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从玲珑中疾射出来的那个东西,就仿佛是一个能抽开一切的皮鞭,以半空中的玲珑为轴心,朝着四周快速切割而去。

    那条本身就已经纤细至极的东西,在空中又分散成了无数条,就仿佛是头发分叉一样,又好像是一个扫把尾,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把把周围五米的地面狠狠的‘扫’了一遍。

    四个和尚的禅杖全都断了,那可是由上好的精钢打造成的东西,但是在这木玲珑中射出来的东西面前,却脆弱的仿佛一张薄薄的纸片。

    若不是四个老和尚察觉到危险见机退的快,恐怕这时候他们四个人的身体都会变得跟那四根禅杖一样,不,或者比那四根禅杖更加凄惨吧。

    木玲珑终究不可能无限制的在空中转下去,仅仅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它在空中就突然发出了砰地一声,爆裂成了一堆木屑。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木玲珑爆碎,关昊瞪大了眼睛喃喃提问。

    公输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关昊说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杀手锏没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关昊听到这话神色也迅速阴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那四个同样一脸震惊之色的老和尚,开口说道:“这种东西你只有一个?”

    公输术摇了摇头,“不,还有五个。”

    “那……”关昊正想说为什么不再朝着那些和尚丢两个出去,就看到公输术刚刚抛出木球的那个胳膊正在不断的颤抖,殷红的血液从指尖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着。“你的胳膊!……”

    “不碍事,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公输术摇了摇头,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刚刚抛木球的那个手法,对他胳膊的压力很大,就算是在完全健康的情况下,也根本抛不出几枚那个东西。

    “我最多能拖住两个。”关昊思考着刚刚那短暂的交手,心中对这些和尚的强弱大概有了些底,这四个老和尚都很厉害,如果不是身上的尸气已经没了,而祭祀之力更是产生了进化,放在他以前的那种状态,面对那个老和尚绝对是被秒杀的下场。

    “不用担心。”这时候郑寒蝉却开口说话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脸上的确是没有分毫担心的神色,仿佛有所依凭。

    扭头看了郑寒蝉一样,看着她竟然满眼小星星的看着公输术,关昊不禁无语至极,开口说道:“郑大小姐,有什么招就赶紧的吧。”

    郑寒蝉肯定不简单,这点关昊知道,但是他没见过郑寒蝉出手,刚刚那个老和尚对郑寒蝉动手,还是他帮忙拦下了。

    郑寒蝉闻言,没好脸色的看了关昊一眼,开口说道:“刚刚如果你不拦着那个和尚,他这时候已经是个死人了。”

    “草!”关昊实在是没想到郑寒蝉竟然来了这样一句话,不禁骂了一声,说道:“你这完全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都有不错的手段,不过也就到这里了。”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这时候又恢复了从容的神态,他颂了声佛号,朝着另外三人点了点头。

    第224章 接连不断的后手

    关昊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佛力相互贯通的气息,这让他瞬间脸色大变,那种气息十分明显,绝对能威胁到他们三个人的性命。

    “和尚你敢!”察觉到这四个人站位的奇怪,关昊怒喝一声,祭祀之力在身上猛烈爆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其中一个老和尚压了过去。

    砰!

    一道佛光出现在关昊面前,厚实的仿佛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将他前冲的身体直接弹了回来,哪怕是有祭祀之力,也不行,这佛力实在是浑厚了。

    “你急什么啊!”郑寒蝉看着狼狈退回的关昊,翻着白眼说了句。

    关昊听到这句话顿时哭笑不得,暗道难不成自己想错了,这位大小姐完全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然面对这样的马上就能要命的威胁,怎么还能这么从容淡定的。

    “我说大小姐……”看着郑寒蝉,话堵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她这幅满不在乎的神态,让人怎么说啊。

    分开站在周围的四个老和尚,这时候每个人手中都结着一个奇怪的佛门手印,口中诵经声不断,跟着就是连绵不绝的小字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又消失在了面前三尺的地方。

    “这是……什么东西!?”公输术也察觉到了不对,随着四个和尚的诵经声越来越快,他浑身汗毛在慢慢炸起。

    “我也不知道,佛门的东西向来邪性的厉害,不过我能感觉到,咱们恐怕出不去了。”关昊沉声回答。

    刚刚撞在了佛力形成的那一堵墙上,他就有了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触,那可不光是一堵把他们困在中间的墙壁,它的背后肯定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

    “两个大男人还不如我一个弱女子能沉得住气,本小姐都站在这里了,你们怕什么啊!”郑寒蝉鄙视的看了关昊一眼。

    关昊有点脑仁疼的按了按自己的眼角,说道:“我说郑大小姐,咱别说风凉话了成不成?有这时间还是多想想办法吧。”

    郑寒蝉翻了翻白眼,突然大叫道:“老虎叔!你要是再躲在一边看,我就要被这几个老秃驴给杀了!”

    叫人!?郑寒蝉这神来一笔,把关昊给雷了个外焦里嫩,那四个老和尚结印的手也是突然一哆嗦,然后眼神怪异的看向郑寒蝉。

    “姑娘,不用吓唬老衲几个。”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对郑寒蝉说了一句,又开始诵经。

    “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另一个老和尚桀桀一笑。

    “没人会来?你们几个老东西,也真是胆大包天了,谁都敢动?”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浑厚声音突然响彻了这个小山谷,跟着,背着被麻布包裹着的黑色朴刀的范存虎出现在了山谷的入口,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座大山一样厚实,神情中带着戏谑。

    四个老和尚听到这声音,回头看去,脸色骤然大变。

    “施主是谁!”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沉声问道。

    范存虎笑了一声,说道:“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和尚张口闭口的就是施主,虚伪不虚伪,老子一毛钱都没给你们施舍过。”

    讽刺完之后,又说道:“范存虎。”

    范存虎这三个字太有分量了,四个老和尚本身就已经不好看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变得更加难看。

    “老子是来接这几个小辈的,不想跟你们磨叽,迅速滚蛋,老子当你们没有出现过。”范存虎对四个老和尚十分强势地说道。

    “阿弥陀佛,不过是长安那人身边一爪牙而已,范施主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站得比较靠近入口位置的和尚突然冷笑了一声,而后手中的手印变幻成宝瓶,一抹佛光朝着范存虎的心口轰了过去。

    “既然来了,干脆就一起留下吧!”

    “老东西,找死!”范存虎神色一冷,迅速将缠着麻布的黑色朴刀持在手中,以一个力劈华山的刀势应对宝瓶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