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三回,回过神来,直摇头道:“不行了,我得下水去冷静一下。”

    话刚说完,苏糖却抢先跑了出去,她嘴里喊着“好烫、好烫”冲到池边,用一个立定跳的动作蹦进环园水道,溅起一大片水花。秦风跟着走到池边,恰好见到苏糖将身子从水面以下探出来,水流从她的头顶分流而下,沿着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落回池中。苏糖挽起湿答答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胸衣被浸透之后,滚圆的一双玉兔,近乎要喷薄而出。

    秦风整个人都看呆了。他重重地咽下一口口水,和满脸开心的苏糖对视了足足三秒后,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他动作急切地在睡地下划拨了两下,游到苏糖跟前,钻出水面什么都不说,动作粗野地将她一把抱住,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苏糖猝不及防,本能地微微一退,但反应过来后,就微微闭上了眼睛,微喘着配合起秦风的动作。只是今天的秦风显然不止满足于亲一亲就算,他的手在水面以下继续作怪,轻轻抚动着苏糖身上某些平日里尽量避免去摸的部分。当秦风将手探进苏糖紧紧并拢的两腿之间时,苏糖猛然挣开了眼,失声喊了出来:“啊!”

    秦风闻声一惊,终于从熊熊燃烧的欲火中清醒过来一点,他停下动作,但依然喘着粗气。

    两个人站在不深不浅的水道中央,默默凝视着对方。

    “秦风……”苏糖的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滴,她轻轻抓住秦风那只作怪的手,满脸通红着,竟把那只手再往腿中间带了几厘米,然后似乎是花尽这辈子的羞耻之心,把头靠在秦风肩上,浑身发烫地紧贴着他,如梦似泣地细声呢喃,“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秦风颤抖了。

    忍什么呢?

    到底忍什么呢?

    苏糖现在都毕业了,自己也完全有能力让她一直幸福下去,家里人不反对,外人更管不着。彼此相爱,彼此需要,忍什么呢?

    姑娘家家都主动到这地步了,再特么放着不吃,傻逼吗?

    秦风把手从水底下抽出来,双手抱住苏糖,鼻子贴着她的鼻子,嘴巴贴着她的嘴巴,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合在一处,闻着她的鼻息,认真而坚定地问道:“阿蜜,嫁给我吧,我们结婚,今天,现在。”

    苏糖抬起头,眼眶瞬间转红。

    她哽咽着,点了点头,秦风笑了笑,她也跟着傻笑,边笑边哭,边哭边笑。

    然后,被秦风深情地再次吻住。

    ……

    两个人只在泳池里待了不到10分钟,就各自回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秦风和苏糖在前台工作人员看傻逼的目光中走出了水上乐园大厅。

    两个人手牵着手,快步来到边上的海景酒店。

    酒店和水上乐园一样,几乎空无一人。

    秦风熟门熟路,走到前台道:“给我一个最贵的房间。”说着,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摆到台前。

    女服务员来回看了眼秦风和苏糖,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微笑。

    拿到房卡上了楼,一进房间,秦风关上门就和苏糖抱作一团。一边往里头走,一边把身上湿答答的衣服扔到地上,等走到床边,苏糖已然被扒得和在游泳池里一样。

    秦风像对待一件绝世艺术品一般,将苏糖轻轻放在床上。

    他俯下身,把手搭在苏糖的两腿之间。

    苏糖盯着他,微微抬动屁股,让秦风帮她褪去了身上最后一片布……

    秦风轻轻地压在她的身上,苏糖前所未有地如此清晰地感受着秦风的体温,细长的睫毛因为期待和紧张,微微地眨动着。

    两个人互相吐着气,秦风一只手支起身体,另一只手轻抚着苏糖的脸庞,小声问道:“姑娘,在这么庄严的时刻,你想不想说点什么?”

    苏糖羞臊欲死地小声喊道:“你去死好不好?你不来我自己动手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fb

    海景大酒店名不副实的海景套房内,中央空调吹动着挂在天花板上的红色绸带,吹出清凉宜人的风。柔软的睡床上,一床反季节的白色鹅绒大被将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裹在其中,苏糖慵懒地缠在秦风身上,两人的距离是负的十几厘米。苏糖呼吸均匀地喘着气,睡着了,但又睡得不那么深,闭着的眼珠时不时转动两下,嘴角还挂着微笑,似乎是在做着什么美梦。秦风贴着苏糖那滑腻尤甚纯丝的身体,盯着她祸国殃民的脸,很有一种想这辈子就这么死在她肚皮上的冲动。2个小时,3次,上辈子28岁才破了童男身的秦风,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拳怕少壮。脑海中闪过这两个小时里的各种画面,他依然深入苏糖身体的那部分,又有了苏醒的迹象。苏糖很敏感地闷哼了一声,睁开眼,看到秦风火辣辣的眼神,将脑袋往他怀里不能再靠地靠了靠。

    秦风笑了笑,说:“天还没黑。”

    苏糖回想起刚才过程中叫嚣要“做到天黑”的口号,羞恼地轻轻在秦风肩上咬了一口,说道:“我快死了……”

    秦风很赤裸地问:“爽死了?”

    苏糖沉默三秒,很小声小声地应道:“嗯……”

    男女之间,所有的不要脸都是从脱掉裤子的那一刻开始的。

    秦风年轻火旺,身体结实,苏糖食髓知味,确有需要。既然醒了,干柴烈火的,于是两人干脆又来了一发。这回过后,总算是体力不支,抱着睡到晚上天黑,才终于被饿醒过来。

    没羞没臊地洗了个鸳鸯浴,等两人从房间里出来,酒店里已然灯火通明。

    秦风很果断地拉着苏糖到酒店的西餐厅点了几个菜,倒上红酒点上蜡烛,真金白银地堆出点浪漫气氛。苏糖坐在秦风对面,看秦风的眼神简直能把人活活腻歪死,但秦风这贱人照单全收,还变本加厉地情话一句接着一句来,然后毫无意外地逼走了方圆好几桌之内的所有客人。

    一顿饭你喂我、我喂你互相吃口水吃到饱地吃了足足有2个小时。

    等酒足饭饱从出了酒店大门,隔壁的水上乐园晚间场都快到散场时间了。

    秦风和苏糖却不急着走,手牵着手在岛上的绿地上散着步,开始计划以后到底要生几个,以及讨论他们的孩子到底该管现在还未出世的秦果叫姑妈还是姨妈这个终极思辨难题。

    没话找话地你侬我侬到了10点来钟,等酒气散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这才上了车子,慢慢悠悠回家去。苏糖坐在副驾上,歪着头靠在秦风肩上,略微显得有点疲惫道:“我们回去怎么和爸妈说这件事啊……”

    秦风很有吃干抹净的风范回答道:“说个屁,车都开走了,还有必要讨论是哪个工厂组装的吗?”

    “滚。”苏糖脑袋丝毫不动一下,软绵绵地抗议道。

    秦风嘴角扬起一抹得了便宜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