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这么大没坐过飞机?”

    “你坐过吗?”

    “呃,有一次出差坐过。”

    窗外的阳光照在脸上,林冬雪渐渐乏困,居然就睡过去了,睡梦中感觉有东西在推她的脑袋,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脑袋搭在陈实的肩膀上,他在不停耸肩,说:“睡美人,到了。”

    前面就是机场,林冬雪不好意思地擦掉嘴角的口水,打着哈欠说:“我今天怎么这么犯困?”

    “生理期?”

    “滚!”林冬雪挥舞小拳头,“知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尤其是这种事情!”

    “别打了别打了,小心车毁人亡!”

    林冬雪立马乖乖坐好,果然还是犯困,她想最近累着了吧,整个春节期间就没好好歇过。

    把车停下,两人走进机场,陈实感慨:“真大呀!”

    他们四下张望之际,听见有人在喊他们,扭头一看,徐晓东站在一个通道前面正招手。机场为警方开了一条特殊通道,可以不用安检直接进去,陈实来到门口却停下了,说:“我想过一下安检,看看他们的正常程序,晓东,你坐过飞机吗?”

    “游乐场的算吗?”

    “我们一起!”

    “乘客这么多,别添乱了。”林冬雪说,“我和你们说一遍流程就是了。”

    “不不,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感受一下比较真切。”陈实说。

    “拿你没办法!”

    三人亮出证件,要求从安检通道经过,陈实的感想是,“果然很严格!”

    来到候机室,他们看见不少穿着警服的警察在现场走动,这些都是一队的人,二队的人现在在飞机上调查,陈实问:“老彭呢?”

    “验尸呢!机场提供了一个地方给他验尸。”徐晓东说。

    “看看去吧。”

    快走到的时候,徐晓东驻足道:“哎呀,早餐吃得有点咸,我去喝点水。”

    陈实白他一眼,“你就直说不想看验尸得了。”

    被戳穿的徐晓东一脸讪笑,林冬雪道:“就在这里等我们吧!”

    机场提供的验尸间是一个空置的小仓库,门外站着一名同事,推门进去,倒没闻到臭味,原来彭斯珏还没有开始解剖,只是在仔细检查尸体。

    一张空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老人,须发皆白,旁边地上铺的防水布上是他的衣服,按着人型摆好,胸口处的一摊血迹清晰可见。

    陈实蹲下来审视血迹,“从凝固程度看,死亡时间三小时左右。”

    “是三个半小时,我刚刚测了肝温。”彭斯珏说。

    “怎么死的?”陈实站起来,去看尸体。

    彭斯珏手里拿着量尺,指着老人喉咙附近,“利器贯喉,由于座椅的角度,血大部分逆流回了气管,导致窒息而死……时间紧,我不打算解剖了,重点查查凶器吧!”

    “利器?飞机上有吗?”

    “不但没有,而且不可能有,过安检的时候任何金属物都会被探测出来,利器不可能允许被带上飞机。即便是空乘人员,也没有剪刀、小刀之类的东西,林队已经问过了。”

    彭斯珏拿起一张纸,上面有他根据伤口形态还原的凶器图,“伤口开口4厘米,深6厘米,呈63度斜角下切,应该是一把两侧不锋利,却有着尖锐末端的物件。”

    “好像锥子。”

    彭斯珏纠正,“扁平的锥子!”

    第202章 乘客矛盾

    “扁平的锥子?”陈实摸着下巴沉吟,“还有别的发现吗?”

    彭斯珏说:“死者的牙齿松动,牙龈和嘴唇内侧均有出血点,我们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瓶药。”他拿起一个塑料小瓶,上面都是英文,“这上面写的是安眠药,具体成分还得化验,不过除此之外有个更关键的线索,死者指甲里好像有皮屑。”

    “那太好了,只要查一下所有乘客的dna,就能锁定凶手了。”林冬雪道。

    “我看看!”陈实说。

    彭斯珏拿过死者的手,递上放大镜,陈实对着指甲缝隙看了一会,说:“这是皮屑吗?怎么颜色……”

    “验过了,是人的皮屑,但还有一些纤维物。”

    “衣服上的,我去现场看看吧!”

    陈实和林冬雪出来,徐晓东问:“怎么样?有发现吗?”

    “回头对你说,晓东,你帮我作个试验。”陈实道。

    “试验?陈哥尽管吩咐。”

    “你去找把剪刀,或者小刀之类的,想办法不被查出来,看看能不能混过安检。”

    “那要怎么做,人家有金属探测器。”

    陈实看了眼徐晓东的鞋子,说:“我记得刚才不是脱鞋了吗?你的鞋子上有金属物,如果把利器藏在鞋帮里面,也会被查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