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擦了擦手,色迷迷的看着毛料像是个猥琐大叔很不得看穿美女的裙子一样。

    一会儿第一道线已经被切开,几个人围了上去,从巴掌大的切面露出来的是一片微微有些朦胧的透明的黄色,“运气太好了!是冰玻种的黄翡,虽然不是最珍贵的金黄,但蜜糖黄配上这样细糯的质地也是上品了。估计体积也不小,市价大概可以卖到二百多万吧。”萧非羽摸着下巴,心里的小算盘拨拉得噼啪响。

    等到毛料完全被解开之后纪白估计了一下大小和形状,笑得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这块黄翡质地不错,圆润滑腻,约二十乘十四的比例可以雕刻成翡翠观音像。”

    一脸沉醉的刘听到这两人的话脸色一变,嗷嗷叫着:“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贵妇!对待高贵美丽的女士应该温柔……”

    “不错,所以为了对她致敬,我给了她一个美丽的价码……”

    “嗯嗯,我会给她做一个spa,再给她穿上最美丽的礼服……”

    三个人为了翡翠的未来吵了起来,萧玉谦面不改色的拉着温和回了客厅,毫不客气的顺手上锁将那三个人关在了地下室里——咳咳,这几个人都是没眼里见儿的,为了和温和加深感情的时间和空间不被打扰,还是……

    (妈咪大人:大儿子,你太坏了,怎么能欺负弟弟们呢……萧大:滚!别打扰我哄老婆!)

    当温和发现客厅里只有他和萧非羽的时候,他不自然的扭扭脖子,“很晚了哦,那个……我先去洗个澡!”说完自己先觉得这就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暗示,在萧玉谦灼灼的目光下红了脸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浴室。

    萧玉谦摸摸鼻子,那一刻温和的话确实让他的心加速了几分,不过虽然知道温和已经快二十三了,但他羞涩的样子总让萧玉谦觉得自己在猥亵少年……好吧,他以前包养过的那些孩子里面确实有几个不到二十的……

    不过,自己舍不得出手,家里的小爱人又那么羞涩……

    唉!萧玉谦在心里叹口气——什么时候“性福”才能降临啊!

    萧玉谦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嘴角眼神不自觉的温柔下来,既然是自己付出真心的人,那等等也是可以的,随后卷起了袖子走进厨房。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沿着白晢柔韧的身体流下,温和低着头,双手环抱着身体,睫毛上沾染了水汽,夹紧的双腿间精致的小东西微微翘起,暴露在空气中的粉红色的小樱桃也挺了起来……

    (面瘫男的温柔神马的,果然受不住啊,温美人动情了……)

    第27章 紫罗兰

    虽然对那三个不识相的人很不满意,但萧玉谦也没想过真让他们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里打地铺,因为看见了地下室里纪白因为偶尔工作太晚搬下去的床铺才锁门的。

    不过,大清早听着三个人乒乒乓乓的敲门声,萧大总裁现在深深的后悔了,昨晚应该把这几个人赶出门去露宿街头才对!

    门外想着解开温和看上的“奇怪石头”而兴奋不已的三人合力撬开的萧总的门,刘易斯正想笑眯眯的说早上好时,眼尖的萧非羽已经看见了魔化的萧boss,迅速地撒丫子溜了,看着很呆实际上比谁都精明的纪白童鞋瞄准了自家小师弟的房间跑去,企图用小师弟的圣光化解萧boss的杀气。

    “站住。”

    三人迅速地排排站好,低头做忏悔状。

    “大哥早上好”

    “boss我有罪。”

    “我去给小师弟准备早餐。”

    于是,温和第一次起床的时候吃到了别人准备的早餐……

    “这是什么?”温和用筷子指指黑乎乎的一个团块。

    “鸡蛋啊,”纪白戳了一下,稀稀的黄色液体流了出来证实了自己的身份,温和眼角的余光看到餐桌对面的萧二少捂住了嘴。

    “那——这个,是面包?”温和指着几块黑炭一样的方块犹疑了一下,学着纪白之前的样子用筷子戳了一下,白色骨瓷盘上立刻堆了一团煤渣。

    显然纪白高估了自己的手艺,虽然经常看温和做菜,但理论不等于实际,温和的菜吃得让人满足,而纪白做的东西似乎只起到了毒害作用。

    准备好了之后五个人一起下了地下室,萧非羽在乌□上比划了一下问道:“阿和,这石头光溜溜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你打算从哪里开切?”

