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这些老人家是什么人啊?”

    “护卫所的老人,都是一些普通士兵,在抵挡战兽时受的伤。”冯文耀眼中饱含敬意。

    李源看着那些风烛残年的老人,他们或拄着拐杖或坐着轮椅,身躯都挺的笔直,眉眼间依旧看得出军人的铁血。

    他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

    很快,李源就收起情绪,开始干活了。

    更换被罩床单,清洗衣物,还帮手脚不便的老人梳头剪指甲。

    他做得格外细致,受到老人们的表扬。

    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白粥,“王爷爷,来,小心烫。”

    王老欣慰地看着他,温和道:“小小年纪就知道关怀我们这些老人,真有爱心,要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像你一样就好喽。”

    李源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隔壁传来咒骂声,“我好心喂你吃东西,你弄的哪哪都是,还指望我替你收拾吗?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让你小儿子伺候你。”

    王老闻言叹了口气。

    “王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王老眼中涌现出一股怒意,“还不是老邹家大儿子的媳妇,为人尖酸刻薄,每次来的时候都对老邹又打又骂,他大儿子也不管。”

    【叮,触发支线任务遏恶扬善,帮老邹教训不孝儿媳,任务奖励青铜宝箱一个……】

    李源放下碗,“您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老不死的,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还没走到隔壁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砰……”

    李源一脚踹开了隔壁的门,就看到一位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少妇揪着床上躺着人的衣领,右手高高扬起。

    他目泚欲裂,一道旋风从手掌内喷涌而出,阻挡住她下落巴掌,接着冲到她身边,一把推开她,左右开弓抡圆了两个巴掌,扇的她眼冒金星,脸颊高高肿起。

    “哼!毒妇。”

    李源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毛巾帮老邹擦着嘴角衣服上的食物残渣。

    庄倩晕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

    她扭头对着窗口大叫道:“邹振你个王八蛋赶紧上来,有人打我。”

    一位30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楼下抽着烟,闻言急忙丢掉手中的烟蒂,飞快往楼上跑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媳妇,找死。”

    李源仔细帮老邹清理干净衣服,看着床上躺着不能动的老人,他心中不由涌出一股怒火。

    老邹浑浊的眼中还噙着泪水,更加刺激了李源的神经。

    李源扭头朝庄倩走去。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我老公马上就来了,他可是特勤科的科长,到时候有你好看。”

    李源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庄倩四仰八叉往后倒去,摔在凳子上。

    这时邹振跑进房里,看到这一幕,攥着拳头就朝李源脑袋砸去。

    李源挡住了他的拳头,缓缓说道:“她打你父亲,我帮你教训教训她,有什么不对么?”

    邹振扭头看了一眼庄倩,看到她一副惨状,不由火大,“少废话,我只看到你打我媳妇。”

    李源快速朝邹振踢了两脚。

    邹振直接跪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小子,我可是特勤科的人,你摊上事了。”

    “草……”李源抽了他两巴掌,“你爹养你那么大,就是让你仗势欺人的么,还有你这娶的什么媳妇,是不是世上没女人了?找这么个货。”

    “小源,住手。”冯文耀闻讯而来。

    “冯,冯叔。”邹振此时有些尴尬。

    李源收回手掌,端起桌上的白粥,给老邹喂饭。

    冯文耀看着一个跪着一个躺在凳子上的人,有些头疼,“这是怎么回事?”

    李源没说话,瞥了一眼庄倩。

    邹振捂着腿站起来,“这,这……”

    庄倩从凳子上站起来,狠狠剐了她老公一眼,朝着李源张牙舞爪。

    “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子,见我长得漂亮,欲对我不轨,我不从他就打我,冯所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在那抹眼泪。

    李源撇了撇嘴,奥斯卡差你一个奖项。

    冯文耀压根不信这个女人的话,他早有耳闻庄倩的行事作风,只是碍于是对方的家事。

    “邹振,你来说。”

    邹振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

    庄倩急了,“小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小叔子可是塞北军的军官,塞北军知不知道,华国五大军团之一的塞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