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跟我去秦家主宅吧。”

    “……”

    晓舒的沉默让秦狩的心情逐渐的紧张起来,莫不是晓舒真的从没有想过要和他相伴终生?晓舒真的以为他们两个只是一场会分手的恋爱最终只会曲终人散?

    “你不愿意吗,晓舒?”

    “啊,不是。”摇了摇头,晓舒抬起头望向了秦狩,让秦狩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双眼中的惊讶,“我只是很惊奇,你还有家人?!”才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挺有歧义的,晓舒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

    “我明白。”他只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而已,当然,晓舒例外,“所以,你愿意吗?”

    晓舒皱了皱眉,回答的有些迟疑,“总觉得有种见家长的奇怪感觉,我看还是晚些再说吧。”在他看来,见家长是那些准备好结婚的恋人做的事情,很显然的他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至于秦狩,晓舒撇脸表示直接忽略。

    “为什么要晚些?”把晓舒的脸掰过正对着自己,秦狩的脸上写满着认真,“晓舒,你还是不确定吗?我说过的,我不会放开你的手,永远。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微微的蹙眉,眼角写满着浓浓的忧伤,墨色双眸黯淡了星光,装载着被怀疑的伤,让人心生不忍,尤其是早就陷入其中的晓舒,更是无法不去心软,抿了抿唇,晓舒轻启薄唇,给出了类似于承诺的肯定回答。

    “我跟你去,只是,你确定你的家人会接受我?”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太多的电视剧告诉他豪门难进,那些狗血言情剧更是告诉他,要得到豪门父母承认就必须做棵小白菜被嫌弃还得忍气吞声的讨好,这个他可学不来。他可以为了在意的人努力,但是他无法抛下尊严委曲求全,太扭曲的爱情不如放手。

    “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了!”挂着黑线的秦狩忍不住敲了一下晓舒的光光的额头,“我家推崇自主,带你去只是为了让你们认识一下,放心吧,我可不舍得让你受委屈。”

    “那就好。”对父母的渴望早就过去,他已经习惯了没有长辈管束的日子。

    “晓舒,你什么时候才肯结婚?给我一个期限或者目标吧。”他忍不住想要把晓舒套牢,以前只觉得婚姻太过愚蠢,单靠一个程序和两枚戒指能够绑住什么?一辈子只和一个人呆在一起那未免无聊透顶,现在却发现,只要遇见了对的人就无法抗拒婚姻的吸引,因为想要把对方彻底的绑住。

    靠在秦狩身上的晓舒顿了顿,最终叹了一口气,“秦狩,你真的想结婚?”

    “求之不得。”现在根本连开口都没开口就被晓舒直接驳回了。

    “确定不是游戏不会离婚?”他知道一生很长变数太多,就连自己都无法确定的事情不能够让别人来确定,所以恋爱他信奉合则聚不合则散,强求总是太难受,但是对于婚姻,他只想一赢到底,不准备给自己给对方退出的机会。

    惩罚性的紧了紧双手,秦狩重重的在晓舒的唇上啃了一口,“我很确定不是游戏不会离婚,晓舒难道不知道我这个人很固执的吗?认准了就不回头,你也别想回头!”

    “一年,再给一年的时间,若那个时候你依旧可以和现在一样的确定,那么我们结婚。”是的,要如现在这般确定而不是还是确定,他知道,感情都有一个沸腾期,而现在正是这段感情的沸腾期,如果一年后依旧可以这般激烈,那么他可以让自己去相信一辈子。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伴随着的是一辈子的承诺,落在了亲密拥抱着的两人的心底,掀起的是一层层激浪,两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相许的不仅仅是婚姻这种脆弱的关系,而是一生相伴,排除了种种的不确定,留下的只有相拥对方的坚定,一定,可以相信永远的存在!

    “秦狩。”

    “嗯?”

    “我喜欢你。”也许答应接受秦狩真的只是被泽说服后的冲动,但是之后的感觉并不是假的,他喜欢秦狩,或许比喜欢更多,多的他足以许下未来的可能。

    不敢置信的惊喜之后,秦狩给与晓舒的最好回答是封住的唇舌,细细密密的吻不仅仅是情·欲,更多的是围绕着两人的亲密,没有缝隙,无法插·入,这是独属于两人的世界,温馨满室,如同春日百花绽放,春意盎然……

    34

    34、番外·见家长 ...

    星期五的晚上总是最放纵的时刻,因为那是繁忙转向悠闲的交接点,对于某些人来说,那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扔掉工作的时间,比如秦狩家客厅仿佛看不出秦狩赶人欲·望硬是呆在那里赖着打扰着小两口春宵的两人。

    “晓舒啊,没想到你和老板这么快就进行到见家长的地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结婚时别忘了我这个最大的媒人啊。”一手拍着晓舒的肩膀,姚符泽说的那叫感慨啊,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

    啪——

    秦狩直接把按着晓舒的爪子拍掉了,然后把晓舒往自己身边搂的更紧,防守的更加严密,“爪子别乱碰!”

