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经过这么一说,村长对于自己儿媳与孙子超度的事情就更加放心了。

    这是自家儿媳唯一一次恳求自己的事情。

    要是不能够做好,完成的话,村长心里真的会有些寝食难安,而且这还是关乎到了自己的孙子能不能再次投胎的重要事情。

    “如果你有意想要答谢我的话,这张符纸待到事后我拿走就当是我帮你的报酬吧。”黄九枚待到解释完,转而向着村长如此说道。

    对此村长是没有任何的异议,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

    可以说就算黄九枚不说此事,这符纸被随手拿走,他也不会说什么。

    在经过了一番探查之后,就没有再发现什么其他的不同寻常之处,这房间之内很干净,没有任何的阴灵邪祟潜伏在这里。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这里可是作为邪祟之母与邪祟幼崽的常来之地呀,一般的阴灵邪祟怎么又敢来占据这块地盘呢?可以说村长晚年一家无恙很大程度上就是倚仗了邪祟之母与邪祟幼崽无形之中带来的庇护。

    若不是如此的话,村长与村长的老伴说不定还活不到现在。

    “师傅什么是封门?什么是又是封邪符啊?”夏天真忍耐着疑惑许久,不过在最终还是忍耐不了自己这好奇好学的精神头问了出来。

    杀猪匠也是一脸的好奇,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什么。

    他对于所谓的道门之事,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所以对于什么封门封邪符就没有什么概念了,不过能够亮得道长产生如此表情变化的东西,这必然不会是什么简单之物。

    很巧,夏天真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封门乃是玄门之中的正宗,道脉传承数不胜数,玄门之中封门就可以数得上这道脉正宗的称号,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道门势力。”

    “而这所谓的封邪符,正是他们封门独家秘制的符纸。”

    对于弟子的疑惑黄九枚并没有去卖什么关子,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听完师傅的讲解之后,夏天真立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如此啊,道脉正宗?”

    念及此处,他转而又继续问道:“那师父我们的道门算不算是道脉正宗啊?”

    黄九枚看了一下一直在旁边跟着脖子听着的杀猪匠淡淡一笑道:“我们的道门自然是道脉正宗,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的师傅是玄门第一。”

    嘴上说的淡然,轻松惬意。

    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面黄九枚还是十分在意的,在其心里不禁感到好笑,“开玩笑?问我器灵算是不是道脉正宗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门派是有多么的厉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听完这番话后,夏天真露出了一副得意之色。

    而杀猪匠也是神情微微变化,最终转变为了些许的莫名的神情。

    或许他这是为自己日后的厨师长大业感到忧愁吧。

    村长虽然不是很在意这些,可是在听到之后,他的心里也是感到了无比的震撼,原来这师徒二人是出自大门派的得道高人啊。

    “村长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事无巨细的说。”在探查了一番房间后,在没有发现异常之处,黄九枚再次向着村长确认道。

    毕竟他也是不敢确认村长是不是还有其他隐瞒自己的事情。

    这糟老头子实在是太会忽悠人了。

    不说别的什么,就说曾经他帮自己儿子兜着邪祟之母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这村长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良之辈。

    “没有了,没有了。”

    村长连连摆手示意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再隐瞒的,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神情却又是僵滞了下来,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道:“额其他的事似乎还真有一件,不过是发生在隔壁的呜啼村的事情……”

    第278章 意外

    在说到呜啼村的时候,黄九枚与夏天真的神情都是变了又变。

    这呜啼村正是他们日前来过的地方,黄九枚自然知道呜啼村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夏天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自己师姐的家。

    在村长的口中所说的呜啼村的确是发生了一件怪事。

    “妖女,没错就是妖女。”

    村长在经过了最初的犹豫过后很快就神情变得无比认真了起来。

    在场的杀猪匠还有夏天真的神情都是有些变化,夏天真是觉得好奇,竟然这些村子里竟然还会有妖女存在?

    之前也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啊。

    看起来除了人有些不太热情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当然这是夏天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杀猪匠则是知道一点的内幕。

    隔壁村子里,在前段时间的确有一个妖女被世人所唾弃。

    据说还是一个学生,对于这些事情杀猪匠是表示不屑的,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话还能闹到什么程度?

    不会就仅仅只是因为不合群就被其他的同学称作为妖女?

    对于这件事情杀猪匠还是有些了解的,不过仅仅也只是了解的程度,在深入一些就不是很清楚的了,他也没有专门去了解。

    “妖女说是妖女,其实就是一个小孩子,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其他的村民称呼为妖女。”村长再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件事他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只是道听途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