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尔清哪里会听,直接拉下了他的衣裳,迅速解开下裳,埋下头含住了付摇的要害,技术灵巧,唇舌舔舐几下就让口中的小东西肿胀了起来。

    在这满屋的圣贤书面前,自己衣裳不整,和一男子行此等苟且之事。

    自己的性器被个男人含在嘴里伺候着,明明想要拒绝,可是身体根本忍不住快感来袭,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付摇又气又急,觉得自己实在是不争气,怎么任尔清挑逗几番就有了感觉。

    “尔清……”付摇软软地喊男人的名字,甜腻的轻声撒娇,明明就两个音却喊出千回百转的味道。

    喊的男人耳朵都酥了,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尔清起身摸摸他的脸蛋:“乖宝贝,别怕,相公让你舒服。”

    “不能回去嘛?”

    “不能。”尔清咬了付摇嘴唇一口,复又向下吞吐他直挺挺的性器。

    “呃啊……嗯……”付摇双手撑着书桌,上半身不自觉向后仰,本就半挂在身上的衣袍此刻已随着动作滑落至臂弯处。

    付摇今日穿了一件青黑色的云锦,外头一层浅青色的轻容纱,细细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打在他的衣裳和白皙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也散落脑后,显得他愈发白透可人,看得尔清恨不得咬上几口。当然尔清也这么做了。

    嘬了几下付摇精致的玉柱,便转而用手给他套弄,起身一手抚摸他劲韧纤细的腰肢,不断啃咬他白嫩的胸膛,用牙齿磨那红肿的茱萸。

    一会儿就把人弄得遍布红痕,深深浅浅的,覆着金光,又圣洁又情色。

    手口并用动作了没几下,付摇就颤颤地射了。

    “啊……”付摇喘息着,心理上的羞耻和身体上的愉悦将他埋没透彻,最后只剩下金灿灿的阳光在他眼前跳动。

    “舒服么?”尔清将满手的精液随手抹在付摇后穴,又亲亲他冒细汗的鼻尖,“告诉相公舒不舒服。”

    “舒服……”

    “真乖,叫我什么?”

    “……相公。”付摇小小声说出对男人的称呼。

    “大点声。”

    付摇有点委屈地抓住尔清还穿着整齐的衣裳,埋进男人的胸膛里:“相公,相公。”

    尔清挥开他身后桌上的杂物,将人扶着倒在书桌上,俯下身挑了挑付摇湿漉地发丝,勾起笑意,“娘子好乖,相公为你作幅画可好。”

    “不,尔清……”一听便知男人又出了什么新花样要折腾自己,付摇赶紧摇头拒绝。

    只是尔清挑了挑眉,兀自取了一支还未使用的,才制作好,今儿刚送来给付小少爷使用的狼毫毛笔,蘸了点清水,就往付摇袒露的胸膛上画。

    “啊!”付摇打了个颤,尖叫出声,“尔清,别……”

    “别动,唔,相公为你画一幅什么好?”

    “不要。”付摇连连摇头,”痒。”

    “一会儿就不痒了。”

    “骗人。”

    “不骗你。”尔清边下笔边询问道:“就画白雪红梅图可好?”

    “什、什么?”

    “相公给你变戏法。”说着尔清提着毛笔蘸蘸清水开始在付摇的肌肤上滑动。

    湿润柔软的笔尖触碰到皮肤上,感受奇异,有点痒有点怪,付摇控制不住扭动身子想跑。

    “不许动,再动可要画坏了。”

    “不画了罢,尔清……”付摇撒娇似的喊男人的名字,试图让男人消停。

    “嗯?”尔清停顿了一下,正当付摇以为得逞了,他又开始动作。

    更过分的是,那笔触接近到了付摇胸膛红花,尔清制住付摇想挣扎的动作,用毛笔细细地在红点上描绘,还用细尖触碰最中心的乳尖。

    “嘶……”付摇被刺激得叫了出来,“嗯……尔清……”

    笔尖不断在那两粒红果上画圈挑动,明明很是难堪且怪异,可偏偏异然升起一股难言的快感,酥酥软软的,痒中带麻。

    本就敏感的乳头愈发挺立充血,颤巍巍的,引人咬下果实。

    “别弄了,尔清……啊……”

    “可是宝贝你这里告诉我,你很舒服,让我别停下。”尔清握着付摇再次勃起的男根说道。

    “嗯……没有……”

    “说谎。别乱动,马上画好。”尔清加快了动作。

    实际上,看到付摇这般诱人的模样,他早就硬的发疼,直想把人拆吃入腹了。

    几笔勾画,笔锋下转,尔清顿了顿笔,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好宝贝,你这根东西长得可真可爱。”

    说着,竟用毛笔蘸水在付摇直挺挺的男根上滑动涂抹,还故技重施,拿笔尖戳那顶端小孔,让付摇尖声大叫躲了好几下才罢休。

    “你就欺负我,你走吧,我不与你玩儿了!”付摇三分生气三分委屈,红着眼,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