续

    霜某:……

    h的时候,想些什么呢?

    严衍:这里是我的,那里是我的,颜溯都是我的!

    颜溯:好饿

    一晚做几次?

    严衍(掰指头):我算算

    颜溯:少的话凌晨…多的话…天亮

    h时,是自己脱衣服?还是被脱?

    严衍:我脱,脱衣小能手

    颜溯:他脱

    对你来说h是?

    严衍:夫夫生活必不可缺

    颜溯:可有可无

    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严衍:我爱你

    颜溯:我也是

    第76章 番外2 在永远之前(1)

    我和严衍吵架了。

    因为他从我藏零食的柜子里,搜出了一枚熟悉的蓝色胶囊。

    “颜溯,”他支到我面前说,“你看怎么处理?”

    那时候我还没去京城做手术,姜洛说研究所需要准备一段时间。

    我和严衍都没想到,这一准备,准备了半年,因为cats的构造和程序实在太复杂了,他们需要充足的时间,同时保证手术和程序修改成功。

    我想了想,说:“留着吧。”

    然后严衍就生气了。

    我感到莫名其妙,他捏着那枚胶囊,大个头欺近,很难不让人生出压迫感,我下意识后退,他瞪着我,质问:“留着做什么?有什么用?!”

    “……”我纳闷地望向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那为什么还留着?”严衍依然瞪着我,我很是无辜:“只是一枚胶囊而已。”

    我转身出了卧室,不想和他因为这种无聊事争吵。

    “颜溯。”他拎着我的衣领,将我拽回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太高了,为什么亚洲人能长到一米九,真的不是基因突变?

    我默默叹气,抬头望向他,按住他的肩膀,借力踮脚,亲了亲二哈总是喋喋不休的嘴。

    严衍不说话了,生气变成委屈,眼巴巴地瞅住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别问了。”我说,食指抵在他唇前:“嘘。”

    严衍不问了,尽管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他很想把这件事情说明白。

    但有些事,说明白,不就没意思了么?

    就好像,说不清楚,我到底能活多久。

    人都会改变。

    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魏寄远可以结婚,我会亲手杀死哥哥,而严衍…总有一天,他也会忘记我。

    这二十六年起落,带给我唯一的经验是,没有什么能天长地久。

    即使,一生漫长。

    但或许,那不是我的一生,我是说,我的一生,或许会很短暂。

    什么都说不准。

    不给未来承诺,是我唯一能留给严衍的东西。

    我希望就算没有我,严警官也会朝着他那条阳光大道,走向他的应许之地。

    而颜溯,终究无关紧要。

    魏寄远指责我心狠,严衍叹息我凉薄。也许,他们是对的。

    严衍做饭去了。

    我斜倚门框,抱着一条手臂,安静地注视他,忙忙碌碌的严警官。

    严衍一回头,恰好与我视线撞上,屋内暖黄的灯光太温馨,一刹那,我竟然生出天长地久的想法,这是不应该的奢望。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客厅。

    “颜溯!”严衍在我身后,笑着调侃:“喜欢看哥,怎么不多看看。”

    我抓了抓耳朵,回到厨房边,点点头:“好。”

    严衍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儿烧着菜。

    北方菜以烧炖为主,严衍深得精髓,烧得一手好菜,扑鼻香,我凑了过去,他拿起筷子捻了一片鸭肉:“尝尝,哥炖了一下午老鸭汤。”

    我边嚼边夸:“好吃。”

    严衍微笑:“哄我呢你。”

    其实老鸭肉不好吃,又很难嚼,我撇了下嘴角,原来严衍知道。

    “喝汤。”严衍用汤匙舀汤,放在嘴边吹凉,我正要凑上去,他却喂进了自己嘴里。

    我瞪大眼睛,他转身压下来。

    好吧,我配合地张开嘴。

    “颜溯,”他贴着我说,“别骗我。”

    “嗯。”

    “我被你骗得团团转,真是怕了。”

    “对不起。”我说。

    “没关系。”他道。

    晚餐,我捏着筷子大快朵颐。

    严衍吃得少,看得出他心不在焉,还在想些什么。

    我纳闷地问他:“你怎么了?”

    “嗯?”严衍猛地回神似的,一下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盯住我:“哦,没怎么。”他摇头。

    “……”我没再多问,专心解决我的饭菜。

    “颜溯,”他忽然开口,叫我的名字,“嘿,颜溯。”

    “嗯?”我望向他:“什么?”

    “那枚胶囊,你留在身边多久了。”他问了一个,让我满头雾水的问题:“那是你从基地里顺手牵羊牵出来的吧。”

    “哦,那个。”我点头:“嗯,我走时,顺了两枚,弄丢了一枚。”

    “也就是说,你和魏寄远认识的时候,你就有那枚胶囊了。”他的表情出现微妙的变化,变得非常…诡异。

    “……”我张了张嘴:“是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越来越琢磨不透,严警官的小心思。

    “那么四年前,你离开魏寄远的时候,为什么不把胶囊喂他吃了,好让他忘记你,就像你曾经让我忘记你一样。”严衍咄咄逼人地质问:“还是你不希望他忘记你。”

    “不……”我正想开口解释,事实上,那时候我并没有在身边带上这种东西,太危险,当时我的处境,几乎不能往大陆带回任何东西。

    严衍露出受伤的神情,兀自下了论断:“果然我在你心里,没那么重要。”

    我哑口无言:“……”

    严衍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他跑出去了,留给我一道风一样的背影,我愣怔原地,目瞪口呆。

    严警官,比我想象中,还要少女心,不是,玻璃心。

    然后不到五分钟,严衍出现在家门口,他回来了。

    我正在收拾碗筷,将碗碟放进洗碗槽,慢条斯理地冲洗。

    和严衍同居,我们的分工是这样,他做饭我洗碗,他洗衣服我晒床单。

    我只能做一些不那么困难的家务,只要它们的步骤不繁琐,足以停留在我的七秒记忆中。

    我并没有察觉到严衍已经回来了,他双臂环过我腰间,胸膛贴着后背,我才发现,是严衍。

    “颜溯。”他低下头,脑袋在我颈窝里擦蹭,很痒,我耸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