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云泽正在书房审签最近各地上报的书,突然有侍卫通传,殷王氏求见。

    殷王氏,其实就是殷亭的妻子,本姓王,嫁给殷亭之后改称殷王氏。云泽曾见过一面,相貌自然与千山雪没法比,但也称得上小家碧玉,与殷亭甚是恩爱,两人还育有一子一女,如今都在新建的清风学院求学。

    殷王氏是典型的封建妇女,不曾习武,整日里相夫教子,大事全听殷亭的,很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听到殷王殷王氏求见,云泽虽然奇怪,但还是予以接见。

    “民女殷王氏,拜见大人!”

    一进来,殷王氏就跪地行礼,云泽却从她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哭腔与焦虑。

    “免礼,赐座!”

    云泽挥手示意,同时令人搬来一张凳子。

    果然,在殷王氏抬头的时候,云泽见其双目微红,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当即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夫人至此有何要事?”

    云泽不说还好,一说殷王氏情绪当即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道:“请大人救夫君一命!”

    “救命?殷亭怎么啦?”

    云泽闻言眉头一皱,当即起身问道。

    “大人,这是夫君留下的信,请您过目!”

    说着,殷王氏取出一份书信,呈给云泽。

    云泽接过书信,匆匆扫了一眼,顿时面色一黑,情不自禁的喝道:“混账东西!!”

    也不知道这声混账是在骂谁。

    “夫人且宽心,殷亭是本官爱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本官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殷亭。”

    说完,也不待殷王氏反应,转身道:“传令,速召千山雪、周政、梁封、赵羽前来议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拯救大兵殷亭

    片刻之后,千山雪、周政等人陆续到达议事厅,众人依次落座,云泽阴沉着脸不说话,自有侍卫将信件给众人传阅。

    殷王氏坐在角落里,双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

    在几人传阅信件的同时,殷王氏也在叙述事情经过。

    昨日,殷亭如常下差归家,用过饭后,突然有人登门拜访。殷王氏作为非常传统的封建妇女,自然是不会见客的,所以她只知道他丈夫会见了一个和尚,但两人见面的具体过程并不清楚。

    第二天早上,殷亭告诉殷王氏,说云泽有紧急任务交付,需要外出一趟,让殷王氏不要担心。

    交代一番之后,殷亭留了一份信,说是让殷王氏十日之后代为转呈云泽,然后就匆匆离家而去。

    到底是夫妻联心,殷王氏敏锐的发现了殷亭的异常,在殷亭离家一上午后,忍不住私拆了信件。

    这一拆不当紧,直接把殷王氏差点吓昏厥过去。

    这封信根本就不是给云泽的,而是给殷王氏的,确切的说这是殷亭留下的“遗书”!

    昨天那个和尚正是来自千佛寺,而找殷亭的目的也很简单,为了不败金身。

    之前云泽招揽殷亭的时候,殷亭就曾表示过担心,害怕云泽被自己牵连,惹上当世佛门圣地千佛寺。

    不过云泽向来不喜欢秃驴,再加上千佛寺是厉百川的重点监控对象,云泽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千佛寺佛子不能踏出千佛山的前提下,云泽真不在乎千佛寺,就算来一两个宗师级秃驴也没用,清风军会教他们做人。

    若是千佛寺大举出动,那云泽更不用担心了,厉百川绝不允许他们活着走出千佛山!

    然而秃驴们不走寻常路,并没有不自量力的来清风山找麻烦,而是直接将殷亭引了出去,至于殷亭为什么会这么简单的就上当,那是因为千佛寺抓了一个人。

    殷亭有一个至交好友,名曰王泉。两人关系好到什么地步呢?当初殷亭在外躲避千佛寺的追捕,将身上最重要的《不败金身》秘籍寄存在王泉那里。

    后来殷亭被云泽所俘,愿意献出秘籍,中间消失了几天,就是去找王泉拿秘籍去了。

    而就是这一举动,被千佛寺发现了端倪,顺藤摸瓜,抓住了王泉,拿王泉威胁殷亭。

    殷亭自觉这是自己的私事,与云泽和清风山干系不大,再加上他不认为云泽有能力对抗千佛寺,所以一声不吭,只给妻子留了一份遗书,就毅然决然的踏上了救友之路。

    很快,众人将信件传阅完毕,神色各异。

    周政神情严肃,梁封、赵羽带有焦急之色,千山雪……千山雪面无表情。

    犹豫了片刻,梁封先开口道:“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属下以为,最好上奏朝廷,请朝廷为我们主持公道!”

    赵羽闻言立即点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殷大人乃朝廷命官,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朝廷必然不能置之不理!”

    云泽没有说话,只是瞥了二人一眼,不过眼中的责怪与不满,就是瞎子都看得到。

    梁封赵羽二人当即闭嘴,讪讪着坐下。

    刚才听到梁封二人建议的时候,殷王氏神情明显紧张起来,数次欲开口,不过被云泽以眼神制止。

    “大人,梁、赵二位所言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不过朝廷反应迟缓,待我们上报消息、大臣商议、决定出面交涉,殷先生恐已遭不测,所以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朝廷身上。”

    “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殷先生的下落。”

    说完,周政对殷王氏拱了拱手,开口道:“殷夫人,你可知那位王泉王先生家居何处?”

    殷王氏都快哭出来了,强忍着悲切道:“我只听夫君提过一次,说王先生他家住定州武阳府,至于具体在何处,妾身委实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