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菁清楚自己这个闺蜜的性格,一旦退缩就要被她追着羞上好久,毫不示弱的反击道:“是啊,这亦是我满意他的地方。非非,咱们情同亲生姐妹,不若你也嫁给平之,以后咱们共侍一夫如何?如此就可以常在一起。”

    “菁姐你真是的,人家年纪还小呢,还要在江湖闯荡呢,哪能这么早就束足闺中的。”曲非烟嗔道。

    “呦~原来我们的非非想当个女侠啊。那可真是意外,你爷爷可是魔教中人,外人以为的大魔头,没想到孙女想到女侠!唉,可惜曲爷爷有事离开,不能参加我的婚礼。”刘菁道。

    曲非烟小脸一红,接着脑后秀发绑成得两束马尾随着脑袋左右晃动:“爷爷在也不好出现的,毕竟他名义上魔教中人,是个坏人。世人就是这样,仅凭传闻就定人好坏,哼!”

    “爷爷离开也是没办法的,教中来了信鸽,事情紧急,不得不回。”

    “哦,是什么事,方便说吗?”刘菁有些好奇,眼前之人毕竟是闺蜜,想到什么便直接问了。

    曲非烟想了想,低声道:“前段时间东方教主忽然不见了,现在都失踪半个多月了,走前也未留下书信。然后教内似乎出现了另一个教主,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新教主派了一个叫‘杨莲亭’的家伙接管教中大小事物,弄得很多堂主都很不服气……对了,这是我圣教内部的事情,你可别往外说啊。”

    听到这样的消息,刘菁微微一惊。日月神教这是要内乱了吗?正好嵩山派这次来我刘府捣乱死了不少人,倒是不用担心日月教趁机坐大了。

    听到曲非烟的话,连忙说道:“放心吧,你菁姐我一向嘴巴很紧的,绝不会往外乱说。”

    “嘻嘻!”曲非烟忽然挤眉弄眼地笑道,“有多紧?”

    “你这死丫头。”刘菁笑着伸手打了她一下。

    第186章 鸠摩智来了

    令狐冲是林平之为数不多的平辈的男性好友,因为重伤在身,也留下来养伤,并未跟随师父岳不群一行人返回华山。

    他既然留了下来,自然得有人留下来照顾他,这一点六师弟陆大有当仁不让。

    接着就是小师妹岳灵珊了,也哀求父母后留了下来。

    令狐冲十分够义气的替林平之挡了不少酒,他伤势将养了这些天,已是好了小半,区区小酒对他来说不在话下。弄得林平之感激不已,林平之是不怎么喝酒的,见令狐冲哈哈笑着和来敬酒之人痛饮,心中愈发佩服。

    “好了大师哥,别再喝了,身体要紧。”岳灵珊在旁劝着。

    令狐冲怎会听劝:“没事,小林子不胜酒量,若喝醉了岂不教新娘子夜里失望。”

    “大师哥,你又没个正行了!”岳灵珊轻嗔薄怒。

    “小师妹你放心吧,大师哥平时最爱喝酒,只是师父管得严这才不敢多喝,这次有了正当理由,还不喝个痛快?他酒量好着呢!”站在一旁的陆大有解释道。

    “不管你们了,我去找非非!”岳灵珊跺脚离开。

    同辈的女性弟子不多,岳灵珊久住刘府,自然和这里的大小姐刘菁成了不错的朋友,连带着也结识了曲非烟,已十分要好。

    整个婚礼十分顺利,原本还想着晚上闹洞房的令狐冲,结果白天喝得大醉,此举也就不了了之,也算是一种作茧自缚了。

    岳灵珊没好气的打着扇子在旁边照顾两人:“让你们少喝点不听是吧,这下难受了吧?”

    看着夜里翻来覆去的两人,最后她自己都气笑了。

    林平之婚后第三天,便告别父母岳丈,要去福州总舵重开镖局。妻子虽然温柔体贴,却不能滞留他的脚步,他一心想要重振家业,甚至是复仇。

    他心中的愤怒悲愤,虽已去了大半,但余沧海依然被他常念在心,想着有朝一日武艺大成,就算杀不了对方,也要给镖局那些死去的镖师们出一口气。

    刘菁当即表示要和丈夫一起去福州,让他十分感动,那边将白手起家,十分辛苦,走镖的路,注定满是风尘。

    令狐冲养伤日久,再也呆不住了,表示也要去福州看看。自然的,岳灵珊和陆大有也一起跟随。

    一同出发的还有慕容复,不过他的目的地是姑苏燕子坞,只能和弟子顺路小半程。

    衡阳这边暂时已没什么让他留恋的了,莫大的琴艺,他也拜访领教过了,感情这小老头还是个“专情”之人,二胡这么一拉啊,全是悲伤难过的曲子,多一点欢快都算他输。在“哀愁”这一路上,闷头跑了下去。

    偌大的衡山派被他完全撒手不管,每天只专心搞他的音乐艺术。慕容复几次和刘正风说到他,都引来对方一阵的叹息,随即闭口不言,表情似乎有所愧疚。

    对方不愿多说,慕容复自然不会没趣的追问。

    刘正风此时也算是步入了人生巅峰,与实际掌门无疑的地位,结盟江南炙手可热的慕容世家,出任衡阳县尉,主掌一方治安。

    在这衡山一带,已经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门下弟子频频出动,衡阳附近治安为之一清,江湖草莽都不敢在此撒野。

    “大哥,我和表弟人玉回慕容山庄了,出来这么久,家里人都要惦记了。”

    慕容九并不打算随慕容复前去参合庄,就此告别。

    “和表弟偷偷跑出来,家里人这么长时间没派人找你,也算是对你有信心了。”慕容复笑道,“回去记得给你大姐二姐她们问个好,到了咱们这一辈实有些生疏了。”

    “大哥你不是问我大姐二姐她们都是谁吗?我这一次回去之后,没准不久的将来你就会见到她们,到时一定不要吃惊哦。”慕容九神色骄傲,显然对自己姐姐颇有信心。

    “哦?那好啊,我等着。”

    ……

    鸠摩智一路跋山涉水,还带着一个随时想要逃跑的小子,尤其是进入城镇之时,在外人面前要保持高僧形象,哪怕是西域的番僧,能不动武还是尽量不动武的好。

    好在段誉这小子还算识相,出了大理国后,被点了穴道之下在人前并不乱跑。

    当然,鸠摩智自不会掉以轻心,他可没忘记对方在大理国内各种狡猾的小动作,甚至数次深夜里偷跑,要不是他流露出少许杀意,对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真正让他放下心来的,还是他路上新收了两个异人徒弟:天大、王二,名字都有怪,但异人嘛,都是这样,还有四五六七八个字当名字的人呢,见怪不怪了。有了两个弟子的轮流看守,才算清静下来,赶路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这一路走来,有着被点了穴道,只能靠步行丈量距离的累赘段誉,赶路的速度可想而知,那是相当的痛苦。

    最后还是新收的徒弟天大疑惑地问道:“师父,我们为啥不乘坐马车?”,才算是给鸠摩智提了个醒。

    听到这个建议,鸠摩智顿觉头上一片叫着“嘎嘎嘎”的乌鸦飞过。他平时到哪都仗着一声武学出众,只徒步轻功赶路,亦是修行的一种,这么久了都没想起来竟然可以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