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舒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这本是关于公司的介绍,晓舒无聊是可以翻翻,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给柏晓舒拒绝的机会,秦狩就急匆匆的出门去了,望着紧闭着的大门,柏晓舒抿抿嘴,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算了,反正同样是休息,在这里也一样。低下头,视线放在秦狩给他的那本类似于手札的书籍之上,柏晓舒伸手打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柏晓舒这时才有一种“啊,原来秦狩就是传说中的青年才俊”的感觉,虽然他很多名词是只认识拆开来怎么读,组合在一起就根本无法理解,不过不妨碍他大体的认知,而在剩余那些看得懂的名词中,柏晓舒看到了“能源”“数据控制”等等字眼,其中有些更甚者是二十一世纪属于违法的商品,让柏晓舒看的胆战心惊啪的一声合上书籍内牛,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而他的大脑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界,所以他不了解什么的不是他的错,一切都是穿越的错!

    咚咚咚,三声有戒指的敲门声后,秘书小姐走了进来,在柏晓舒面前的桌上放下托盘里的茶杯,“柏先生,老板让我给您泡的茶,请尝一下是否和您口味,如果您不满意我去重新沏。”

    “啊,麻烦你了。”柏晓舒把合上的书籍放在一边,端起了茶杯吹了吹喝下,他现在挺需要茶水来滋润一下他受惊的小心肝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书籍后面的定义模糊的记载有一种看黑帐的感觉,qaq,是他太敏感了吧。

    端正站立着秘书小姐像是在等候吩咐,其实内心已经吹满了八卦的泡泡,老板亲自吩咐不可有丝毫怠慢的客人诶,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而且还是胥特助吩咐直接从特殊通道过来的客人,老板的私人账本也毫不避讳的给了他,嗷嗷嗷,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和老板是什么关系?真想知道啊想知道,小猫的爪子在心中挠啊挠。

    “柏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如果有的话请尽情吩咐。”

    “嗯?啊,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一下,秦狩大约还有多久回来?”他不太清楚秦狩对“一会儿”的定义。

    “很抱歉,我不太清楚。”老板的行踪永远都属于自我负责状态,除了胥特助无人清楚。

    “这样啊,没事,我只是问问而已,谢谢你的回答。”

    对着秘书小姐笑着,柏晓舒的态度非常友好,温和的语气配上眉眼弯弯的笑脸,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异常的舒爽,自然,也有人觉得异常的刺眼,比如,已经回来了的秦狩。

    24

    24、男朋友、女朋友 ...

    恋爱这种感情使人变得愚蠢,这句话很片面但绝对适用于某部分人,比如现在还处于单恋暗恋阶段的秦狩,明明只是礼貌性的微笑,在秦狩的眼里就变成了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于是无辜的秘书小姐遭受了老板眼刀无数,浑身发寒还不知道究竟老板为何生气。

    “老板,我先退下了。”乖乖的打着招呼,秘书小姐立刻拔腿就走,八卦什么的也要有命来扒啊,在老板的去死去死光波下,她哪里还有心情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望着落荒而逃的秘书小姐的背影,柏晓舒疑惑的眨眼,怎么像有野兽在身后追着呢,走的这么急?“她怎么了?”

    “晓舒很关心她?”偌大的办公室内飘着浓浓的酸味,只可惜被某只迟钝的老鼠彻底的忽略掉了,无辜的摇摇头,柏晓舒抬起头看向秦狩,“不,只是有些奇怪而已,刚刚还好好的。”

    “既然不关心就别去管了,晓舒,今天你难得出来,我陪你一起在家周围逛逛认识一下路吧。”璟宗和泽都说晓舒整天闷在家里容易生出厌烦情绪,适当的出门散散步为好。

    惊讶充斥黑色双眼,柏晓舒微微提高了音量,“诶?可是你不是还有事情吗?”

    “璟宗说他会处理的。”

    “是吗?不会很麻烦璟宗吗?”对秦狩还有所期待的柏晓舒没有怀疑秦狩的话,毕竟在他看来,秦狩从未骗过他。

    “不会的,只是一些平常的日程事务,璟宗都处理惯了。”秦狩把柏晓舒看完后放在旁边的手札放好后就拉着柏晓舒起来,“走吧晓舒,认识了路以后如果一个人在家无聊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秦狩的话刚好正中柏晓舒红心,他之所以不出门一来是不方便,二来就是不认识路了。

    于是,两人手拉手离开了办公室,与之相邻的办公室内,板着脸的胥璟宗看着桌子上的留言冷气直冒,该死的,自家老板居然先斩后奏的把工作全部推给了他!!蓦的,冰山脸勾出了恐怖的笑容,老板,诅咒你追妻之路慢慢无尽头!

