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飞懒得去管这只二货,他需要思考一点,两块板砖对他无效,却能够对荒兽起作用,难道说板砖只能用在荒兽身上?

    得去证实这一点。

    他当即踩上飞剑往九州大陆的方向飞去,准备去找叶长风试验一下,偷偷碰瓷一下,看这两块板砖能不能把他给撂倒。

    叶师兄最近刚踏入到炼神后期,正在巩固自己的境界,也不知道出关了没有,项北飞已经习惯拿师兄的实力来衡量自己。

    但项北飞在空中没有飞多远,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意间经过了一道系统空间的边缘。

    在这块山脉间似乎被人利用某些强大的系统空间覆盖住,好像是在隐藏着什么,系统空间做得非常隐蔽,哪怕是寻常的炼神期高手都不一定能够发现。

    正常来说,域外荒境有许多武道者在执行各种任务,如果有系统空间倒也不是问题,只要不被克制空间系的荒兽察觉就可以。

    项北飞本来要走,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系统空间。

    “汪汪!”小黑也抬起头叫道。

    “是一种规则类的系统能力。”

    项北飞在仔细回想着,他确定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

    “嗷呜!”木麒麟刚刚吃了一块灵力结晶,浑身力量充沛得花不完,甩着尾巴表示自己可以去前面探探路,只要给块灵力结晶就好。

    项北飞没有让这个二货乱来,他思考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了,诧异道:“怎么会是这个系统?”

    他想起这个系统的宿主是谁了,也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最让他惊讶的是,于情于理这个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而这个时候,一股奇怪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在四周展开。

    “又是这么熟悉的气息!”

    项北飞微微皱起眉头!

    “走!”

    项北飞没有任何犹豫,卷起木麒麟和小黑,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

    山脉之中,有两个身影正在树林剑穿梭着。

    一老一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有些秃顶,须发花白,他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时不时地招呼身后的一名女孩跟上。

    “要小心,彤彤,这片区域红头鼬很多,它们非常机灵,没那么简单。你要紧跟着我,千万别走散!”老人叮嘱道。

    【宿主:沈振荣】

    【r级,大地之石系统】

    【境界:开脉中期】

    沈振荣是一名防御类的觉醒者,他身上的皮肤覆盖着一层灰色的釉质,就像是陶瓷一样,那是他的系统能力,对隔绝瘴气很有效。

    “知道,爷爷,我会谨慎的。”

    走在身后的女孩看上去比较秀气,脸红扑扑的,穿着一身草绿色的迷彩变色服。

    这衣服可以让她在域外荒境穿梭的时候变幻各种颜色,与四周的景象融为一体,许多拓荒者和猎荒者都喜欢这种衣服,因为可以骗过大部分荒兽的眼睛,当然不靠视觉的荒兽就另当别论。

    【宿主:沈彤彤】

    【sr级,战宠系统】

    【境界:御气中期】

    沈彤彤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她是今年刚刚觉醒系统的大一新生,还是个sr级,全家人的骄傲。

    他们家往上数三代,觉醒的系统等级最高都只是r级,而她乃是sr级,可以说是鸡窝里飞出了一只金凤凰,把全家人都激动得不行。

    本来正常来说,像她这样刚觉醒的系统觉醒者,没有任何域外荒境求生的知识,是不会来域外荒境的,最多也就是在甸域待一阵子,更别提来侯域了。

    然而她的系统里有一项任务是要求寻找一只红头鼬幼崽,并学会红头鼬的语言,亲自将其收服,当作自己的战宠。

    红头鼬是开脉初期的荒兽,生活在侯域,平常属于群体生物,喜欢对武道者发动攻击,武道者非必要都不会去招惹它们。

    “红头鼬很难抓,就是没有猎荒者来接这个任务,不然我也省得我带你来犯险。”沈振荣说道。

    九州有专门的猎荒者,如果有需求的话,可以找他们猎杀特定的荒兽,但是红头鼬因为是开脉期的荒兽,不好抓,没有猎荒者愿意接,无奈之下,沈振荣只能亲自出马。

    他是一名退休的拓荒者,虽然是r级,但努力修炼了一辈子,也有开脉中期的实力,对他而言,这境界大概是他的极限了,但是孙女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sr级的孙女是他们沈家的骄傲,他无论如何都要帮助孙女变得更强才行。所以即便他都十多年没有来域外荒境,也得带着孙女亲自前来!

    “爷爷,我感觉这里不太对劲。”沈彤彤小声地说道。

    “你听到了什么?”沈振荣问道。

    “我刚才听到一只匆匆飞过的草蝴蝶发出的音波,它正在呼喊自己的同伴赶紧离开,前面有非常强大的东西。”

    沈彤彤已经是御气中期的觉醒者,虽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但她可以听得懂荒兽的语言,到现在为止她学了十几种荒兽的语言,草蝴蝶就是其中之一。

    “草蝴蝶只是御气初期的荒兽,对它而言,你都算是强大了。它们估计是遇到红头鼬了,我看见这里有红头鼬的爪痕。”

    沈振荣在一棵歪扭的大樟树旁边停下,打量着被划破的树皮,准备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