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本想问公孙策在干什么,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旁的白玉堂捏了下腰眼肉,于是硬是把话给转成了:“那……什么,我想问问先生验尸的结果……来着……”

    公孙策皱着眉:“尸体本身没有太大的发现,也没有什么疑点,真要说的话,我觉得凶手可能会武功,也是从他致命伤看出来的,其余如果你想了解得更详细,可以去大人那翻阅我的记录。”

    话落,公孙又自顾自挖土去了。

    展昭小声得问白玉堂跟苏黎染:“先生这是在干嘛?脸色很臭嘛。”

    苏黎染答道:“好像昨晚上一直没睡,在研究白大当家送来的那个种子,诶,不对,不止研究了一晚,从验尸完就开始研究了……”

    白玉堂点头。

    展昭道:“那研究出什么了?”

    两人异口同声:“什么都没。”

    “居然有公孙都研究不出的东西?”

    苏黎染摇摇头:“昨天我和先生一直在查阅书籍,不过没什么收获,找不到任何关于这样东西的描述,毕竟只是个种子,后来太晚我就回房休息了,今早醒了之后过来,发现先生还在查书。”

    白玉堂接着说道:“我经过这的时候,就看见先生已经是这身打扮,还愤愤得说了一句‘大不了就把他种出来!’”

    展昭眨眨眼,莫名很想笑:“所以先生就真的在自己门前种起来了?”

    白玉堂道:“整个经过就是这样……”

    展昭看着公孙认真种种子的背影,“啧啧”两声说道:“我好像想明白白大哥送公孙种子的理由了。”

    白玉堂和苏黎染一齐看向展昭,一副“你说真的么?”的表情。

    展昭摸着下巴,说道:“白大哥肯定就是吃准了公孙研究不出这种子到底是什么,然后公孙又是那种打死不承认自己弄不明白的人,所以一定会采用‘干脆自己直接种出来看是什么’的办法,等公孙一旦去种了那种子,就铁定每天会很在意那种子,自然也就每天会想起送他种子的那个罪魁祸首,啧啧,于是就算现在白大哥不在公孙身边,公孙也会每天念着他……额,虽然是不同意义上的念……”

    白玉堂有些无语:“……”

    大哥还真是会对症下药,这种办法,估计也就对公孙起作用了吧?

    展昭又是咂咂嘴:“白耗子你学学你大哥,看看人家多会泡妞!”

    白玉堂想了想,特别冷静得说道:“不一样,我泡的是猫。”

    展昭刚想反驳,结果就听到身后有人跟他打招呼:“哟,大伙都在啊……唔,这位是?”

    三人转过头,就见中州王庞统正往里走,等站定后,仔细瞧了瞧一旁苏黎染的眼睛,有些警觉得问道:“这眸色,喂……你不是中原人吧?辽人还是西夏?”

    “喂,你别一进门就吓唬我的客人啊!”

    几人回头,就见公孙已经拍着手上的土站起身来,皱着眉边走边说道:“眸色异常也并不代表一定是异族,再说了,你排外思想那么严重做什么?打仗打糊涂了?”

    已经走到几人面前,刚刚蹲在那里几人还没发现,现在公孙一站起来,那张藴怒的脸,勾勒身形的围兜以及这幅打扮,虽然他没什么动作,但是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色|气度就这样,在不知不觉流露出来……

    白玉堂莫名想起来自家大哥有次聊起公孙,说公孙这个人,看起来明明很斯文规矩,清秀怡人,但是,总能在连他自己都不注意的地方流露出让人心痒难耐的娇艳,让人看了就想立马撕碎他包裹得一本正经的衣衫……啧,原来变态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的,不知道这猫要是做这般打扮如何?

    庞统先是看得一呆,接着赶紧晃晃脑袋红着脸说道:“我也就那么随口一问,别放心上,你今天这幅打扮是?”

    公孙似乎懒得搭理他的话,直接问道:“我交代你的事呢?”

    庞统转过头:“你说宫里的藏书吗?我已经安排人送来了,应该也快到了。不过,你要那么多书做什么?开封府的书还不够你看的吗?改明我把太师府的也给你送来。”

    公孙一脸愤愤的表情:“很好,老子就不信,连宫里的藏书都查不到这玩意到底是什么!等下直接让他们把书搬进我的屋里吧,记得让他们千万别踩着外面的土,谁踩我跟谁急!”

    一旁的苏黎染小声问道:“这位是?”

    展昭这才想起忘了介绍,忙道:“这位是中州王庞统,苏公子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吧?”

    苏黎染看了看来人,笑着点点头:“原来是飞星将军,久仰大名。”

    隔了一会,庞统安排的马车到了,除了一堆书以外,上面还有个大布袋子,庞统献宝似得先一步取下大袋子,拿到公孙面前打开道:“你让我帮你收集的种子,我也都拿来了,而且都分了类,所有种子都标示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