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年叹气道:“因为我今天没反应过来——你会灵魂脱壳,结果我传送带走了你的身体,不仅搞出了这么大的乌龙,还让你处于灵体分离的危险之中。”

    “你一定在背后骂我是大笨蛋吧?”

    “才没有!”

    旺达顿时慌了,她小手牢牢握住希年的手掌,急忙道:“我知道的!少爷是担忧我的身体状况,所以才会使用法器传送,魔浮斗篷已经告诉我了!”

    “你还会和魔浮斗篷对话?”希年感到讶异,这养着的女仆越发女巫化了。

    “也不算对话。只是知道,它想要传达的一些讯息。”

    旺达微红着眼道:“魔浮斗篷说。少爷抱着我先后跑了医院和圣所,急得不得了,我……很开心。”

    “都差点死掉了,还开心啊?”

    希年忍不住捏了一下少女近处高挺的鼻梁。

    “这说明,我在少爷心目中,还是有很大价值的。”旺达也不闪躲,任由希年捏着。

    她淡红色的双眸犹如宝石,倒映着院子外面的银色月光。

    “才不是价值。”

    希年摇了摇头,朝着旺达道:“你是无价的!不是很大价值所能够衡量的。旺达,虽然你在家里是女仆的职位,但我一直把你当作家人看待。”

    “以前是,往后也是。”

    “所以。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救你。如果你受伤了,那就是我的失职!”

    “你是,家里最为宝贵的那一枚宝石!我相信,戴安娜小姨也是这样认为的!”

    希年真诚说道。

    “是。以后,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旺达眼睛闪烁着水花,笃定点头。

    “也不要再离开我了,各种意义上的。”

    “是的,少爷!”

    ……

    还是挺能干的嘛。

    此时,左侧被窝里,蜷缩躺在里面的黑发女人会意一笑。

    当初。

    那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

    “少爷,这边的女仆装很流行,要不要买几套回家?”

    “嗯,好。”

    “少爷,我穿的这套和服好看么?”

    “好看。”

    “少爷,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同学,能不能带她到家里来玩?”

    “好啊……”

    在旺达不再紧张之后,话语逐渐多了起来。

    希年闻着紫罗兰的香气,听着少女软萌的问话,不知不觉便闭上眼睛,在某一瞬间堕入香甜美梦。

    梦中。

    希年觉得自己就像一根火腿肠,被两块美味可口的汉堡包夹着,柔润丝滑的奶酪充斥在中间,让人禁不住食指大动大快朵颐。

    直到——

    希年翻了个身,香甜梦境破碎。

    ……

    希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房间的床上。

    房间的窗帘已经彻底拉起,外面偏向正午的明媚阳光投入进来。

    希年下意识看了自己身体两侧,床上空荡荡的,只有穿着睡衣的他躺在上面。

    时间,已经来到周日的上午十点。

    难道,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

    希年带着疑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结果抬眸便看到客厅一侧内饰架上,一把宛如工艺品的黄金制剑挂在上面。

    奥丁配剑……

    是梦,才怪!

    希年清醒过来。

    在客厅沙发上,小皇趴在上面睡觉,比他睡得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