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把搭在肩膀上的手拍下去,胥璟宗脸带嫌弃的掸了掸被姚符泽碰到的衣服,“还是赶紧的去看看病人吧,你也就医术能拿得出手见人了。”没看见拖拖拉拉的老板的脸都黑了几层吗?

    “嗨嗨~~”姚符泽当然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要不是从秦狩和胥璟宗两人的神情中了解到老板的那只私人小老鼠肯定没受什么重伤,他也不敢这么在老虎尾巴上拔毛啊。

    转过头,姚符泽就准备来看看这只让老板请自己来治病的小老鼠究竟是何方神圣,只是,当视线放在沙发上后,姚符泽呆住了,半晌,缓缓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僵硬的转过脑袋,嘴巴开口。

    “小胥,那个……是男的吧?”

    胥璟宗撇了姚符泽一眼,那目光,和看白痴无异,“本来就是男的。”

    “可是、可是……”激动了起来,姚符泽指手画脚的比划着,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不连贯,憋了一口气,终于成功的把心中的疑惑喊了出来,“原来老板你是同性恋?!”哦,上帝耶稣如来佛祖,无论那个谁,原谅他吧,认识老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老板喜欢的是同性,他这个朋友皆下属做的太不称职了。

    秦狩头冒青筋,噗噗噗的跳出无数个十字,璟宗就别说了,毕竟当时他和小白鼠的行为是挺让人误会的,可是姚符泽这个家伙究竟从哪里看出他喜欢这只小白鼠的?!他知道把小白鼠当成玩具而已!秦狩似乎不知道,当一直强调着某一点的时候,就代表着你对这一点其实已经开始存在了怀疑。

    “闭上你的嘴,给我好好的看看!”

    “是的,老板!”秦狩那阴风阵阵的磨牙声让姚符泽回答的十分迅速,连忙来到沙发上,询问着病情,只是,当询问完知道了柏晓舒只是撞晕又检查了一边伤口后,姚符泽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他知道病人的病肯定不重,可是只是撞晕而已,连皮都没破就急急的召他来见,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要知道他真的很忙的啊,这种睡一觉就好根本连药水都不需要擦的撞伤就不要找他了好不好?!

    只是,尽管内心已经进入了咆哮状态,姚符泽却还是只能陪着笑脸,组织着语言说着所谓的病情,“因为刺激外加剧烈撞击致使了他的昏迷,好好的休息一天,等醒来后才能更进一步的确定是否有其他症状。”当然,他现在就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不会有其他症状的。

    “老板。”一旁的胥璟宗听完姚符泽的话,完全不心虚的对上了秦狩的目光,慢吞吞的开口,“所谓的刺激,是因为老板你强吻了他吗?”

    “噗——”帮柏晓舒检查完毕的姚符泽十分自觉的帮自己到了杯水,刚刚入喉就听见了胥璟宗用着那平板无波的说着爆炸性的消息,一口水直接喷出,在半空之中划出了潇洒的弧度后落在地毯上,零星点点的水迹很快就干了,看不出任何的湿气。

    “咳咳、咳咳咳……”姚符泽悲催的被呛到了,死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顺气,好不容易稍稍平息,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一脸好奇,隐隐的兴奋,那是属于八卦者的光芒。

    “小胥,你刚刚说……老板强吻了这个少年?!”

    “我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胥璟宗的声音还是那样一板一眼的,只是严肃的语调配上了劲爆的话题,非但没有减损半丝的威力,反而越发的具有喜感,“还有,不要叫我小胥。”

    姚符泽此刻的血液沸腾了,那是名属八卦的血液,一双桃花眼闪亮闪亮的瞧着秦狩,不怕死的凑了上去,十分不要脸的来了一句,“老板,强吻的滋味别有情趣吧?”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感冒引发偏头痛还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头疼的要死浑身发冷之后发现大姨夫家的cp又来串门了啊捶地!——大姨妈,乃可以慢点来么内牛~~~

    14

    14、偏见 ...

    秦狩笑了,笑的很迷人,迷人的让姚符泽沸腾的八卦之血飞速的冷却了下去,大脑也得到了很好的冰冻,姚符泽捂脸,内心哀嚎不已,他怎么会头脑发热的去问这个问题啊,又不是不知道老板的性子。怎么办?按照老板那记仇的小心眼,估计他会死的很惨的!

    内心默默的流淌了一海的悲伤,姚符泽立正垂首,以绝对真诚的态度开口,“对不起老板,我错了。”得罪老板后的第一要点:绝对要道歉,无论错的是谁,老板没有错!

    “啊啦,我们英明神武的姚大院长哪会有错啊。”敢笑话他?最近过的太滋润了养肥胆了吧!

