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艳梅似懂非懂。

    苏糖倒是超常发挥,赶紧磕磕巴巴地解释道:“不是,我才是他女朋友,这是我妈,这是我妹妹……”

    这边一有动静,整个餐厅的人就全都看了过来,几个对洋鬼子还心存崇敬的家长,心中纷纷感叹,原来秦风这么牛逼,居然都混到国际上去了。

    秦风不想招惹太多不必要的关注,忙把安德鲁打发走。

    安德鲁一走,王艳梅就好奇又兴奋地问道:“小风,这人是谁啊?干嘛的?”

    “集团给我安排的保镖。”秦风道。

    “那原来那个呢?”王艳梅又打听起了关彦平。

    秦风道:“公派出国学习去了。”

    王艳梅惊讶了:“你们这个集团待遇这么好啊?连保安都能安排到国外去学习?”

    秦风笑了笑,没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王艳梅震惊半天平静下来,又继续无缝对接地跟大女儿叨叨,苦口婆心地鄙视道:“阿蜜,我说你也稍微收敛一点啊,你看谁家的姑娘跟你一样,恨不能全天下人都知道你……那个什么了?”

    苏糖大概也是自知理亏,不自然地回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说清楚点好不好?”

    “你还想让我说清楚?这种事我好意思说吗?”王艳梅戳了戳苏糖的脑袋,收着嗓门,没好气道,“女孩子家家的,一点矜持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往外说!你说你,大清早的,发条‘我家秦总是猛男’算怎么回事?要不要脸啊?光是这句话也就算了,还配张照片——怎么的,膝盖擦破皮算什么意思?想给全世界做动作示范啊?”

    秦风听得万分无语,他今天早上下楼之前几乎每一秒都和苏糖腻在一起,实在不晓得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的这条微博。

    “你膝盖擦破了?”秦风略显歪楼地问苏糖道。

    “哎呀,没有!”苏糖嘟着嘴扭捏道,“我就是想开个玩笑嘛!还不是都怪你,跟我说什么膝盖创口贴、中指剪指甲,我就是娱乐一下而已啊,那张照片是上个月拍的……”

    “什么膝盖创口贴、中指剪指甲?”王艳梅用审讯流氓的口吻问苏糖。

    苏糖低着头、红着脸,无言以对。

    秦风咳嗽一声,坏笑着握住苏糖的手,打圆场道:“妈,咱们别说这个了,都是玩笑,待会儿我们回楼上就把微博删了。”

    王艳梅转头望向秦风,瞬间换上和蔼可亲的表情,柔声道:“阿风,你也要注意点身体啊,现在又要上学又要工作,放假了还这么多事情。阿蜜她不懂事,有时候说话、做事不过脑子,你也不要一直惯着她,该骂的一定要骂。”

    苏糖小声抗议:“我怎么感觉最近越来越缺母爱了……”

    王艳梅白了她一眼:“你现在还要什么母爱啊,说不定明天自己就当妈了。”

    苏糖跟王艳梅做了个鬼脸。

    王艳梅板起脸来提醒道:“要注意安全知道吧,这才几岁呢,要是肚子大了,我别的不怕,就怕你生的时候痛死你!”

    ……

    早上没事可干,难得时光静好,苏糖本想拉上洋洋、思思和慧慧出去逛街,却不料三个小闺蜜已经将她抛弃,结伴去了酒店附近的海洋馆。苏糖闲着也是闲着,生理教育主题早餐过后,就拉着秦风去跟酒店里仅剩的几个剧组人员见了个面。其实不见也没关系,不过苏糖觉得打声招呼,能显得秦风“亲民”一些,显然在包括媳妇儿在内的绝大多数人看来,秦风俨然已经混进了“上流人物”的群体。两个人在酒店里转了一圈,中间顺道去宁皓房间里,看了看他是怎么在电脑上剪片子的。不过宁皓明显不习惯干这活的时候有人在身后盯着,不自然地僵硬了半天,却也没好意思把秦风和苏糖往外赶。

    好在秦风知分寸,看了十几分钟,便自觉拉着媳妇儿离开。

    从宁皓房间里出来没多久,安德鲁就领着秦风的新秘书回来了。

    关朝辉貌似别有居心,这回给秦风安排的秘书,论相貌甚至跟苏糖都有得一拼,而且气质极佳,气场更是狂甩苏糖八条街。名字很容易被人记住的诸葛安安,一照面就给苏糖来了个不小的下马威,握着秦风的手说自己刚从剑桥读完工商管理硕士回来,苏糖见她握着秦风的手摸个没完,心里抓狂地大喊你个贱人,快把你肮脏的爪子从我男人手里拿出来!苏糖正暗地里热血沸腾着,诸葛安安忽然转头对她一笑,很客气地恭维道:“苏小姐,我听说你在国内已经是个大明星了,秦总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是未婚妻。”苏糖人狠话不多,直接上大招,亮出了戒指。

    诸葛安安一愣,旋即在心里头哑然失笑,对秦风道:“秦总,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先回房间把行李放好。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不关机。”

    “好,辛苦你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儿出门之前我叫你。”秦风微笑道。

    秦风把诸葛安安和安德鲁送出了门,返回客厅,就见苏糖正满脸写着“吃干醋”三个字。

    19岁的女孩子,说到底还是小孩。

    尤其是再赶上初恋,智商绝对更要往小学生级别倒退。

    秦风笑了笑,故意逗苏糖道:“阿蜜,这个安安长得挺漂亮的啊,你觉得呢?”

    苏糖强装不在乎地回答:“嗯……”

    秦风却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又是个平胸……”

    “你摸过?”苏糖直接开了个神脑洞,惊声问道。

    秦风脑门上挂下一排黑线,反问道:“你觉得呢?”

    苏糖哼哼着扑进秦风怀里,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摸,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秦风笑道:“你要不要这么脆弱?”

    苏糖呜呜道:“我本想来说砍死你的,但我舍不得砍你啊,就只能弄死我自己了……”

    秦风轻抚着苏糖的头发,笑着吐槽道:“我去……谈个恋爱而已,要不要这么血腥啊?”

    苏糖道:“怎么不血腥了,我难道没为你流过血吗?”

    秦风叹道:“阿蜜,你高考写作文的时候要有这思路,早特么被京华大学破格录取了。”

    “去你的!”苏糖被秦风吐槽得哭笑不得,捶了秦风一拳。

    秦风笑了笑。

    两个人抱着安静了一会儿,苏糖又幽幽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说‘又’?”

    秦风问道:“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