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舒,你是说,你接受我了?”一瞬间的沉默后,秦狩问的小心翼翼,神情满是某种压抑。

    最后的犹豫了一下,晓舒坚定的点了点头,有时候不跨出一步去尝试,说不定就会错过最适合自己的人,尽管他想象中的另一半从来就不是男性,不过他的生命中还没出现让他动心的女性,不是吗?

    “嗯,我接受你。”点下头的晓舒想了想,还是留下了最后的但书,“但是只是接受而已,你不准对我有太过分的亲密行为,知道了吗?”脸颊上浮现出了艳丽的绯色,柏晓舒的音量微微提高,只是在这个时候,总有一种虚张声势的可爱。

    听见了晓舒的肯定,秦狩根本就没在意最后那句话的约束效果,不可置信的狂喜在他的脸上绽放,这让柏晓舒突然间觉得,也许他的决定是对的。

    “太好了!晓舒,你在泽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有着阻隔的喜悦无法让他满足,他现在疯狂的想着抱住晓舒感受这份喜悦的真实。

    什么?秦狩要过来?柏晓舒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惊讶,“等等,秦狩,你……秦狩!”无法相信的瞪着眼前的空白一片,柏晓舒犹疑的眨巴着眼,“他的意思是他马上要过来,对吧?”

    “当然。”这在他的意料之中,晓舒相信这只是一场恋爱,但他和老板都知道,晓舒这次的松口答应实际上已经定下了未来,老板会不高兴疯了才怪。

    “可是,他为什么要过来……你知道,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特意过来。”

    耸了耸肩,终于等到了尘埃落定的姚符泽松了口气的往后靠在沙发上面,“也许,老板不这样想。”他都帮着老板推了这么一大把了,剩下的老板可以自己搞定了吧?以后他也不用随时被老板板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威胁着取消假期了吧?

    “当然不这样想。”

    办公室内出现的第三个人的声音让两人回首,就看见秦狩站在那里,满脸的喜悦遮也遮不住,几个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晓舒不等他开口,直接封住了他的唇,没有任何顾忌的闯入了口腔,舌尖灵巧的在口腔各处勾画,带起阵阵无言的酥麻。

    软舌被动的纠缠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留下了透明的液体,丝丝的冰凉却有着炙热的暧昧。柏晓舒只觉得他快要窒息了,无力的任由秦狩在他的唇上、口内肆意的搜刮着甘甜的津液,直到他觉得自己将要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才被放开,无力的靠在秦狩的胸口大口的呼吸着,等待着平息柏晓舒才有些欲哭无泪的开口。

    “刚刚的决定能不能收回?”才答应下来秦狩的行为就直接升级了,他怕他认为的一场很普通很正常的恋爱会让他连骨头都不剩的被吞吃干净。

    在晓舒略显红肿的唇上惩罚性的重重咬了一口,“想都别想!”要不是太重视晓舒的意愿他早就直接进行到最后一步把晓舒套牢了,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晓舒的答应他怎么可能容许反悔这种东西的存在?

    “可是我刚刚说过你不准对我有太过分的亲密行为的!”知道反悔无效,柏晓舒只能缝隙中求生,被禽兽盯住的猎物不好做啊。

    “这并不是过分的亲密,以前我也这么吻过你啊。”恋人间有太过分的亲密行为存在吗?难道不是一切行为都只是非常合理的吗?比如深吻,比如做·爱。

    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句接受已经成为了打开秦狩欲·望的闸口,柏晓舒还在天真的为自己努力求权益,“以前没有那么、那么……肆无忌惮。”最起码秦狩在人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什么叫肆无忌惮?!这明明就是恋人间很正常的行为,情之所至。”

    “正常?”现在已经开放到随处都可以亲吻了吗?不,他可接受不来!在认识的人面前还好,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这样的话他会感到难以接受。“秦狩,我不管你正常的定义是什么,反正我不准你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

    “那不是公共场合呢?”

    虽然秦狩的句式是询问语气,但晓舒也明白这是秦狩的最低限度,抿了抿唇,似乎还可以感觉到刚刚的火热,脸上的温度有些升高,声音低低的像是蚊蚋,“可以。”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接受秦狩这件事情太轻率了?因为他发现接受之后他对秦狩的要求似乎没办法那么坚定的拒绝了,因为有些他以前拒绝的事情现在成为恋人后都合理化了。

    “那么晓舒,我们现在去庆祝吧。”晓舒还真是容易害羞呢,不过脸红红的晓舒看上去更加可口的让他想一口吞下,晓舒还不知道吧,对他而言,很多场合都有私人领域,换句话说,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随时让那些亲密行为合理化。

    “庆祝?”不会吧?这种事情不需要庆祝的吧?

    “对,庆祝!”怎么不需要,晓舒终于成为他的了呢,“走吧。”

    “呃……,那泽呢?”被秦狩拉着往外走去,柏晓舒抽空问了一句,让自从秦狩出现就被两人当成杯具君的姚符泽感动的泪流满面,终于有人想起还有他的存在了吗?

    “关心他干嘛?今天是属于我们两人的,走吧!”

