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要不是现在在车上,迟逾估计真就一脚踹过去了

    顾塬嘿嘿笑了两声。闭了麦。

    他驰行在红绿灯都已经停了了空旷的车道上,最前方一片黑暗,唯有眼前点点光明。他双腿交错用力的蹬着踏板

    双手用力把着车头,板寸在疾风中最没有受害余地,他冲下一个个斜坡,没有人惊呼呐喊,平静凉薄的深蓝色夜幕下只听得到两道呼吸,一道清浅,一道粗重。

    车前的男孩儿带了张扬的笑意,璀璨的像银河里散落凡间的星火,后座的男孩中短的发在空中飞舞

    橡皮筋从发间滑落。他点起了一支烟,吐出的烟圈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前座的男孩不知道为什么逆着风的方向也能闻到烟的味道,但他就是闻到了。

    他把车停在迟逾门卫处,骑上车,迟逾目送着他回家,但他突然间转过身,轻声对他说

    戒烟吧迟逾而不是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也不是你能不能别抽烟了

    太淡了,这句话太淡了,淡到了骨子里。

    迟逾对着他一笑,好啊

    作者有话说:

    存稿没了 今天得写了哈哈哈~

    迟逾内心os:我才不会想跟你做兄弟,我要做你心上人!!!

    第10章

    哎,你知道考完月考就开运动会吗?陈非凡一大早上的就从一班后门溜进来跟叶小露分享他的小道消息

    叶小露嫌弃的把他的胳膊从桌子上移开,撇了撇嘴不知道!

    嘿!你这人陈非凡又把胳膊放了上去,讪笑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嘛

    叶小露打了个寒颤,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有事说事。

    就是!陈非凡有点儿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想借一下迟逾呗。一脸真诚的望向叶小露

    ?你有病?叶小露觉得他脑子被驴踢了

    挪挪,屁股挪挪。顾塬背着包从后门进来了,还没进门就看见陈非凡撅着的屁股大早上的秀给谁看呢?

    陈非凡耷拉着脑袋扯了扯顾塬的袖子撒娇塬哥,就把迟逾借我一下呗!说完还朝着顾塬嘟了嘟嘴

    顾塬有点儿顶不住你不知道人身自由权吗?看了一眼迟逾的空位周日他上午请了假去画画,你到底什么事儿?顾塬把他的手拉开

    陈非凡清了清嗓子我们班运动会,不是那个得扛旗吗,我们班以前实验就有人说迟逾画画画的好,还得过奖,想让他帮忙画,我们班一致通过了。他沉默了一下但是听说迟逾在实验基本都是一个人,成绩又好长得又好,人特别冷,所以派我当代表请人。

    顾塬正色了,我跟他发信息问问。对他点了点头,眼皮垂下来,若有所思。

    好嘞哥!陈非凡笑嘻嘻的从后门跑回去邀功了,一阵风似的

    顾塬有点儿怎么说呢,心里有点儿不舒服,自己跟他算在学校里很熟的人了吧,但是还是觉得看不透他,天天坐一块还不如陈非凡听小道消息知道的内容多

    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和他一样的好兄弟也不知道谈没谈过女朋友,看这张招桃花的脸和冷漠的性格,应该没有莫名,也不知道他画画画到了什么程度,莫名有点儿烦躁。

    拿出历史书放好才发现迟逾上次画的q版的他的那张纸从笔袋里露出了半边身子,是自己坐着上课的样子,真挺可爱的,忍不住又感叹一声迟逾牛逼

    能赶上微博大触了。他把纸换了一个地方,放在笔袋里面的小暗袋里了。

    趴在书上想了想,还是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时间还长,慢慢来吧,他总觉得迟逾是和杨惠和一类的人,但是又感觉不是。

    算了,先解决眼下的事儿。

    顾塬从包里拿出手机,头抵着桌子在下面发信息。

    迟逾在楚风画画,老齐带着画室的老师出去写生了,应该是去了江西婺源,简直是那群老宅男们的天堂

    说实话他也想去,也能去,无非就是让栾叔打个招呼的事儿,但是他还是决定不去,至于原因么,迟逾低低的笑了一声。

    嘀嘀–迟逾侧过头看了一眼手机

    把手往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弯下腰捞过了手机,

    –顾塬: 在

    –窈窕: ?

