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青芒夹着剑气。

    一道破云斩向她冲来。

    只见挥剑而出的秦川咬着牙,“要战就战,老子没时间听你们瞎哔哔!”

    而叶无尘纤长的手往前一推。

    一阵狂风涌出。

    *

    陆澄澄这时终于趴在地上把被风卷落到床脚的腰带给找了出来,系在腰上。

    听到外面乒呤乓啷,风吹树倒的。

    她推开窗户,看见下面尘土飞扬,青芒耀眼,狂风大作,厮杀之声不绝于耳。

    刚才下面的叫嚷的声音她听得清楚。

    这些人分明是来逼叶无尘的,即便叶无尘不交出秦川和自己,但是也能逼他像上次一样把秦川送去戒守峰。

    让秦川再领几十鞭,鬼门关里再走一遭。

    但是,怎么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可能下面的人也觉得措手不及,秦川又快又狠不说,不想那最是端方严正的叶无尘居然就这么对众人出了手,

    这些人多势众,其中也有金丹。

    但是秦川虽是金丹但有元婴实力,叶无尘又是化神。

    学的又是无极门的本事。

    两人配合默契,众人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秦川太猛,青芒所过之处血光飞溅。

    陆澄澄觉得有点血腥,准备把窗户关上。

    却见叶无尘突然口噴鲜血。

    染得他向来纤尘不染的白衣胸前一片猩红,缓缓倒了下去。

    “师傅!”

    “仙君!”

    两人同时叫出声来。

    而这时众人也发现了陆澄澄。

    指着她道:“她在那儿!”

    “走!”

    “活捉!务必活捉!”

    “不能伤手!”

    “脸也不能!”

    而秦川托着晕倒的叶无尘,拼命杀出重围,准备去救陆澄澄。

    “挡住秦川!别让他走!”这时更多的人向他围了过来。

    秦川双目通红。

    他绝不可能扔下昏迷的师傅,可是陆澄澄……

    妈的!

    自己摔碎了她的琵琶!

    没有琵琶的她,就是个废柴!

    众人从陆澄澄的房间鱼贯而入。

    一进房门就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吸引。

    见到眼前绝美女子都是一愣。

    本来以为她是个妖娆艳丽的妖女,没想到脱了面纱的她这般清纯无害楚楚可怜,一副十六七岁少女的模样。

    一身樱粉色长衫更是称得她温柔粉嫩。

    忍不住让人心生怜爱。

    陆澄澄皱着眉往墙边退了退。

    “陆姑娘,你别怕,跟我回游龙帮,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

    “陆姑娘,你来我们岚希阁,我们一定对你视若上宾。”

    这些人连哄带骗,一点点逼近她,只见一道银光从窗户飞了进来。

    越水剑悬在空中挡在她跟前。

    众人不禁惊讶,这个秦川的天灵根果然名不虚传。

    陆澄澄也从灵囊拿出她防身的短剑,横在自己面前。

    也不与他们多语,把当年秦川教自己的那些看家本领全都使了出来。

    众人不知她为何不使琵琶,但是看得出她的刀法只在练气阶段,金丹又不稳。

    根本毫无威胁。

    虽有秦川越水剑护着,但是这些人还是越逼越近。

    叶无尘的突然昏厥,让本是胜券在握的对决成了一边倒的形式。

    只见这些人越来越逼近陆澄澄,一双双手伸向陆澄澄。

    突然陆澄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符门。

    一个抱着琵琶的素衣的孱弱少女从符门中出来。

    转身画了一个符,向围上来的人拍去,将他们拍退了几步。

    “闵柔小姐!”陆澄澄惊讶。

    司徒闵柔将手中琵琶递给陆澄澄。

    “陆姑娘拿好!”