    “阿嚏——”

    刚好走到公司门口的秦狩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引来了柏晓舒担忧的询问,“怎么啦?受凉了吗?”

    微微一笑,秦狩温和回答,“没事,估计有人在想我吧。”

    白了秦狩一眼,“自恋!”

    “晓舒,泽说,你刚刚的行为叫抛媚眼!”当然,他也把那一瞪眼看成是媚眼啦,流光四溢,勾人的风情。

    “……”柏晓舒猛的停下脚步,双眼怒瞪着秦狩,什么叫做抛媚眼?他那明明就是翻白眼好不好?

    面对柏晓舒的怒视一脸无辜到底,秦狩似乎不知道柏晓舒在生什么气一般,继续的努力着口上调戏的火上浇油行为,当然了,他没忘记把罪名都推给了姚符泽这个风流公子。

    “泽还说,像晓舒现在这样盯着不说话的就是深情凝视,有着索吻的暗示,晓舒是要我在这里吻你吗?”说完就倾身准备来一个深情之吻,吓的柏晓舒连连后退避开,一脸惊怒。

    “秦狩你脑子到底有什么毛病?一天到晚在瞎想什么?”在家里有这种诡异行动就算了,可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啊,没看见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们吗?——不,晓舒,人家那只是被秦狩的公开调戏行为吓呆了而已。

    对于柏晓舒怒气腾腾的质问,秦狩满眼都是茫然的进行着最后陷害事件,“这都是泽告诉我的啊。”

    于是,联想到姚符泽那家伙的作风再加上没想过秦狩在这方面会说谎的柏晓舒怒极磨牙,姚符泽你个满脑子废料的混蛋究竟对秦狩灌输了什么不正常的观念啊口胡,下次还是和璟宗商量一下吧,看来姚符泽是皮痒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准听泽那家伙的胡言乱语,知道了吗?”

    秦狩的头点的非常的乖巧,一脸二十四孝,“好,晓舒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听泽的话不要紧,不是还有除了泽之外的话可以听嘛,比如他自己的这样那样的期待。内心的小人摸着下吧思忖,最近的进度是不是太慢了,怕晓舒被吓跑他听从泽和璟宗的建议没敢做出什么太过分的动作。

    只是,依照晓舒这么迟钝的程度,要是这么温吞下去不是办法啊。要不,索性放开一点用行动表明?比如搂搂抱抱亲亲吻吻的,这样晓舒就不会不明白了吧?谁让语言表白什么的晓舒不是不当一回事嘛。

    ——想着不为人知的猥琐事情的秦狩绝对不承认其实他想一逞兽欲很久了。

    次啦——,柏晓舒好像听见了电流在自己体内流窜而过,毫毛被电的直直竖起,他还是让璟宗来处理这个越来越不正常的货吧,这么肉麻兮兮的话他快受不了了啊喂!

    摸了摸凉飕飕的手臂,柏晓舒率先抬脚离开,周围人的目光快把他刺穿了,“走了。”

    “好。对了,晓舒。”

    “什么?”

    “我们顺便去购买一些东西吧,家里冰箱一直都空着。”

    “随你……”

    “……”

    两人的对话逐渐的远去,直到最后融于风中再也听不清楚,周围的人才一个个开始捡掉地的下巴,天呐,刚刚那个千依百顺温柔如水的如同二十四孝“女”朋友的人真的是他们那个一天到晚笑的比狐狸还妖冶也比狐狸更狡诈的老板?!下班后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他们眼睛肯定出现幻觉了,因为,就算老板恋爱对象是同性,老板也绝对是“男”朋友而不是“女”、朋、友嗷嗷!!!

    八嘎八嘎——

    人工乌鸦排队飞过,留下一长串的黑色点点,引人深思意味深远……

    因为秦狩突然间接到电话,于是就让柏晓舒一个人先去商场十五楼的服装部等他,独自等人的柏晓舒靠着墙壁倒也不显得无聊,毕竟这是他来这里后第一次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