    –顾塬: 陈非凡他们班要画运动会的班旗,想请你帮个忙,设计一下

    –窈窕: 不了 迟逾还没发出去顾塬信息又来了

    –顾塬: 我觉得陈非凡挺想让你帮忙的

    迟逾看着顾塬的消息想了想,顿在屏幕面前的手指动了动,点了删除,又打下一行字

    –窈窕: 那你呢?

    –顾塬:我什么?

    –窈窕:想不想我帮忙

    –顾塬: 挠脑袋表情包.jpg 我都可以,不过叶小露也有让你设计的想法,你要是不觉得累就可以

    迟逾抬起头眼睛无神的望向天花板,吐了一口浊气,思考了一下

    –窈窕:行

    迟逾有点儿想笑,把手机搁在凳子上拿起了折叠桶里的刮刀,从颜料桶里剜了一块白颜料,手机信息又来了。

    没完没了了还迟逾自言自语

    –顾塬: 听说你画画拿过奖?

    就这事?估计是听陈非凡说的吧,迟逾越来越觉得顾塬跟个小女生一样

    –窈窕:初一的事,不说我都忘了,名字还贴步行街二楼画廊那儿呢

    顾塬拿着手机,有点儿开心,往旁边看了一眼,抿了抿嘴,把笑容收敛了

    –顾塬:这样啊,改天去看看呗?

    –窈窕:

    顾塬觉得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有点儿小心思,

    –顾塬:跟我带俩粉丝包哈,你家对面的那家

    怎么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不过迟逾就不一样了,看到信息他一瞬间哑然失笑

    这狗日的玩意儿可能不知道楚风在学校后山哪儿,十分钟到学校,回家还得绕个圈,心里问候了顾塬祖宗一遍

    顾塬阳光灿烂露着八颗小白牙阳光健气的笑让他狠狠压下了骂他的心。

    顾塬有点儿郁闷,就忙到这种程度吗,连信息都不回了!!!殊不知迟逾这是被气的。

    反正要跟他带包子,迟逾干脆回家洗了个澡,奶奶盘着腿坐在阳台逗着加菲,一只上了年纪年迈的猫

    是一只纯种的加菲。那懒样也不知道随了谁,躺在地毯上奶奶的旁边四脚朝天,阳光洒在它的身上有点点光斑。

    迟逾用干毛巾揉了揉头发,过去坐在奶奶旁边挠了挠加菲的肚皮。

    奶奶带着老花眼镜看着手里的书,封面印着白夜行三个大字。

    迟逾垂眸翻了几页,奶奶还看这样的东西呢

    奶奶莞尔,把加菲抱进怀里,用手顺了顺毛学到老活到老加菲舒服的喵了几声,眯上了眼

    迟逾默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奶奶开始让人买了好些书放在书房里,每天翻着看,他偶尔也看看奶奶看的书

    看起来更符合他们这个年纪青少年的口味。从悬疑到小言,甚至还有《断背山》。

    他曾经一度怀疑奶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能是初中的他更不善言辞也不善于套话,让奶奶生了警觉还是怎样,奶奶只是说应该多看看年轻人的潮流。

    迟逾站起了身,拍拍身上加菲落的毛,奶奶,我先去学校了

    阿迟啊,听栾叔说你在学校有好朋友了?

    迟逾愣怔了一下,随即很快的答应嗯,是同桌和他的好朋友。

    奶奶背对着他又摸了摸加菲的脑袋

    有时间带回来吃顿饭吧。奶奶声音很缓,他觉得奶奶的口音带了几分大陆的味道阿迟很久没交朋友了呢。

    迟逾缄默,背对着老人点了点头运动会之后带回来吧

    老人吹了吹加菲脑袋上的毛,淡淡的笑了。

    迟逾来的时候顾塬正在玩俄罗斯方块,披着一件格子外套挡着,旁边就是大开的后门,迟逾对这玩意儿简直无语

    除了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课,其他时间那是铆足干劲玩游戏,玩的还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游戏。

    顾塬头上罩下来一团阴影,他意思意思抬了抬头回来了?

    迟逾嗯了一声,把包子跟他放在了桌子上,迟逾桌上现在整整齐齐的码着各科作业本

    这他妈才高一呢!迟逾给气笑了。周围基本都睡了,他也不好意思发作

    闷闷的自己遭罪。然后他就看见从左边袖子里探出一只手掏了桌子上一个包子又把手伸进了衣服里,衣服里立马就穿来小老鼠啃东西一样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