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魂……我的神魂……”

    鹤兴昌原先一直都是天通后期的修为,修为在这个阶段也停滞了一百多年了,一直无法堪破到永生境!

    鹤族是个长寿的种族,但如果没有踏入到永生境,他们鹤族的年龄也就是五百岁左右,这还是靠着一些延年益寿的宝物换来的。

    鹤兴昌自知寿元已经不多了,但他就是苦苦无法突破永生境那层壁垒,延年益寿的宝物也是有限制的,对他的效果已经是微乎其微,他甚至都已经看开了,随时准备迎接自己的大限。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项北飞只是这么不经意的一拍,却引导着他的神魂,他感觉自己神魂就像是被打通了一般,整个人豁然开朗,对于鹤道的领悟,似乎上升了一个层次!

    他隐约摸到了永生境的门槛!

    就好像,自己在黑暗里忽然找到了一扇通向永生境的大门!

    项北飞给鹤兴昌的,是一种引导式的道意,可以让鹤兴昌更快地突破到永生期。

    这原本是给骆老准备的,不过先给鹤族人倒也没事,鹤族多一个永生期,就多一份对抗道宫的力量。

    “多谢!多谢项公子!”

    尽管项北飞已经消失了,但鹤兴昌依旧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跪下来,感激地磕了三个头。

    这可是天大的恩惠!

    自己要突破到永生期,指日可待!

    第706章 驿站节点

    项北飞按照鹤兴昌给的信息,赶往了天节门。

    天节门,其实就相当于道宫设立的一个驿站路标。

    它散发着一股特殊的灵力波动,在万里之外就能够感知到,顺着这股波动走就行。

    项北飞来到了天节门,打量着眼前的天节门。这里就相当于一座简易的岛屿,呈现非常规则的圆形,直径大概是三百米左右。

    岛屿都是由息壤组成的,但是没有人敢对这里的息壤打主意,且不说这是道宫的产物,便是上面的阵法大家也无可奈何。

    在这座岛屿中心地面上,刻画着玄妙的阵纹,这些阵纹流光溢彩,深深地陷入地面,从空中看下去,就像是一幅奇异的图案。

    “咦?”

    项北飞在看见这道阵纹图案的时候,忽然一愣。

    因为他觉得这阵纹似乎有些熟悉。

    随即他就想起来了!

    堠的血坛!

    项北飞一路从九州飞到涯角空域,靠得就是堠指引的方向。每一座堠都有特殊的血坛,项北飞就是在血坛里利用相应的阵法确定“向北飞”的方向。

    天节门这边的阵法图案虽然与堠不尽相同,但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堠和天节门,似乎都是路标,那大荒境的堠是谁设立的?”

    项北飞沉思着这个问题。

    但他无法确定,便索性不再去思考。

    天节门这边并非是禁地,地面虽然有阵法,但还是有不少修道者在上面行走,或是盘坐下来暂时休息,当然也有停下来确定方向的,细细数来也就三十多个的样子。

    在这个圆形的阵法中央,树立着一座巨大的石拱门,这座石拱门乃是传送阵,如果有需求的话,是可以直接传送到任何一座城池去。

    不过传送费极贵,超出万里,一次传送就是一尺土,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自己飞行,除非是真的需要赶路的。

    在石拱门的顶端,标注着东西南北方向,还有涯角空域的大致地图。

    当然在地图上,只有标注道宫设立的城池方位,不会标明种族的位置,否则弱小的种族很容易就会被盯上灭门,夺走息壤,种族方位是相对比较隐私的东西。

    项北飞也是第一次来这种路标地,他原先出门都是从鹤族那里确定方向的,鹤族有专门引路的东西,就像是堠灵一样,可以指引前往任何一座城池。

    “天节门往南三千里。”

    项北飞没有在天节门这里逗留太久,确定了方向之后,便往南而去。三千里的路程,对他而言不到一刻钟的事情。

    只是他还没有飞多远,鹤兴昌所给的那支鹤羽忽然亮起了光芒。项北飞停了下来,取出鹤羽,鹤羽很快就开始颤动起来。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鹤兴昌临走前给他解释了不少,如果有关于蓐收遗迹的最新动向,那么鹤羽就会提示,把最新的信息更新出来,这就是鹤族人非常擅长的一种沟通能力。

    项北飞取出了鹤兴昌给的地图,很快那支鹤羽就开始在地图上描绘了起来,随后圈向了另外一处地方,同时也写出了一行文字。

    【最新消息,半个时辰前,蓐收遗迹已经到达右更门以北三里处】

    “右更门,蓐收遗迹移动的速度这么快么?”

    项北飞对这个遗迹也是相当好奇。

    右更门是另外一个驿站节点,距离天节门正好是十万里。鹤兴昌身为鹤族管事一直在关注这些消息,一个时辰前刚确定在天节门以南六千里处,现在又跑到将近十万里外去了。

    上古的遗迹,都破损不堪了,居然还有这么快的移动速度,也是神奇。

    哪怕是项北飞要飞十万里,也不是一个跟头能到的,至少也得是近两个时辰。

    项北飞琢磨了下,随后选择返回天节门,朝那扇石门走去,既然是在十万里外的右更门,他还是决定走传送阵,不然谁知道半个时辰后蓐收遗迹又飘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