    陆澄澄接过那把白玉一般的琵琶架在身前。

    手指一弹拨,弦音声飞入对方脑中。

    震得那帮人头昏脑胀,纷纷本能的捂着耳朵,却没有半点用。

    因为弦音术进的是大脑。

    陆澄澄立刻换了一首清心曲输入叶无尘脑中。

    架在秦川肩上的叶无尘缓缓睁开眼。

    陆澄澄回首对司徒闵柔一笑:“闵柔姐,谢谢你。”

    她比司徒闵柔大,这般叫是跟着秦川。

    与他一般把她当成姐姐,敬她,重她。

    司徒闵柔莞尔一笑,回到快要消失的符门。

    *

    陆澄澄抱着琵琶,从窗户一跃而下。到了叶无尘和秦川身边。

    脸上的清纯懵懂不见,眼中无限的娇媚。

    宛如一朵开在黄泉,一见就生死两别的彼岸花。

    乐声一起,青光万丈,狂风飞扬。

    不到顷刻,一干人被秦川和叶无尘杀得片甲不留。

    以杀,止杀。

    以乱,止乱。

    *

    凌云峰

    秦川将叶无尘放倒在他的塌上,陆澄澄急忙打了水给他擦了擦脸。

    而叶无尘已再次昏迷。

    出了叶无尘房间,秦川叹了口气,“师傅被魔气所扰,估计是不想被人发现,努力压制魔气,所以刚才走火入魔了。”

    “什么?”陆澄澄惊讶。

    秦川又叹了一口气,“难怪,是觉得师傅最近有些怪。”

    他看着陆澄澄,“一会我们俩给他驱魔。”

    陆澄澄点点头。

    驱魔,她不会。

    但是她跟着秦川说的办便是。

    “现在呢。”她仰头仰着秦川。

    “去我房间。”

    “嗯?”

    !!!

    去他房间?

    干什么!

    她整个人紧张起来,这种时候秦川不会又想那事了吧?

    他不是这种人吧……

    好像又是……

    秦川沉着脸,一把掐起她下巴,“又胡思乱想了是不?”

    陆澄澄脸一红,推开他的手,“哪,哪有?”

    惴惴不安的跟着秦川走到他房门口。

    却怎么都不进去。

    秦川那看着那不大,但是清爽整洁的房间,房间里真的几乎啥都没有,那张叠着藏青色杯子的窄床就显得格外的显眼和暧昧。

    想着自己进来在他身上乱摸找书,他把自己翻身按在塌上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怕他就是对自己有了不轨的心思。

    想对自己犯一些青春的错。

    没想到自己当时居然傻乎乎的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他,还给他道歉,让他不要生气。

    现在想来真是傻得想撞墙。

    “怎么?”秦川敲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挑眉看着门口扶着门框愣愣站着的她。

    陆澄澄想起他当时跟自己说的话,红着脸说:“你说,让我千万不要单独进任何男人房间的。”

    秦川突然气笑了起来,这种时候,她还一天就想那些事。

    但还是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的道:“现在跟那个时候能一样吗?”

    “有,有什么不一样?”她眨着眼看他,一脸戒备。

    “你现在已经是老子的女人了。”

    说罢一用灵力,让她整个人飞了进来。站在自己面前,一把掐住她腰,免得她乱跑。

    “我哪里是?”他们还没有实质性关系。

    秦川轻嗤一声,每一寸看都看完了,每一寸都碰过了。

    这都不是,什么是?

    他把手往下移放在她跨上,惊得她差点跳起来。

    其实秦川本来是想速战速决。

    无奈她样子实在太有趣,她小气巴巴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欺负她,让她哭兮兮的。

    他就那么黑心肠的一个人。

    他故意沉着嗓子。

    “脱衣服。”

    果然,陆澄澄又跳了一下。

    以为自己听错了,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賊圆。

    什?

    什么?

    自己怕不是听错了?

    他让自己干什么?

    “脱衣服。”他重复了一遍。

    一张脸尽是不容忤逆的表情。

    果然!

    这个混蛋!

    就是个下半身行走的动物!

    陆澄澄气得撇了嘴:“我不!”

    秦川淡淡的哦了一身,把双手攥在她樱粉色的布料上。

    “那我来。”

    “不要!”她急忙道,这件衣服她可喜欢了,限定的布料,那么柔而不土的粉色不容易买到的,不能给他撕坏。

    然后秦川抬眼看她,一双漂亮的黑曜石双目中带着威胁,带着蛊惑。

    “自己脱了,让我亲一下。还是我来,今天就让你那朵红莲彻底消失。你选。”

    陆澄澄气得发抖!

    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个混蛋?

    陆澄澄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