    “我也不知道啊?”温和确实不知道怎么切,因为在他探查的时候龟背上基本都能感应到翡翠,破坏翡翠的行为温和自然不会做。

    不过温和的话让其他的人黑了脸,什么叫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解石?难道要大卸八块吗?

    接着温和笑眯眯的说出一句让他们流汗的话:

    “因为不知道,所以我决定——擦石!”

    擦石是一条古老的法则,效果好又安全。因为部位没有找准,就下道切割,盲动的,会把绿色”解”跑很容易赌输。擦石主要的看雾,底和色,因为有了擦口就可以打光往里看,来判断绿色的深度,宽度浓淡度.擦石的顺:一擦颟,二擦枯,三擦癣,四擦松花。擦石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真正的绿颜色。

    不过这块石头表面是真正的鹅卵石,不要说松花什么的,连苔藓都没有,切石也可以,但温和猜想里面应该是极其纯粹的一块完整的翡翠,如此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轻易切了它的。

    不过擦石是个很累的活,这么大一只石龟一个人擦的话大概要花上好几天,幸好在场的几个人都够专业,身体素质也够好,刘很快就弄好了机器后按照温和说的在龟背的中心开始擦。

    两个小时后几个人已经轮流擦了一遍,不过大概因为材质的问题,这块石头擦的比温和预料中的要艰难的多。

    参杂着石末的水花飞溅,随着石头的表面一点一点的被擦去,地下室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萧非羽很想开个玩笑说“不过是二十万,垮了也就当泡了个妞”来活跃一下气氛,但一看温和和萧玉谦严肃的表情(儿子,话说你的表情一直是严肃的吧……被踢飞——),再看看头上开始冒汗的刘和纪白,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如果开了口,大概自己的嘴会被揍成乌鸦嘴吧,萧非羽打了个寒战,然后听到温和喊道:“停下!”

    温和的声音并不大,但精神同样高度集中的刘在温和喊停的一瞬间立刻就停了机器。

    接过萧玉谦递过来的水,温和上前细细的淋到擦的那一块,然后举起雷射灯一照,龟背中心出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盈盈的一块紫。

    纪白失声道:“玻璃种紫罗兰!”

    竟然是玻璃种的紫罗兰!

    在市场中紫罗兰也是极其受大众喜爱的一种翡翠颜色,而且相较于绿色紫罗兰更加少有,至于极品玻璃种的紫翡更是珍品中的极品!

    虽说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但这一小块已经足够让大家兴奋的了。刘更是能量全满,决心今天一定要把它解出来。

    接近一平米大的龟背刘一个人无论多么厉害也是无法独自解完的,最后几乎所有人轮流上好几遍才在八个小时后擦完全部的龟背。

    沿着龟背的弧度石面被一点点的擦开,这块翡翠终于露出了她的倾城之貌。

    那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美丽,一人合抱的大小,晶莹剔透的如同最纯净的空气,没有一丝的杂色,整块翡翠都是均匀的紫罗兰。

    晶莹的魅惑颜色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好久之后,最先开口打破紫罗兰的魔力的却是纪白,他喃喃自语道:“这样天然美丽的形态,恐怕最传奇的雕刻大师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吧?”

    “嗯嗯”,萧非羽在一旁不住的点头,说出来的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真是太美丽的,无价之宝啊!”

