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亭深思熟虑之后,果断放弃了不怎么靠谱的菩提心经,开始转修不败金身。

    两者都属于佛门武学,菩提内力转化为不败金身内力难度不大。

    两个月的苦修,殷亭疯狂的汲取知识,填补不足,夯实根基,终于水到渠成般晋级吸先天之境。

    看着意气风发的殷亭,云泽也为他感到欢喜。

    手下这么多人,殷亭的品性最佳,颇有千金一诺的古之君子风采,令云泽非常欣赏。

    “不败金身修炼起来感觉如何?”

    “启禀大人,感觉非常好!我甚至有种感觉,这不败金身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若无意外,宗师境之前属下将再无困惑,前途一片坦荡。”

    云泽也笑着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败金身,偌大的名头,本将也是好奇得紧,可否让本将见识见识?”

    对云泽这个要求,殷亭当然不会拒绝,一抱拳道:“属下冒犯了!”

    说完,运转内力,皮肤迅速变成金黄色,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罡劲在他体表不停流转。

    “属下修炼时日尚短,仅学会了一点皮毛,目前仅能做到兵刃不伤、水火不侵,请大人点评。”

    殷亭这话倒不是谦虚。之前云泽忽悠他,把林九的功劳拦在自己身上,导致殷亭一直以为云泽对不败金身的理解在自己之上,若不是云泽要求,他根本不会在这“班门弄斧”。

    云泽也不说话,伸手一指,一道先天罡芒从指间迸射而出,直袭殷亭。

    面对袭来的罡芒,殷亭不躲不闪,任由罡芒打在自己身上。

    “叮!”

    恍如玻璃杯相互交击时的脆响,云泽的罡芒被殷亭体表的金色护体罡劲尽数抵消,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好!”

    云泽见殷亭毫无难度的硬抗了这一击,顿时叫了声好。

    他这一击刻意弱化了攻击强度,但威力也远超一流武者的全力一击,就算是先天武者一个不慎也会吃亏。

    而殷亭初入先天,就能毫无压力的抗下这一击,不败金身威力可见一斑。

    “此等强度的攻击,即使上百下也难以攻破属下的防御,若想攻破不败金身的防御,攻击强度至少得再提升五倍。”

    殷亭在旁边解释道。

    “五倍?这样吗?”

    说着,云泽随手又是一道罡芒射出。

    与刚才相比,这次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提升了数倍不止。

    “嗯——蹬蹬蹬……”

    殷亭躲闪不及,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连向后退了三五步才站稳身子。

    随后,就见殷亭体表的金色罡芒轰然破碎,罡劲反噬之下,令殷亭面色有些潮红。

    好一会儿殷亭才压下翻腾的气血,抱拳道:“大人攻击犀利,属下佩服万分!”

    这声佩服倒是真心实意,他最清楚不败金身的防御上限,一般的同级别的武者,殷亭敢托大让他三招随便打。

    而据殷亭所知,云泽也是刚刚突破先天,比自己早了不到半个月,却能轻而易举的攻破不败金身的防御,而且看刚才那架势,明显不是云泽所能发挥的最强攻击。

    云泽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才那下虽轻描淡写,但已经堪比先天中期武者全力一击,即使这样也只是攻破了殷亭的罡芒防御,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以说在真正的战斗中,先中期以下武者都奈何不了殷亭。

    当然,类似云泽这种开挂型选手不在比较之列。

    “不败金身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这部功法重防不重攻,对敌时自保有余杀伤不足,我这里有一部《金刚伏魔拳》,虽招式简单,但拳势劲道刚猛,威力绝伦,与你修炼的不败金身颇为契合,你且拿去修炼。”

    云泽取出一部拳法秘籍,递给殷亭道。

    殷亭接过匆匆看了一眼,顿时神色大喜,恭声道:“属下谢过大人赐法!”

    武功不能乱练,尤其是内功和招式之间必须注意相性配合。比如说殷亭,他主修不败金身,而不败金身内力最重要的特性就是刚猛。若是强行修炼注重变化、招式精妙的拳法,非但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就像大货车用柴油动力足、运载能力强,但这并意味着你给跑车加上柴油就能跑得更快一样。

    而且殷亭这种路子注定了反应会相对笨拙,即使再怎么在身法上下功夫也不能弥补这个缺陷,除非能将不败金身修炼至返璞归真,以刚化柔的境界,否则还是选择一路莽到底吧!

    金刚伏魔拳虽变化少,但威力大,与不败金身相得益彰,殷亭自然喜欢得很。

    就在殷亭刚刚接过秘籍,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田易明面色凝重的走进来,抱拳道:“主公,出事了!”

    第九十二章 强敌陆氏

    “何事令易明如此慌张?”

    “主公,昨夜有贼子夜闯宁县杜村合作社,将农事官、护卫、文书尽数杀害,参与合作社的农户百十人或是被殴打,或是被劫走,死伤五十余人,农具、畜生、粮食、银两等皆被劫掠一空。

    贼子临走之前还一把火烧了农田,受波及者不知凡几,手段极其狠毒!”

    “什么?!”

    云泽闻言豁然而起,神色震怒。

    “可知道是哪里的贼人?宁县官府有何说法?”

    震惊过后,云泽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