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说:“老爷子,你们江湖人要不是因为藏着掖着,不愿意传人,也不至于那些技艺到如今都失传了,给你发扬光大才好呢!”

    老头儿冷笑,“那你要不要拿去写成小说,拍成电影,让世人都知道,我们就不要吃饭了!”

    “几百年前的破烂还当宝贝,切!”

    陈实说:“就是说,这东西你们师徒传授的时候就会说,它是假的,对吧?”

    “怎么可能当真!就拿寥纯黄的手段来说,桌子浮空是在手上绑了一个特殊的托子,用单手抬起来的,有袖子遮着所以看不出来;符咒上墙,那是符咒后面粘了一只蟑螂;至于拿烟写字,嘿嘿……”老头不说了,“都是我们演出来的,外人拿我们当大师、当半仙,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机关,耍戏法的人还能把自己骗了不成?”

    “谁能看到这本《神机玉策》呢?”

    “只有吃这饭的人,不过……”老头露出牙疼的表情,“这两年信息发达了,是有那些不守祖训的小混蛋,学点皮毛拿到网上到处说,就比如说千门那点伎俩,被一帮败家子扒得渣都不剩。前些年有个臭码字的,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这本书,拿着编了一本网络小说,气得我肝都疼,于是我发出江湖令,召集同门师兄弟们收拾这个败类,跟他那本破小说下面骂他,结果越骂越火,气死我了。”

    陈实笑了,说:“那小说叫啥啊?”

    “就叫《神机玉策》,我去tlgb,把人家吃饭的家伙拿来编书,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不过这家伙毕竟是空子,就是门外汉的意思,里面的海底眼都看不懂,他还真当作怪力乱神跟那编故事,可笑至极!《神机玉策》这本书乃是我们祖师爷诸葛亮写的,每种阵法后面都有诵辞,比如什么‘九天有命,上告玉清,促召千真,俱会帝庭’,那个拿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密码,没有师父教是看不懂的,只有懂了海底眼才能登坛做法,挣oney!”老头儿把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搓了搓,“不懂那个,这书就是满篇鬼话,没有参考价值的。”

    第927章 我给你一亿

    陈实问:“那么,你可以运用你的关系网,帮我们查查谁想搞这个邪法吗?”

    “哈!哈!哈!”老头儿连着干笑三声,“年轻人不要再得寸进尺,我已经说了够多,你们是警察,自己查吧!不过五行转生是假的,真有傻叉起这个阵,最后结果只可能是白白害死五个人……老朽告辞!”

    说罢,他的袖子里腾起一阵烟雾,然后凭空消失了,店里一个服务生吓得盘子都掉了。

    不过kk很快发现老头儿去了哪儿,指指过道:“瞧,这老乌龟在地上爬呢!”

    几人扭头一看,只见老头儿趴在地上,慢慢地往门口挪。

    “神奇的戏法一旦拆穿西洋镜,就只剩尴尬了。”孙振说。

    “是啊,太尼玛尴尬了……他能不能爬快点?”kk说。

    “陈哥,如果有人收集器官,我倒是可以去暗网上帮你查一下,有些地方会有这种交易平台。”孙振说。

    “行,有劳!”

    “我去,还在爬,跟蜗牛一样!”kk吐槽。

    “别看了,尴尬得一批,我们装作没发现吧!”孙振说。

    “这怎么办啊?”林冬雪对陈实说,“唯一有实力的人不帮忙,难道眼睁睁看着陆老爷子倾家荡产吗?”

    “去收集证据吧,看看寥纯黄是不是一个‘守规矩的骗子’,如果是,等陆老爷子真的被骗了,再通过法律手段帮汪海涛,如果不是,再把这老头请来帮忙,按我们的原计划进行……”陈实朝过道瞅了一眼,老头还在地上慢悠悠地爬,他大概还以为陈实等人被他突然消失的神奇手段震惊到了。

    “今天最大的收获,是我们知道了命案的信息,照这样说,某个1973年2月19日出生的已死之人,就是幕后黑手打算‘复活’的,跟着这条线索就有可能找到凶手。”

    陈实沉吟着,“寥纯黄的妻子许蓉蓉是哪一年出生的!”

    林冬雪赶紧在警务通上查询了一下,说:“1975年11月24日。”

    “好吧,看来没这么巧的事情。”

    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人,居然是汪海涛,隔着窗户冲几人打招呼,kk作手势说:“那人在门口!”

    “他怎么来了?”林冬雪惊讶地说。

    “嘿嘿,我发消息叫来的,不再争取一下怎么知道结果。”kk笑道。

    老头儿终于爬到门口了,却被一双穿着西装裤的腿挡住,他拼命摆手,“起开!起开!”

    “你好,你是天师派的鞠正雷老先生吧,我是汪海涛。”

    老头儿这才站起来,瞅瞅汪海涛,又瞅瞅在卡座里面挥手的kk,说:“干嘛,收买我呀,说了不干!”

    “我们坐下聊好吗?”

    “不不不,我走了。”

    “服务员,上一瓶五粮液。”

    老头儿抹抹嘴,“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姑且再坐一会吧!”

    老头儿被带回来了,kk打趣说:“山不转水转,没想到又见面了,来来,坐这儿。”

    “我就喝一杯!别指望说服我。”

    服务员拿来酒和杯子,林冬雪主动替他斟酒,老头儿笑眯眯的,拿起来闻了一下,陶醉地仰起脖子,然后慢慢地饮下,吃了口菜,“再来!再来!没品出味儿。”

    林冬雪又斟了一杯,陈实小声对她说:“别再倒了。”

    老头儿用仿佛在给五粮液拍广告的陶醉表情喝完第二杯,回味无穷地咂嘴,摆着谱说:“别再说了,真的没有用,我鞠某人一辈子规规矩矩,绝不会干那不守行规的事情。”

    汪海涛说:“老先生,我们家真的快要完蛋了,求你大发慈悲。”

    “这不是我发不发慈悲的事情,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父亲要是警醒一点,也不会上这种当,当然了,你可以放心,我们是很守规矩的,不会叫你倾家荡产,最后肯定会留点钱,叫你不会饿死。”

    汪海涛露出苦笑,“如果请你帮忙,我出一百万酬金呢?”

    老头儿微微一惊,想去拿酒瓶,汪海涛把酒瓶移开了,盯着他,等待答复。

    “再加一套我在龙湾的别墅。”

    “你给我一亿都没用,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