    刘易斯听了两人的话嚎了一声扑上去死死的抱住翡翠,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两个人,像是看着两个试图对自己老婆不轨的流氓,“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美人,我会永远的守护她,直到……”

    “又来了,这三只……”萧玉谦头疼的抚额。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艰难的爬上来,更了一章。

    电脑被偷后虽然报了警,不过几乎所有人都在跟我说不要对中国的警察抱有太大的希望……

    唉!最近一闭眼就做梦痛扁那个小偷……

    唉!直到七月份回家大概都不能像之前那样更文了,不过 本文绝对不坑,七月回家之后,作者会保持日更的速度的,所以,各位不要抛弃在下啊!

    第28章 敛财貔貅

    “叶总?你说的是上次在金家的宴会上出言讽刺你的中年大叔?你说他是你的好友,下午还要来这里吃饭?”温和想起那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男人,话说温和之所以记得这么的清楚,是因为他是那场宴会中拍下毛料最多的人之一,一共三块毛料,三块都是——赝品。

    “嗯。”萧玉谦头一次露出了某种类似便秘一样的表情,显然对这位好友的不请自来十分无奈。

    温和和萧玉谦已经交往了快三个月了,彼此的关系还是只有亲友知道,这还是第一个上门求介绍的朋友。温和虽然不喜欢交际,但对于萧玉谦口中的好友业内的传奇人物还是很好奇的,因而为了尽中国人的待客之道,温和给要来蹭饭的萧非羽挂了电话要他来时多买些好材料过来。

    不过当温和说来的人是叶开时,电话那端的小萧童鞋暴走了:“姓叶的?哦!天哪!快,快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收起来!一样都别留在家里,家里清空了最好……那个只吃不吐的“敛财貔貅!”

    叶开其人,听说过他的没有一个不嫉妒,了解他的没有一个不避之如蛇蝎,而和他做了朋友的……就像萧总那样了。

    叶开七岁被多年不孕的叶氏集团董事长夫妇收养,当时外人纷纷猜测他是叶先生还是耶夫人的私生子。十四年后,叶氏夫妇空难遇袭,叶开接手了风雨飘摇的叶氏集团,两年时间压制住了一些不安分的股东坐稳了叶氏集团董事长的位子。

    叶开不贪权,不好色,唯一的众所周知的弱点就是贪财,不过叶开所贪的财,也很有特点,按照他本人接受采访是所说“本人只爱永不贬值绚烂璀璨的贵金属”,翡翠、珠玉、宝石都在其列。他像欧洲神话中的巨龙一样疯狂的热爱各种美丽闪亮的宝石并热衷于收集他们,据谣传,叶开在苏黎世的银行里有一间二十平米的底下保险室,里面堆满的他多年来收藏的金银珠宝,后来,一家媒体给了他一个中国风的外号—— 敛财貔貅,说他就像那只吃不吐的貔貅一样。

    至于这位大神今日的来意就与之前金老的寿宴有关了。

    “萧爷,看样子你是知道我的来意了?”叶开双手环抱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玉谦,温和一阵心惊肉跳,再看看萧玉谦面不改色的点头,温和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穿越了金手指也开了却仍然无法雄霸天下的原因了——光是这定力就比不上人家啊~

    “哼哼,”叶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杀气更重了,“我记得那天你只买下了一块毛料,不要告诉我,你早就知道那都是假货——”

    说道最后叶开的脸色已经极其狰狞了。

    温和感觉到萧玉谦握住自己的手紧了一下,随即镇定的摇了摇头——阿和说了那批东西有六成假,不能说“都是假货”。

    叶开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但仅仅只是一些而已,他随手丢了一个盒子在桌上,“你手下不是有很多能人吗?帮我查一下,我倒要看看是那些个王八羔子连大爷也敢坑!”

