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的话就跟一把利刃插在他胸口上,一瞬间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疼的他不能呼吸。

    他爱温岁,温岁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去爱,爱撒娇的脾气差的,包括在他体内所产生的,他跟他的孩子,他也 会去爱。

    他也是希望这个孩子留下来,得知当父亲的那一刻并不在乎温岁是不是男的,怎么能生孩子。

    而是他跟温岁相爱的证明,诞生了。

    温岁慌了,有点手足无措,崇賀的声音听起来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他又慌又怂,声音也软的不行,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乱想了。

    虽然他也搞不懂崇賀说他想什么,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崇賀这么脆弱的样子。

    那个强大的男人,因为害怕而紧张的在发抖,温岁的道歉也没用。

    温岁也急了,拍着他的背跟平时他哄自己一样:你不要难受了,没事的,没事的。

    肩头上湿热的感觉让他愣了一下,温岁惊讶的久久没有说话。

    那湿湿热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衣襟渗透进自己的肌肤,炙热的跟要把他灼伤一样。

    那是,崇賀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后来的温岁跟人提起崇賀:

    我先生啊,你们别看他人高马大总是冷着张脸,其实脆弱的很,他内心住着一个小公举,老是要我哄,真是 没有办法\ (二')y

    今天的岁岁也膨胀了吗。

    第88章 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温岁:! ! ! !

    崇賀在哭崇賀在哭崇賀在哭。

    崇賀竟然哭了!

    这不是错觉,温岁瞪圆了眼睛,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去看他。

    别动!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敢抗拒的命令感。

    温岁不敢动了,绷紧了身子趴着,小心翼翼的问:你,你是在流眼泪吗?

    没有。崇賀否认道。

    温岁:...行叭,没有就没有,这个时候要给崇賀一点面子。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抱了半天,车内空间不必其他,又狭窄又闷,太阳高照于天空,微风被格挡在车子外, 温岁背后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了。

    崇賀终于放开了他,眼里有些赤红,没有再去看温岁,而是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去。

    我叫司机来。他现在情绪不大好,不能开车,这样对人不负责。

    温岁点了点头,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以后那话不要说了。崇賀瞥了他一眼。

    温岁盯着他,小眉毛都纠结起来了。

    我没有不要他,这是我的孩子。崇賀淡淡的解释,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他的肚子。

    温岁抬手在上面摸了摸,原来崇賀真的很在意他这句话啊,他想了想说:可是你以前明明说过的,不准我有 孩子,要不然后果自负。

    他眼神无辜的看着崇賀。

    崇賀也想起了那句话,那句话是很不负责任的,这家伙竟然还记到现在,怎么不多记记自己对他的好呢,就 会翻旧账,崇賀气的牙痒痒的,特想咬他一口。

    他心平气和的解释道:那是我一时糊涂了,我以为你是想去跟其他女人生孩子。

    温岁也傻了 : 啊?这样子的啊。

    嗯。

    两人对视了半响,都觉得在对方眼里自己是个大**。

    那你现在可以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能怀孕吗? 崇賀转回正题。

    这个说来话长。

    温岁很是纠结,坐姿也有点坐不安稳,在车位上挪来挪去,最后选择上半身趴在崇賀的大腿上,这才找了个 舒服的姿势。

    他的声音也有点疑惑和不确定,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事情全部抖搂给崇賀,跟在讲天方夜谭一样。

    毕竟因为吃了颗东西结果一个男的就活生生变的能孕育下代,这事太玄幻了。

    现在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能怀孕? 崇賀眉头蹙起。

    温岁无辜的点着头:嗯,知道啊,但是以前我也不知道这样子是会怀孕的。

    想吐嗜睡慵懒,原来他身体突发的这些状况是因为怀孕了,温岁根本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他本来以前都 想要去问一下杨叔叔,他要怎么才能怀孕,但是后来崇賀说不喜欢小孩,那就算了。

    所以现在知道了? 崇賀问他。

    温岁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羞怯的红,他抿了抿唇,把脸埋进崇賀的小腹,我猜应该是因为我们睡觉的关

    系。

    都睡了那么多次了,每次提起来他还是会害羞。

    崇賀动作轻柔的把五指插进他的小卷毛里揉了揉,眸子微垂,神色温柔。

    如果这个孩子能出生的话,是会像温岁还是他?

