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

    陈实把车窗摇上,和林冬雪准备继续刚刚的事情,当两人凑得很近时,林冬雪笑着说:“不会又有人跑来打扰吧?”

    “没这么邪乎吧?”

    正当陈实准备吻下去的时候,又有人敲车窗,这次是彭斯珏。

    陈实无奈地摇下车窗,“又有什么事?”

    “我车好像坏了,你抽空帮我看看……为什么要用‘又’?”彭斯珏怀疑地打量一脸满脸羞红的林冬雪。

    “停了车就去!”

    “你们在做什么?”

    “冬雪安全带卡住了,帮她解呢!”

    说完,陈实把车窗摇上,说:“这次不会有人打扰了吧?”

    “算了吧,等晚上再说……”

    不等林冬雪说完,陈实便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一吻之后,林冬雪羞红着脸,却又不舍得和陈实分开。

    陈实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行啦,晚上再说!”

    在早晨的案情会议上,陈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林秋浦觉得很有建设性,可以顺着这个思路查一查。

    死掉的司机名叫王长友,在某搬家公司挂名,但主要跑长途货运,两人先去了他的公司,向他的同事打听王长友认不认识王孙旭。

    问了一圈,一个司机师傅说:“王孙旭我不知道,但我听他说过王孙磊,这俩人有联系吗?”

    “王孙磊怎么了?”

    “说归说,你们不会把我拘留吧?”

    “那得看你说的……”林冬雪正要说,被陈实用了一个手势阻止,陈实说:“你说吧,我们保证不拘留你。”

    “警察说话可要算数啊,当然喽,这事主要是王长友干的,我也就帮个忙而已。有一年冬天我们聚餐,他提到一个叫王孙磊的家伙杀了他妻子,虽然警察已经把王孙磊逮起来了,可王长友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后来一次巧合,他得知一个司机的儿子和王孙磊的弟弟在一所学校上学,于是有天晚上,他带上几个人去找那孩子,把他家一通砸,还把那小子打得满地找牙……当然喽,这事全是王长友干的,我发誓我没有动手。后来我还问他,对方会不会报警啊,王长友说,他敢报警?一个杀人犯的弟弟,兄债弟偿,这是他应得的。”

    林冬雪一阵愕然,果然王长友的被杀是有预谋的。

    第290章 被嫌弃的童年

    陈实问:“哪一年?”

    “零几年……09年吧?”师傅压低声音,“王长友前两天叫人杀了,是不是和这事有关,那人会不会找上我,我发誓我真没动手。”

    林冬雪说:“当时那孩子只有十几岁吧,还是个孤儿,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去欺负一个小孩子,还瞒了这么多年,你们良心上真过得去?”

    师傅说:“谁叫他哥杀了人呢,他哥被警察逮了,这口气找谁出……我这话是替王长友说的,我发誓我真没动手,我就是砸了几个暖壶而已。再说了,那小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据他学校老师反应,他平时小偷小摸没少干,在学校里就是个瘟神,人人都避着,我看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也不是好鸟!”

    陈实说:“好了好了,不会追究你责任的,你自己这两天可得小心点。”

    师傅合掌说:“我从今天开始烧高香,保佑你们早点抓住他!”

    “那孩子在哪所学校读的书?”

    “三十七中……出名的垃圾中学,你们也知道的。”师傅面带讥笑。

    “你家孩子在哪中学?”林冬雪问。

    “实验中学,重点高中。”师傅自豪地说。

    辞别师傅,林冬雪一脸不爽,陈实说:“怎么了?”

    “看到这种赤裸裸的歧视我心里就不爽,我和我哥也是孤儿,上的学校也不怎么好,童年里,别人的一句冷嘲热讽都会让我痛苦很多年,我不敢想象一帮成年人公然冲进一个孩子家里施暴,会给他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今天的王孙旭是被这帮人造就出来的!”

    “这就是仇恨的链条,站在链条每一截上的人都认为自己是有理的,是受害者,所以法律不问内心,只看行动,阻止施暴才能中断仇恨……别伤心了。”陈实轻抚了一下林冬雪的后背。

    林冬雪惨然一笑,“前面那堆话都比不上这句管用。”

    “过去发生的事情成就了现在的我们,我们改变不了它,而是要学会去悦纳自己!”陈实现学现卖地说道,“我爱的正是现在的你,也许过去一件小事的改变,我们都不会走到一起。”

    “好啦好啦,油嘴滑舌的……接下来去哪?”

    “我想去王孙旭的学校看看。”

    “确定下一个受害者?”

    “没错!”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王孙旭过去就读的中学,三十七中只有初中,但王孙旭只念到初中毕业就没再念了,他承受不起高中学费,为了养活自己各处打工挣钱。

    来到教务处,负责人一开始说不知道这个名字,但当从学生档案中看到王孙旭的照片时,负责人一拍脑门,“这小子啊,想起来了,不是那个杀人犯的弟弟吗?”

    “这是他在您回忆中唯一的印象?”陈实笑着问。

    负责人尴尬地说:“倒也不是说歧视,我们老师平时聊天,哪个学生家里有钱,哪个学生父母是大官,肯定都知道的,这孩子的班主任一说,他哥哥干过什么,我们自然就印象深刻,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记得他是杀人犯的弟弟,并没有什么歧视的意思,您要体谅!”

    陈实说:“我不是来问这些的,这孩子是你班上的吗?”

    “我带过他物理课,不过他班主任不是我,是蔡老师。”

    “班主任对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