    不得不说一次搭进去近两千万对叶开来说不仅仅是被坑了,还狠狠的抹了他“敛财貔貅”的面子。

    萧玉谦无奈的接过盒子递给了温和,这下叶开终于正视了这个年轻的男孩,他记也是得那天宴会萧玉谦带着这个男孩子的,还以为又是一个男宠,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萧玉谦的私人地盘看到了他,而且俩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和萧玉谦温柔的眼神让他知道对这个男孩萧玉谦大概不是玩玩的,作为好友对于萧玉谦能找到“托付终身”的人他自然是高兴地,不过,看样子这个男孩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呢。

    温和仔细的看了看,盒子里只有一块毛料被切的七零八落,另外的两块一刀切,看样子这位叶总是个很敏锐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毛料的不对劲呢,不过他能这么快发现是因为敏锐的感觉呢,还是极度的自信呢?

    温和在有问题的地方用白粉笔划下几号,让叶开回去通过专业的仪器检测,就能得到证据了。

    不过,叶开显然没打算简单的放过萧玉谦这个劳动力,特别是他身边的这个男孩子,而且看温和划线的流畅度,说萧玉谦不知道那天的毛料是假的他就改叫“破财貔貅”!

    不过这个时候叶开也不计较了,“阿谦,咱俩二十多年的兄弟了是吧。”

    叶开看着温和的眼神中赤裸裸的贪婪让萧玉谦脑中警铃大作,“是兄弟就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温和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好像自己变成了什么绝世宝物让这位敛财貔貅迫不及待的想要收藏起来。

    温和的感觉确实是对的,现在他对叶开来说就是一个翡翠鉴定的宝器,能为他招来无数宝贝。

    之后叶开一直试图以各种优厚的条件挖走温和,甚至还用上了美男计,可惜他看上的人才更是人家眼中的珍宝,如果叶开是敛财的貔貅那萧玉谦就是守护珍宝的狴犴,牢牢的守护着自己认定的宝贝,所有的觊觎者都要予以驱逐!

    挖不到墙角的叶开卯足了劲追查造假的人,不过他的线索和萧非羽一样,也是追查到了一个缅甸商人就断了,而且经过确认两人追查到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断了线索的叶开很是暴躁,整天围着温和询问从假料上能不能看出什么。其实经过鉴定之后叶开也知道那个作假的人是极其高明的一个人,用最先进的仪器都看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没了这个借口他也没办法找温和了。

    再说温和,他这里确实没有线索,他的异能只能感知毛料内部的翡翠,但作假的他就无能为力了,不过他不知道不代表没人知道,起码有一个人温和知道他对作假很有研究。

    就是他的师傅,老吴。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本宫御驾归来,各位爱卿接驾吧!!

    第29章 师傅

    温和一直在犹豫,他知道老吴可能能从假料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又有种感觉就是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那么把师傅扯进来就可能会有危险……

    温和没有犹豫多少时间,因为老吴来香港了。

    两个徒弟(萧非羽那个挂名的不肖徒弟不算啊)都走后,老吴一个人守着聚福斋渐渐的感到了几丝寂寞,一开始老吴对自己说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孩子长大了总要出去闯闯的,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老吴的笑容还是越来越少了,直到有一天看不下去的吴小玉说了一句:“叔叔,您都过了五十岁了,您那些好友那个不是儿孙绕膝……”老吴这才醒悟过来——对呀!自己现在都是个老头子了,徒弟在身边孝敬是应该的嘛!于是想通了的老吴让喜滋滋的收拾了一下跑来投奔徒弟了。

    老吴拿着叶开留下的毛料仔细的查看,手指在每一个粘合处反复的摩挲,末了还将毛料拼会原状,在纸上画了几个立体模型。

    最后老吴揉揉眼睛,端起一旁的紫砂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说:“赌石虽然明面上没有分流派但不同的赌石师看毛料有不同的方法,这些代代传承的秘法让赌石师也分出了区别。造假也是,是假皮还是造假心、是挖空还是填塞,每个派系都有各自的独门技艺。”

    “我早年游历的时候也有好几次栽在假料上,后来遇到假料都会注意一些,也看出了一些门道来。”

    “阿和应该看出来了,这块毛料造假的地方是芯,造假的人将毛料中的翡翠挖走后填了石头进去再粘合修补好。造假芯的手段很常见,但这几块毛料的造假方式应该是出自云南腾冲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