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磨唧唧了,姐什么时候坑过你?”周珏半点不客气道,“你待会儿在哪里跟郑跃虎见面?几点钟?”

    秦风道:“就在公司,时间随便,反正不是我先到就是他先到。”

    “唉,你不能这么随便啊,不是让安安给你当秘书了嘛,秘书要好好利用啊。”周珏道,“你现在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谈事情总得把时间地点约好吧,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啊。安安也真是的,日程表都不给你拟一个,她怎么给你当的秘书!”

    秦风听周珏的口气,就知道她和诸葛安安关系不咋滴。

    同是侯聚义的养女,估计从小到大都在竞争——

    一个麻省的硕士,一个牛津的硕士,侯聚义也算是教育有方了。

    就是不知道侯开卷将来能考到哪里去……

    “安安……还是不错的。”秦风道,“办事挺利索,让她做些小事情,她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本来就是应该的。”周珏道,“秘书就是为老板服务嘛,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不干这些,她还能干什么?”

    苏糖幽幽道:“那这么说,我们这两天让她帮忙遛狗,其实也没什么吧……”

    “没什么啊。”周珏笑得很高兴道,“你们真让她遛狗去了啊?”

    苏糖点点头,还带着点歉意道:“其实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老让她干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不用,不用,不用不好意思,你们尽管把她往死里用。安安这孩子硬气,叔叔让她给你家秦风当秘书,那秦风就是她老板。老板对她有什么要求,她肯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周珏貌就像是和诸葛安安有仇似的,死命撺掇苏糖。

    苏糖却看了秦风一眼,酸酸地说道:“秦风可舍不得骂她呢。”

    秦风马上道:“我更舍不得骂你,每次一想骂你,我就马上在心里先骂我自己,我谴责我自己,怎么能生我媳妇儿的气,我还是男人吗?”

    苏糖被秦风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笑,嘴角一弯,娇声道:“算你会说话。”

    可周珏这货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秦风刚把苏糖那点醋火灭掉,周珏立马端起一锅热油又浇上去,对苏糖道:“阿蜜,男人要想出轨,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安安长那么漂亮,你要防住她,最好的办法就一个,就是每天跟在秦风身边,别给他和诸葛安安单独相处的机会,杜绝一切日久生情的可能性。”

    苏糖本来就对诸葛安安超级不放心,被周珏这么一说,不安全感瞬间就升级了,立马对秦风道:“你以后不准单独跟她出去。”

    秦风见这傻妞又被人洗脑了,满心无奈地叹了口气,问周珏道:“周珏姐,你股份还要不要了?不要我找别人了,我觉得安安也挺不错的。”

    周珏盯着秦风看了几秒,笑脸慢慢一收,转而很认真地对苏糖道:“阿蜜,我刚才胡说的。其实女人把男人盯得太紧,反而容易出事情。咱们防火防盗防小三,还是要松紧适度,你要实在不放心,这两年就好好学习,以后你自己给秦风当秘书去。”

    “我给他当秘书?”苏糖脑补了一下,接着突然面露娇羞,双手捧住红扑扑的小脸,羞涩又高兴地说道,“那他以后不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了……”

    周珏:“……”

    秦风:“……”

    第七百八十九章

    手机在床头嗡嗡作响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晒屁股的高度。

    洲际酒店18楼商务套房的主卧内,双层的隔光窗帘将室外的光亮一丝不漏地挡住,但一夜没关的床头灯,却又为屋里的人提供了一丝柔和的微光。黄少菊被手机铃声吵醒,嘴里嘟哝着不文明的用词,抬起手往边上一摸,入手的却是一团质感妙不可言的软肉。

    一声嘤咛在这一刻响起。

    黄少菊睁开眼,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脸蛋与身材俱佳,至少也能打个7分的妙龄少女,过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三更半夜又忽然性起,叫了个女大学生过来服务。

    黄少菊打了个哈欠,又重重在那姑娘胸前一捏,然后半点不怜香惜玉地掀开被子,用力拍了拍少女的脸,在她耳边大喊道:“上课了,上课了!”

    女孩子被黄少菊弄醒,见被子被扒了,又把被子往回拽,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今天不去上课了啦,再多陪你一天好不好?”

    “好个逼啊!醒了就赶紧滚,老子不和校鸡谈恋爱!”黄少菊光着屁股走到窗边,嘶啦一声把窗帘拉开,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他精壮的身躯上,六块腹肌很是耀眼。

    床头的手机铃声停了下来。

    黄少菊也没想去看是谁打来的,他转过身,又继续鄙视床上的那个姑娘道:“我最恨你们这些不知道自尊自爱的女大学生,你说你爸妈好不容易把你养大,送你上大学,你却在学校里出卖自己的身体,你对得起你家里人吗?你对得起国家吗?你对得起党和人民吗?”

    女孩子被黄少菊搞懵了。

    她自问也是此中老手,阅人无数,接待过的奇葩客人也不少,有劝她从良的伪君子,也有要求包她的真小人,但像眼前这个睡完之后连裤子都不穿,居然还能这么大义凛然斥责她的,今天真是头一回见。

    “我……你管得着嘛!”姑娘回过神,突然间怒了,黄少菊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内心,她大声喊道,“你比我好多少啊?你不也是拿你爸妈的钱出来嫖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

    黄少菊反手就是一巴掌,力道极大。

    那姑娘瞬间被打得天旋地转,耳鸣不止地扑回了床上。

    “放你娘的狗屁!”黄少菊一本正经道,“我爸妈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给我赞助嫖资?老子昨晚干你每一下花的钱,都是自己劳动所得,老子干你是自力更生,你挨老子操是不劳而获,这性质能一样吗?”

    姑娘头晕晕地爬起来,嘴里有一丝腥味,刚才黄少菊的那一下,把她的嘴角都给打破了。

    她深深地看了黄少菊一眼,见黄少菊满脸正气的模样,不由得害怕了。

    这人脑子有病……

    女孩子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连卫生间都不敢上,就拿起包夺门而出。她心里只庆幸昨晚上自己是先收钱再服务,不然这会儿她还真不敢管这个精神病要钱。

    黄少菊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坐到床沿上,仰头45度角看着街对面的大楼,深深地感慨道:“唉,空虚啊……”

    床头上的手机又响了。

    黄少菊扭过头,静静地看着,就是不接。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再慢吞吞地上了个厕所,洗漱好了出来,又慢吞吞地把床上的被子叠起来,叠得方方正正,叠成一块完美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