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賀有些头疼,也不再纠结了,心想不就是被游佑的美色迷惑了吗,只是夸了他一下也没做什么更出格的 事就算了吧,不就是脸蛋吗他也有,而且他有强壮又有力,像这种小小软软的小东西是最需要安全感的,游佑那 么瘦弱的家伙哪里比得上,还有天天待在一个屋檐底下还怕比不过一个只见一次的人。

    只要以后不让他俩见面都不用担心。

    崇賀觉得自己真是变了,不止人变了心态也变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有一瞬间羡慕自己的秘书。

    而且如果他的手底下要是出现过各种意义背叛过他的人,他是觉得不会放过并且会让对方不好过的,到了温 岁这里觉得有时候做错一些事也不是那么不能原谅的。

    毕竟这家伙又弱又软,说话凶点都能吓哭,哭就算了,还哭的那么招人心疼的。

    梁医生说过,要很小心的养着他才能不把他养死,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保持愉快的心情。

    崇賀叹了口气,垂下眸子看着这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用手搭着的背帮他顺气,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 声音也柔了下来:好啦,别哭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凶你强迫你做不爱做的事了。

    虽然不知道他强迫岁岁什么了。

    崇賀有些嫌弃此刻的自己,心想自己真是堕落了,以前的他高高在上别人高攀不起,现在的他为了一个破暖 床的对象竟然低声下气的认错。

    有时候怀疑岁岁是不是给他灌迷魂药了。

    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

    ------------------------作者有话说.

    温岁:原来我在崇先生眼里就是个破暖床的对象吗适ifl运i 天哪,充血和迷魂药竟然全是敏感字,厉害了!

    第32章 一起捡垃圾

    温岁终于不哭了。

    倒不是崇賀轻声细语的把他哄好了,完全是他自己哭累了,再哭下去实在喘不过气才停止的。

    崇賀的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昂贵的西装衬衣被他的泪水浸湿了大半,已经报废了。

    温岁静静的靠在崇賀怀里,脑袋哭的有点痛。

    崇賀问他:不哭了?

    温岁红着一双兔子眼,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打了个哭嗝点了点头,用鼻音嗯了一声。

    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能看到崇賀弧度优美的下巴,挺干净的,并没有邋里邋遢的胡渣,毕竟每天早上都有清 洁。

    崇賀喉结上下滚动,把温岁抱坐到一边去。

    离开了温暖舒适的怀抱,温岁心里空落落的,还有点舍不得,就看到崇賀已经把他剩下几颗没解的衬衣扣子 给动手解开了。

    温岁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鼻音浓重的问他:你脱衣服干嘛?

    他耳朵突然红了,显得有些害羞,局促不安的盯着崇賀看。

    崇賀把衣服给脱了,露出结实有力的身躯和紧实让人羡慕的腹肌。

    温岁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崇賀蜜色的肉体。

    崇賀却忽略了他的目光,站起身来走到衣柜那里,赤裸着上身,大长腿被西装裤包裹着,还能看到性感的人 鱼线。

    温岁低下头,面红耳赤,实在是不敢看了,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子。

    崇賀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只是说:我的衣服被你哭湿了,贴在身上难受,我换件衣服而已。

    温岁低着头,略显失望的哦了一声。

    他有些郁闷,衣服都脱了,崇賀也不想对他做些什么,真是的,要不是那晚体验过,他都认为崇賀不是男人 了,

    还是说,本质是他不吸引人,勾引不到崇賀?

    崇賀勾起了嘴角,忽然有些愉悦起来,打趣他:你是水做的吗?那么多眼泪,男孩子不是流血不流泪的 吗?

    温岁看着他脱下来放在一边的衬衣,那一大块湿了的布料刚好在他面前,他移开眼睛,眼不见为净,还为自 己辩护。

    那是因为我眼睛大泪腺发达,所以容易流泪还不容易停止。

    崇賀声音都带上了笑意:胡说八道。

    声音大点就哭,娇滴滴的,他都怀疑这个家伙是个女扮男装的娇弱小姑娘了。

    但是想想,他偶然看到过他们公司一个女孩子硬生生的扛着一桶水放在饮水机上,气也不喘一下。

    他忽然就明白了温岁那么柔弱娇气了。

    因为女孩子也可以坚硬如铁,男孩子也可以娇气似水。

    温岁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干脆闭着嘴当哑巴,毕竟刚刚当着人家的面把他衣服哭坏了,他这会儿也不敢作 了。

    就坐在床边晃着脚丫子,盯着自己细白的小腿出神,连崇賀已经换完衣服走到他面前都没发觉。

    崇賀伸出手捧起他半边脸,看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因为刚刚哭过而更显得娇艳动人,此刻真发呆楞神。

    崇賀半蹲下身子,跟他平视的问他:发什么呆?怎么不说话了?

    突然静下来还真是有点让人不习惯,这家伙应该要一直叽叽喳喳的,就连发出哭泣声也是好的,不像现在发 着呆,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活气。

    温岁脸颊感受着他手掌的温热,眨了眨眼睛,睫毛轻颤,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无理取闹在那里哭,还抱着他哄他。

    连他父母兄弟都没那么耐心。

    那你想明白了吗?

    没有。

    温岁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崇賀却突然露出一个意昧深长的笑,说:因为你叫我爸爸啊!

    老子对儿子好,天经地义。

    温岁脸都涨红了,拍开他的手,用脚丫子踢了踢他,气呼呼的说:你别占我便宜了,你才没我这么大这么好 看的儿子。

    你在外人面前叫我爸爸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崇賀抓住他作乱的脚,被他踢了几下也不恼怒,那抹笑容就没停止过。

    温岁心虚的说:那是逢场作戏,你看我叫你爸爸不是替你省了很多麻烦吗?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有儿子了就没 人敢再骚扰你了啊。

    崇賀多幸运啊,平白无故有了一个他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儿子,该偷着乐的。

    崇賀知道温岁蛮不讲理,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心想以后有你不在外人面前叫爸爸的地方!

    行,你说了算。崇賀握着他纤细的脚踝把拖鞋给他穿上,然后把他拉起来。

    温岁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掌,试探性的问他:崇先生,你是不是看新闻了啊,就是那个说我是你私生子的视

    频。

    看过了,报社的人挺识趣的,把你模糊成那样。

    崇賀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温岁,温岁的心顿时揪紧了,额头冷汗差点下来,他打哈哈的说:是 啊,可能是不想我的盛世美颜暴露在群众眼中吧。

    崇賀:.....

    温岁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你有没有受影响啊?你的公司会不会破产?不是股票跌了吗?

    他对于这些商界业内的事一窍不通,看到崇賀的公司股票跌了就觉得崇賀会破产。

    崇賀没有说话,忽然叹了口气,不好说。

    温岁紧张的不行,怎么这幅表情和口气,难不成他这样做真的给崇賀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崇賀感受到了黏糊糊,皱起了眉,表情没有显露出嫌弃,怎么手出汗了?你在紧张 什么?担心我破产以后你怎么办?

    温岁立马松开他的手,讪笑着摇摇头,说:没有没有,

    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模样,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挑着好话说:崇先生你放心吧,就算你破产了我也不 会离开你的,咱两相依为命,我们可以去迪拜捡垃圾,运气好点暴富了有钱你就能东山再起。

    崇賀:..你这还真是,很有抱负心。

    他应该感谢岁岁替他着想吗,连他破产后的出路都想好了。

    是不是因为他从小生活在农村,所以想到的赚钱办法就是捡垃圾,真是让人心疼,看着之前生活的那么艰苦 的份上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只要不太过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