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桥。”尔清侧眼喊到。

    “在!”临桥赶紧站起身。

    “伺候好太子殿下。”

    “……啊?啊,是,是!”

    接着尔清又行了个礼,“殿下,我同摇摇还有事,就先带他下去了。”

    萧影湛眯了眯眼,勾起唇角,温和地说:“临桥陪吾便好。”

    “谢殿下。”

    尔清带着付摇出了厅堂,便轻轻的笑了两声。付摇疑惑的看他。

    尔清亲了一口付摇的脸蛋,说道:“那位太子殿下身上全是桥儿的味道,桥儿身上也都是那位的味道。”

    “啊?”付摇愣愣的。

    “就是说,他们昨夜睡在一起。”尔清勾了勾他的鼻头,解释说。

    付摇顿时红了脸,不知是理解了尔清的意思,还是被尔清的动作弄的。

    厅堂内,太子殿下饶有兴趣地喝了口茶,看向临桥。方才人前的温和有礼现在已消散干净,在临桥面前的,又是昨晚那个霸道的,性情不明的太子殿下了。

    临桥见尔清真的走远了,才哒哒跑到萧影湛身边,扑到他身上,“官人。”

    “嗯,你很怕你大哥?为何”

    “啊……我也不知道。”

    “可是常罚你?”萧影湛靠在椅背上,一手揽住他。

    临桥摇摇头,“不曾,只是我怕惹他生气。”

    “哦?”萧影湛冷哼一声,“那你不怕惹我生气?”

    “怕,怎么不怕!”临桥软软的挂着他的脖子,“官人可别生我的气,若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尽管罚我便是。”

    萧影湛刮了一下临桥的下巴,转了话题,“你不住祁府?”

    祁家在京城安顿,也置了一座大宅院。

    “唔,我与摇摇玩闹,便住在这儿。大哥自己住祁府。”

    “嗯。”萧影湛垂眸应了声,过了一会儿才说:“同我回阁中。”

    “好。”临桥千里传音,给父亲递了个话,然后便随萧影湛出了付府。

    太子殿下的车队看似回了东宫,而太子殿下本人却和临桥来到了青玉阁的房中。

    萧影湛处理了些事务,临桥就乖乖的半依靠在他身旁吃葡萄,他穿着一身轻纱红衣,皮肤白皙,面容姣好,有暗使进屋见到他皆低眸不敢正视。

    两日未食到梦境,临桥有些蔫。其实从前也有过颠沛流离,几日不进食的情况,他也都过的好好的。奈何在食梦貘族几月,每日有人伺候,一日三顿,再加几个小梦点心,充分满足了临桥的口腹之欲,此时再有两日不食梦境,临桥便提不起劲了。

    昨夜临桥本想食萧影湛的梦,可这人的梦境总是晦涩难懂,吃起来也涩涩的,不好吃。而且昨夜似乎睡得很好,一夜无梦,临桥懒得出去捕食,就没有再进食。

    蔫蔫的等萧影湛处理好事宜,临桥就撒娇要萧影湛陪他午睡,萧影湛允了。

    临桥打算入梦。

    既然萧影湛不做梦,那么临桥就帮他造一个吃起来酸甜可口的梦境。

    作者有话说:

    注:官人一词出现于宋代,原指为官之人,也指男子,不过在民间也作为妻子呼唤丈夫的称呼,比如西门庆,西门官人。

    其实官人与夫君一般,都是对丈夫的称呼,不过在这里,文中架空设定的是,官人不特指丈夫,可指为官之人也指男人。

    而夫君和相公则特指丈夫。

    这三个称呼在历史上是分别出现的,但是本文架空,就是三个称呼并行了,大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第19章 食梦貘的本性还是要食梦的

    “官、嗯……夫君。”临桥唤了萧影湛一声,夫君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喊,他舔了舔唇瓣,莫名的有些开心。

    此时他正处在萧影湛的梦境里,通过呼唤,萧影湛若是有感觉便会凝做实体。果然,这个称呼让萧影湛很愉悦,几乎立刻的,萧影湛就出现在临桥眼前。

    于是临桥带着他步入了郊外树林之中,阳光明艳,透过树叶洒在他们的肩膀上。临桥走在前头,肤白似雪,像是森林深处的精灵。

    步入林中深处,临桥停下,转头亲了萧影湛一口。下一秒临桥就被一根黑色的绳子绑住双手,吊在萧影湛面前的树枝上,脚尖可以点地,是半站半吊的模样。他还穿着红艳的薄纱轻衣,有清风吹过,拂开衣裳的边角,露出他白玉似的双腿。

    临桥最懂萧影湛喜欢什么。

    萧影湛似乎愣了一下,抬眼看临桥的时候,眼底一片猩红,他走到临桥面前,两唇相触,却没有吻下去。

    临桥主动往前凑,不断触碰萧影湛的唇:“阿湛,你在等什么,快点肏我啊。”

    萧影湛不回应也不拒绝,他抬起临桥的一条腿,只着红纱外衫,没有衣料的阻碍,萧影湛一手是滑腻柔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