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旁边插着腰,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个能力需要特殊的灵力才能施展!这大概就是我哥哥能当人王,你当不了人王的原因!”

    “你!”

    楚钧看上去还是很恼怒。

    “你神魂上似乎也有一道伤,我帮你治疗?”项北飞问道。

    “不需要!”

    楚钧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项北飞看着楚钧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小黑在旁边说道:“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讨厌啊!真想揍他一顿!我们又没有得罪他,他妻子和儿子的死,也不是我们造成的,干嘛搞得好像是我们的错?”

    “由他去吧。”项北飞道。

    “不行,我还是不太放心他,总觉得这个家伙迟早会搞出毛病来,我得看着他点。”

    小黑眼骨碌一转,立即消失在半空中。

    项北飞也没有去管,他还得和其他长老一起商量,关于接下来四个据点人类要怎么合并的事情。

    这几天正好所有的长老都在考察这座城池,这里的生活条件得到了认可,他们也想要让自己负责保护那些人类搬到这里来。

    但也出现了一些分歧,部分长老不同意合并人类,因为担心这样不安全,要是遭受道宫攻击,人族就会被一网打尽,真正灭族。

    可是不合并的话,要让二哈同时兼顾五座城池的运转,二哈也兼顾不来。最后折中一下,项北飞提出可以将五个据点合并为两个,这样可以减轻二哈的负担。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长老的赞同,奇怪的是,这次楚钧居然离奇地没有拒绝这个提议,这让项北飞很疑惑。

    最近他被楚钧老是唱反调,都习惯了,突然间这个家伙不唱反调了,反而怪怪的。

    “或许是开窍了?”

    项北飞思索着。

    不少长老都已经回自己的据点去准备人口迁徙的事情,项北飞也在准备再建一座新城,但就在这时,二哈跑过来,找到了项北飞。

    “大飞飞,快跟我来,他们两个人在偷偷商量着什么,避开了所有人!”二哈说道。

    “谁?”项北飞问道。

    “那个楚钧和沈心水!小黑让我监视他们!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他们刚才鬼鬼祟祟地钻进一处没人居住的房屋内,还布下了各种屏蔽阵法,可能是准备谋划着如何反对你!”二哈揉着拳头说道。

    “谋划?”项北飞问道。

    “对!这几天很多长老都已经明确表态,承认你的地位,但就他们两人态度消极。刚才我分明听到他们提及什么‘道宫’‘帮忙’之类的话,他们的实力比我强大,围了阵法,后面我听不到。我怀疑他们可能因为太记恨你,不愿意你当人王,赶紧跟我过去看看。”二哈火急火燎地说道。

    小黑在旁边奇怪地问道:“你确定他们这样说的?”

    二哈十分肯定地说道:“当然!他们都说出要找道宫帮忙的话了!肯定要背叛人族!你想想,他们一直跟我们唱反调,可是在人口据点合并的时候,居然没有反对,想想都觉得不对劲!现在又偷偷摸摸会面,布下如此多的阵法,定然有猫腻,”

    项北飞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这里是人族最后的安全据点,如果因为私人恩怨,导致楚钧和沈心水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绝不能坐视不管!

    小黑摩拳擦掌,小脸满是煞气:“走!如果他们敢背叛人族,就让尝尝我正义的铁拳!”

    第744章 不能救的人

    项北飞也没有犹豫,跟着二哈消失在树木之中,很快就找到了楚钧和沈心水两人所在的那间房屋里。

    尽管这里布下了重重禁制,挡住了二哈的窥探,可是对项北飞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靠着阴阳源气,模拟了下对方的阵纹气息,悄无声息就破开了阵法。

    这里的木屋位于六楼,地势很高,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城池的面貌。

    楚钧和沈心水两人正在屋内,两人脸色不一,楚钧看上去心事重重,沈心水则是欲言又止。

    “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二哈在天花板的木头中,俯瞰着房间里的两人,握着拳头哼哼唧唧地说道。

    “嘘,别说话。”

    项北飞盯着楚钧,略微思索着。

    楚钧的实力不弱,可以说是除了扶余子和骆山游之外,实力最强大的人了。他是涯角空域人族的原住民,虽然外貌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年纪也极大。

    人族高手不多,楚钧也是顶梁柱之一。

    前几天楚钧跟自己唱反调的时候,可谓是极为来劲,整个人气势十分凌厉,就像是一只刺猬,浑身上下写着“我抵触你”的意味。

    可眼前的楚钧似乎变得苍老了几分,头发甚至都白了,胡渣子也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十分憔悴。

    房间里久久沉默着。

    过了许久,沈心水才打破了沉默,道:“道宫那边给的时间不多了!你怎么想?”

    楚钧神情似乎有些异样,像是被什么所困扰,内心在做着挣扎,半晌后他坚定地道:“不去!”

    沈心水叹了口气:“也许你可以试着和人王商量,凭良心说,他的能力有目共睹,便是我也不得不服气。他能够从蓐收遗迹活着回来,或许他可以想点办法。”

    楚钧站起来,走到窗户边,隔着宽敞的窗台,俯瞰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