    崇賀内心的期待盖过了一时半会的悲伤,他的想法也美好起来。

    温岁又把脸悄悄的扭向他,红着脸问:崇賀,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爱。崇賀不假思索的回答,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爱,哪怕他只是个存活不下来,连形状都没有的胚胎。

    温岁软软的笑了,我也爱,你说他生下来会不会像我?我希望他长的像你,性格像我。

    为什么不是长的像你性格随我?

    因为你是肌肉猛男啊,我比较喜欢肌肉猛男。温岁朝崇賀举起一只手,然后按在他胸前抓了抓:你看,胸 肌。然后移到他腹部的位置:腹肌!

    最后移到他脸颊上:脸帅!

    他弯着眼睛嬉笑,眼里有璀燦星光,耀眼又夺目。

    崇賀抓住他那作乱的手低头亲吻了一下,乖,不要乱动了。

    这手就跟导火索一样,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点燃起来。

    司机过来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眼神半分不敢向上移,生怕看到后视镜里那两人恩恩爱爱的模样,简直要 亮瞎他的狗眼了。

    到家的时候张婶给温岁准备了下午茶吃的小吃食,锡兰红茶换成了酸酸的橙汁,盘子里配以果干和没那么油 腻过甜的小蛋糕。

    佣人在草坪上中间的空地给他搬了张躺椅,撑了遮阳伞,桌上就摆着那些东西,温岁心情有些好,胃里的不 舒服感也随着好心情缓解了些。

    豆丁缩在他头顶上塞太阳,舒服的眯着眼睛睡觉,以他的小卷毛当窝。

    这猫咪温岁刚来的时候是那么小小一团,现在半年不止的时间都过去了,他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只的奶猫样, 仿佛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骨头从远处奔了过来,嘴巴里叼了一朵花园里偷摘的粉色蔷薇花,停在了温岁脚下,咬着花冲他叫了两声。 它尖牙锋利无比,可怜的花朵竟然没有饱受它的摧残,还是很鲜艳亮丽,粉粉嫩嫩的还有水珠点缀在上面,

    被太阳照的闪烁着。

    温岁把嘴里的葡萄干咽了下去,伸手要去拿:这是给我的吗?

    没想到骨头的狗头避开了他的手,朝他的头顶叫。

    豆丁不耐烦的发出声奶声奶气的:喵?然后縮写身子继续在温岁头上睡大觉,也亏得它身体娇小柔软,才不 会掉下来。

    鸣...骨头失落的嗷鸣了一声,把花塞到温岁手里,然后趴在他脚下吐舌头散热。

    颇像位求爱不成惨遭抛弃把求爱信物随手一丟的狗。

    温岁盯着那朵花:...

    这什么情况,这俩货成精了?但是种族好像不大对啊。

    但是转念一想,这念头连狗都会送花了,崇賀都没送过呢。

    他完全忘记就不久前崇賀刚送给他一栋房子呢。

    崇賀去找梁医生了所以不在,温岁知道他大概是去跟梁医生谈自己肚子里孩子的事吧。

    他无聊的不行,拿出手机百度怀孕的那些事。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太恐怖了吧,原来怀孕是要受这么大的罪的啊。

    吃不好睡不好,精神折磨加物理攻击,还有很多人得了产前抑郁症,最奇葩的是他看到一些是什么婆婆非要 顺产不让剖腹产说会影响孩子智力,还有生完孩子后是女儿被嫌弃,还有大出血,产后管理不当重重致命原因都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