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藿在听到梅独的声音后,嘴角先是微微向下一撇,似乎对梅独的出现有些不满,但这个动作转瞬即逝,她的嘴角很快又重新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才缓缓转过头去,回应道:“你呀,就知道关心师弟,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好你自己呢?”

    水藿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一阵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她接着说道:“我刚才不是让你别出来嘛,我察觉到药王山那边有一些异常的动静,所以出来看看,看完就马上回去啦。”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似乎对梅独的不听劝告有些无可奈何。然而,当她提到师弟去了药王山时,语气明显变得轻松了许多,“放心吧,师弟只是去了药王山而已,没什么大事的。你赶紧回去歇息吧,别在这儿吹风了。”

    水藿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让人心情愉悦。她的语速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将事情的经过讲述给梅独听,让人听起来既清晰明了,又不会感到厌烦。

    梅独静静地听着水藿说话,他的目光如水般柔和,始终落在水藿身上,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等水藿说完后,他才转过头,看向晨希,微笑着说道:“晨希师弟,你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去药王山了呢?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看,把藿儿都吓得不轻,还以为是有外敌入侵了呢。”

    梅独的声音也很温和,但是他的眼眸却如同绵柔的丝线一般,紧紧地缠绕在晨希的脸上,让人有些不自在。虽然他说的是关心的话语,但是晨希却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晨希是云霞仙门的长老,不需要像普通弟子那样,在取药之前需得去仙门报备,找人给古凤鸟前辈带信。

    刚刚的打斗也属正常,不知道怎么就将这两位活佛引出来了。

    还不等晨希说话,水藿伸手挽着梅独的胳膊,整理了一下他那一头因为风吹有些凌乱的发丝。

    一脸的柔情深种,“是我太过担心了,以往也不是没人过去制造出这样的响动。独哥,我们回去吧。”

    梅独含情脉脉的望了她一眼,颔首道,“好的。”

    晨希全程当个透明人,不想说什么。

    梅独转身之时,还不忘转头关心晨希,“晨希师弟,你折腾了一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晨希假笑面对,内心只想一剑让他滚蛋。

    两人一离开,晨希就回到了自己的殿内,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了那株解毒草。

    他简单的淬炼了一下,吃了下去。

    解毒草在体内开始起作用,晨希盘腿坐着,调息运功。

    水藿和梅独携手回到了谟圣殿,大门一关,水藿脸上的温柔笑意就没了。

    她松开了梅独的手,自顾自的走到了床边,脱衣服继续睡觉。

    梅独温温柔柔的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你说感受到了晨希师弟的灵力波动,非得起来一趟出去看看。

    他的修为在你我之上,不会遇到危险的。藿儿,你呀,关心则乱。”

    青色的衣袂落在了床上,梅独看了一眼已经闭眼的水藿,伸手想要抚摸女人的脸。

    水藿抓住了梅独的手,目光比寝殿的空气还要凉,如同冰刀刮在了梅独的脸上。

    “你穿青色不好看。”水藿的声音温柔,像是在跟他讨论今日的天气。

    梅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服,“不好看吗?你白天的时候不是夸我气质如兰吗?”

    “谁不知道梅独被称为君子兰,我说你气质如兰是你本来如此。”水藿回答。

    “哦。”

    梅独笑着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

    水藿刚要闭眼,却听见梅独又问,“那你觉得晨希师弟那身蓝衣好看吗?

    我觉得晨希师弟绝美似妖,比较适合红色。魔界的烈火魔君你记得吗?

    一身红衣,肌肤胜血,他不喜欢束发,在那纤细的红发随风飘扬。

    行走之时,长发飞扬,纵是我这样的男子看了都有些嫉妒。

    晨希师弟比那烈火魔君可帅太多了,穿上红色一定会艳压群芳,你说是不是?”

    水藿的声音冷了下来,眉心微微隆起,“晨希师弟是修仙者,烈火魔君是靠与女人交姌吸食魔功的魔头。

    你怎么能拿他跟师弟比,他给师弟提鞋都不配!”

    梅独脸上的笑僵住了,眨动了一下眼睛,森冷的问道,“我给他提鞋你觉得配吗?”

    “不、配。”

    水藿与他对视,眼睛里盛满了厌恶,“你别在作妖了,我每天陪你演戏也够累的。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给我留点私人空间。”

    “是啊,我确实是不配。毕竟我仙术不如他,长相不如他,无非也就是一个得不到爱的仙门门主。”

    梅独咯咯一笑,伸手在水藿的鼻尖上一点,“可是你也不配。

    他是你最小的师弟,但是比你们这些师兄都要厉害。

    你师父原本是打算把门主之位传给他的,但是架不住你是个小人,用非常手段抢了晨希许多功劳,还逼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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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势力最强,胁迫得那老头让我成为了门主。可怜晨希把你当成好人啊,不知道老头是你害死的。”

    “你闭嘴!”水藿勃然大怒,一掌打在了梅独的脸上,“这是我的秘闻!我不是说过不准再提了吗?!”

    梅独捂着脸,又爱又恨的望着她,大笑道,“我偏要提,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