    砰的一下关上了门,秦狩这关上门的最后那句话让姚符泽泪流的更凶了,这是不是就是过河拆桥?老婆才进门呢他这个最大的媒人就被扔到一边去了,太伤心了,如西施捧心一般捂住胸口,受伤了的姚符泽决定今天他要休假他要疗伤!

    30

    30、酒后乱性 ...

    “晓舒,喝一点嘛,这酒根本不会醉人的!”

    只有两人的雅间内,秦狩端着一杯酒靠近了晓舒,低声的诱哄着晓舒喝下,温柔的微笑让秦狩看上去真诚而使人信任。

    “不行,我喝一点点就会醉的!”

    再一次的拒绝了秦狩的劝诱,柏晓舒坚定着自己的立场,他的体质和酒类犯冲,不是过敏,只是没办法喝,一喝就会醉,仅仅闻着酒气他就会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力气。

    “这只是果酒,根本算不得真正的酒,喝一下试试吧?”

    柔和的眼中闪着浓浓的期待,直直的注视让柏晓舒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想要躲开这种专注的视线,为难的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妥协了一小步,“只喝一口,我只是尝一下。”

    “嗯。”喜悦荡漾开来,笑眯着眼的秦狩躲开了晓舒伸过来端酒杯的手,直接把酒杯凑到了晓舒的唇边,喂着他喝下去,没有借机多喂,如同晓舒说的一样,只是喂了小小的一口,不是突然间纯良了,只是他确切的知道晓舒的酒量那简直不是用糟糕可以形容的,真正的沾酒即醉。

    入口的液体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辛辣,有些甘甜,很爽口,这让晓舒放下了心,对着秦狩笑着,才想开口,就觉得头昏昏的,浑身无力起来。心中暗道一声糟糕,柏晓舒连忙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只是越甩越昏,没有到达直接昏睡的程度,只是软绵绵的就好像踏着空气漫步的感觉。

    “唔……,秦狩。”不适的呻·吟了一声,柏晓舒低低的叫着秦狩的名字,眯着眼想要保持视线的清晰,却发现面前的人摇摇晃晃的让他眼花。“你不要动!”

    不满的抱怨着,柏晓舒双手拍在桌上撑着身体站起来,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朝着秦狩的方向抓去,只是一个扑空加腿软,柏晓舒直直的栽倒在秦狩的怀里。

    小心的抱住步履摇晃的人,秦狩轻声的叫了一声,“晓舒?”看来晓舒的酒量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糟糕,本来就是怕他一喝就倒才用了这种几乎可以忽略度数当成果汁来喝的酒类饮品的,却没想到只是抿了一口就这样了,而且发作的这么快。

    “唔……”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呻·吟,柏晓舒突的抱住了秦狩的腰,脸颊在秦狩的胸口乱蹭,唔,好舒服啊。

    “唔……”这下子呻·吟的换成了秦狩,薄薄的唇扯出了苦笑,晓舒这样亲近他他是很高兴啦,只是紧贴的身体这样乱蹭,这根本就是点火行为嘛,尤其是晓舒现在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动,更让他处于煎熬之中。这算不算自作自受?天知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看看晓舒醉酒的模样。

    “晓舒,我们回去了好不好?”再这样磨蹭下去他不保证会不会失控。

    “回去?”从秦狩的胸口抬头,柏晓舒的双眼因为醉意显得朦胧,水汽晕染开的是清醒时不会出现的媚态,水润的唇微启,似在发出无声的邀请,看的秦狩下腹一紧,舔了舔唇,秦狩觉得口有些干。

    “对,回去。”声音带着丝丝暗哑,黑色的眸也愈发的暗沉下来,盘旋着炙热的危险,只可惜柏晓舒此刻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警报意识,甚至还火烧加油的攀住了秦狩的肩膀,脸颊凑上去在他的脖颈间乱蹭着,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倒抽了一口凉气,秦狩的手穿过柏晓舒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他决定马上回去,要不然他不确定他会不会不顾场合直接把这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白鼠拆吃入腹!

    便利的交通带来的是更高的效率,不久,秦狩就抱着迷迷糊糊的晓舒回到了家,没有丝毫犹豫的直达主卧室,秦狩把晓舒放在床上,帮着他除去鞋子和外套让晓舒可以躺的舒服一点。

    等处理完这一切,秦狩几乎是冲进了浴室,冰冷的水从头淋下,想要浇熄着一直叫嚣着的欲·望,直到浑身的温度降低了不止一个阶级,秦狩才觉得那股烧起的火隐隐的熄灭,靠在墙壁上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秦狩抹了一把脸,该死的,为什么他对晓舒总是存在着最后一丝君子之风?

    等待了许久,秦狩才擦干了身体披上浴袍出去,当然,若他知道他踏出浴室门将要面对的一切的话……他估计会懊恼出去的不够早的。

    凌乱的衣物被零散的抛弃在地上和床上,如同他没记错的话,那是晓舒今天穿的衣服,这是否意味着躺在床上的晓舒此刻的状态是不着寸缕?意识到这一点,秦狩的呼吸节奏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目光从那些衣物上慢慢往上转移,一寸寸的,缓慢的,往上,再往上,然后他看到了……用被子盖得好好的晓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