    呆愣了下,姚符泽一脸夸张的揉着被拍红的爪子大喊了起来,“老板你把我当贼防了吗?”他只是拍一下肩膀而已啊又不是揩油,需要这么防守的密不透风吗?

    旁边的面瘫面无表情的投给了姚符泽一枚目光,带着严重性的鄙视,冷冷一哼,“少见多怪。”不知道老板对这只老鼠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吗还乱伸手,活该被抽!

    “姓胥的,你刚刚鄙视我了吧?绝对是鄙视了别想否认!”

    “需要否认吗?”这次连眼光都懒的给,胥璟宗那淡淡的反问比直接的鄙视还来的有效果,让姚符泽差点直接朝着他开炮,至于为什么差点而不是直接,不是因为姚符泽的忍耐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因为晓舒的动静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啪的一下子秦狩遭到了刚刚他对姚符泽做的事情,爪子被一巴掌拍了下来,晓舒皱眉,语调中有着满满的恼怒,“秦狩,把你爪子从我身上挪开,别随地就发情!!”

    “哦,老板你被嫌弃了!”幸灾乐祸啊幸灾乐祸,然后姚符泽就得到了自家老板的无敌冷光,乖乖的闭上了嘴做起了背景,不说话就不说话,大不了看戏,反正老板这种恶人有晓舒磨着呢。

    让幸灾乐祸的姚符泽闭上了嘴后,秦狩立即的就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回晓舒的身上,揉着被拍的红通通的手背喊冤,“什么乱发情?要不是这两家伙赖着不肯走,现在早就开始我们的夜间生活了。”

    “是你不是我。”他倒是有点感激璟宗和泽的到来,要不然秦狩肯定比平时更加放纵,尽管明天还要去见秦狩的父母,但他十分的怀疑秦狩是否会为了这件事情而稍微收敛一点,“还有,既然那被精虫充满的脑子还记得璟宗他们在就收敛点,别一脸欲·求不满!”

    对于晓舒的话,秦狩回以一枚特无辜的表情,“我已经收敛了。”要是不收敛的话就直接压倒了,他很早就准备尝试一下不在房间做了,他可是还记得当初他的理想,让晓舒为他穿上光·裸围裙,那裙下风光……只要想到那种场景,秦狩就忍不住狼血沸腾,欲·望更是叫嚣着,蠢蠢欲动起来。

    “……”这下子不止是晓舒,就连一旁的围观者两位都一起进行了沉默曲,如果这也叫收敛的话,那随心所欲起来该是怎样?一天二十四小时滚床单吗?天呐,他们从来不知道秦狩/老板会那么的……□旺盛。

    “够了,秦狩,为了明天我能够有足够的精神来圆满完成你的邀请任务,今晚我需要单独睡。”

    “不要!”

    “没有商量。”看秦狩张嘴还想说什么,晓舒再次添上了一句话,“除非你想更多的时间单独睡。”他可不想出不了门,再怎么说也不能在明天丢脸吧?

    知道晓舒一旦给出了最后限令就会很固执,所以秦狩虽然非常不满但还是用沉默同意了晓舒的要求,如果真的惹急了晓舒的话,明天的事情吹了那就惨了,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忍一时就忍一时吧,大不了等明晚补上就是了,周末嘛,自然要更加基情一点。

    作为围观者,面对眼前的结果都淡定了,他们的老板说不得是妻管严,因为那个妻也懒得去管,不过老板绝对是妻奴,还是那种心甘情愿凑上去的妻奴,晓舒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当然,除了某些事情之外。

    “好了,既然明天你们有事,我还是不打扰了。”姚符泽觉得自己就是一深明大义之人,瞧,他多么的体贴啊。

    这一次胥璟宗倒是难得的没有给出相反的话语,也站起来告辞,姚符泽那家伙还好,他可是每个工作日都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工作的,被下绊子的话他可有的受的,不过还好,有晓舒挡驾呢,老板最多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而已。

    “那么晚安。”晓舒礼貌的笑着告别,等两人离开后,晓舒直接回了很久没有住的卧室,砰的一下把屁颠颠跟上来的秦狩关在了外面,没有上锁,但他相信秦狩知道该怎么取舍。

    门外的秦狩摸了摸差点被撞扁的鼻子无奈,他的所作所为真的那么过分吗?不就是在晓舒叫着不要不要的时候多要了几次嘛,他知道的,在某些时候晓舒总喜欢口是心非,他那也只是看破了晓舒害羞的表现直接看本质而已,不过算了,今天就让晓舒好好休息一下吧,再次摸了摸鼻子,秦狩回了主卧。

    东方日出,新的一天到来,终于睡了一回安稳觉的晓舒在满足中醒来,伸展着肢体,舒服的几乎让他叹息。从床上下来拉开了窗帘,望着外面高悬的太阳——又是一个好天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