    “不不不,老板才是英明神武的无人能敌,小的为你马首是瞻!”姚符泽说的那是要多献媚就有多献媚,表情是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那卑躬屈膝的模样,让一旁的胥璟宗非常不屑的飞了几个白眼过去,真是天生的狗腿啊。

    胥璟宗你个混蛋鄙视毛啊,别以为我低着头就没有看见你的白眼,告诉你,姚大爷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信任但视力还是值得信任的!哼,还不是你说什么强吻才会让我一时忘记老板的小心眼凑上去八卦的,你也是同罪!!

    “姚符泽。”淡淡的声音响起

    “是,老板!”绝对是中气十足。

    “闭嘴,你太吵了!”秦狩看着柏晓舒因为姚符泽的声音而微微不适的皱起的眉,没好气的警告着姚符泽,本来和朋友插科打诨的兴趣也消失了,抱起柏晓舒朝着阶梯走去,丢给两人的是理所当然的命令,“我饿了,帮我准备一、两份晚餐。”

    “是的,老板,保证速度完成任务!”就像是对着长官的小兵,刚刚才得罪了秦狩的姚符泽此刻绝对的听话,只差没有敬个礼来表示服从了。

    待抱着柏晓舒的秦狩到了二楼拐弯失去身影,胥璟宗推了推眼睛,目不斜视的吐出了三个字。“狗腿子。”

    凸!姚符泽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大堆的十字,对老板那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他衣食父母呢,但是这个胥璟宗只是和他平级好吧,他绝对不要忍气吞声!于是,决定呛声回去的姚符泽转身叉腰,一手指着胥璟宗的鼻子,标准一茶壶状青年。

    “姓胥的,你对我用意见对不对?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要和我过不去?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我究竟哪里碍你眼了?你说啊!”

    对于姚符泽激动的质问,胥璟宗还是那副无波无澜的平静样,黑色的双眸淡淡扫过了姚符泽,紧紧抿着的薄唇微启,“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是对你很有意见!”

    噗噗噗,姚符泽似乎听见了自己额头上面噌噌噌的极速增加的小十字,这个人、这个人说的话实在是让他太生气了,什么叫做“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是对你很有意见!”?他姚符泽究竟是怎么对不起他胥璟宗了,怎么总是一副“你欠我钱你欠我很多钱”的臭脸对他?

    “姓胥的,你对我哪里有意见?你今天就爽快点都给我说清楚,省的下次还要看你那阴阳怪气的脸色,憋得慌!”

    “我对你哪里有意见?”胥璟宗的视线把姚符泽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然后,脸上浮现出了绝对嫌弃的表情,缓慢开口,吐出的话让姚符泽气的差点跳脚,“我对你哪里都有意见!”简而言之,没有顺眼的地方。

    “你——”姚符泽气的语塞,这个胥璟宗,明明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了,自己也一直试图打好关系吗,可是为什么胥璟宗还是这种欠扁样?“你这纯粹的个人偏见!”

    “没错。”胥璟宗承认的好不心虚,理所当然的让姚符泽气急,磨牙瞪眼,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啃口肉以泄私愤。

    “姓胥的,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让我手痒?”

    “想揍我?”胥璟宗微微勾起唇角,十足十的蔑视,“自不量力!”

    终于,姚符泽的理智神经在这一个鄙视的笑容中土崩瓦解了,嗷的一声就扑上前,握拳就朝着胥璟宗揍去,只可惜,很轻易的就被胥璟宗避开了,顺势抓住了姚符泽的手腕,一个技巧性的翻转就把姚符泽钳制住了,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却让姚符泽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

    “都说了自不量力了还动手,看来你全部的智慧全长在□了吧。”

    淡淡的语调中浓浓的讽刺,生活严谨的胥璟宗就是看不惯姚符泽那太不负责的生活态度,人嘛,对于相反类型的要不就是觉得羡慕,要不就是怎么也看不顺眼,很可惜,胥璟宗对姚符泽属于后者,而姚符泽对于胥璟宗,只能说是超脱于这两种类型的第三种,完全随性了。

    “姓胥的,你这是人生攻击!”他姚符泽风流碍着他胥璟宗的眼了吗?又没对他风流,他嫌弃个毛啊。

    “哼,就你还需要我人生攻击?我可没时间做这种浪费口水的事情。”

    “放开我!”挣扎了半晌挣不脱的姚符泽只能气嘘喘喘的提出这种示弱般的要求。这个胥璟宗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怎么力气这么大?“我要去帮老板做晚餐了。”

    随着姚符泽的话放开了手,姚符泽活动了一下手腕就甩也不甩胥璟宗自顾自的朝着厨房走去,胥璟宗也没有去管姚符泽,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坐在沙发上,随意的捡起散放在沙发上报纸翻阅。

    “我要中式晚餐。”

    姚符泽踉跄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那个刚刚还鄙视自己鄙视的痛快的人现在居然如此无耻提出要求,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他做饭了?

    像是知道姚符泽的想法一样,胥璟宗头也不抬的开口,“反正你会,不是吗?”

    “我会也不代表要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