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脚下一踏,浓郁的土元素涌动,将土地弄平整。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叶策怒气冲冲拿着一个笤帚疙瘩指着叶二毛。

    叶二毛捂着小屁股垂着头,双马尾耷拉着。

    “叶叔,这点小事不至于打孩子吧?”李源疑惑道。

    叶二毛微微抬头,感激的看着他,李源,你终于做一件人事了。

    “什么小事,这得花多少钱修啊,那些竹子就不便宜。”叶策举起笤帚疙瘩,又放了下来,还是没舍得打女儿。

    “能用钱解决的不就是小事么,二毛说你有的是钱。”李源诧异的看着他。

    叶二毛连忙捂住小嘴,怒视李源。

    正在沙发上绣十字绣的周兰芝抬起头,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老叶,你真的那么有钱吗?”

    叶策挤出一丝笑容,“我哪有什么钱啊,存折不都在你那放着么,就在那个红梅报春图下面。”

    “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存折在那底下的?”周兰芝追问道,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了。

    “啪……”叶策一笤帚疙瘩打在叶二毛脚下的地面上。

    李源拉着他往外走去,“叶叔,我有急事找您。”

    刚刚他的一句话差点引起叶家的家庭纠纷,他还没结婚,自然不知道已婚男士的窘迫。

    叶策看了一下天外金,“你想铸剑的话,得找我爷爷,我的手艺比不上他。”

    李源长啸一声,等叶明远从山上飞下来,说明自己的来意后,期待着着他的答复。

    “这材料太过于稀有,我怕砸我手里,你跟我来。”叶明远又带头飞向山上。

    这还是李源第一次踏足这座山,上面景色清幽,不过看起来就是座普普通通的山。

    零星的散着几间小房子,应该就是叶家祖辈的居住地。

    李源跟着叶明远走进一个山洞,七拐八拐走入一个山谷中。

    “这……咱们为什么不直接飞进来?”

    叶明远指了指上面,“上面有阵法,从外界是看不到山谷的,唯一的道路就是咱们刚刚走过来的路。”

    “那这里是?”

    “这里是四季谷,我们喜欢叫它剑庐,是叶家历代的铸剑之地,同样也是葬剑之所。”

    “我这个外人来这里不合适吧。”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们又不是冥顽不化的老顽固,况且你给了我们那么多珍贵的手录,我们也没做出相应回报。”

    李源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叶明远往前走去。

    “叮叮叮……”

    到处都是清脆的打铁声,和工厂里的那些机器有天壤之别。

    好多叶家年轻的后辈赤着膀子不断敲打着手上的粗胚。

    千百年流传下来的技艺似乎成为了一种本能,想让粗胚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那些人也没对李源这个外人投去关注的目光,依旧认真工作着。

    一直走到山谷深处,一个用竹子搭建的房子出现在视野中。

    一位满头灰发,体型壮硕的老者正在仔细敲打着手中的剑胚,他身旁还有一个火炉,里面燃烧着炙热的炉火。

    “大伯。”叶明远恭敬道。

    “叶前辈好。”李源乖乖打招呼。

    如果他感觉没错的话,面前的这位老者是个皇境强者,江奉说的没错,叶家还是有些底蕴的。

    叶泊秋一边敲打一边问道:“什么事?”

    “请大伯出手铸一把武器。”叶明远说明来意。

    “你自己不能铸吗?”叶泊秋瞥了他一眼。

    “材料特殊,我怕暴殄天物。”叶明远示意李源取出天外金。

    “哦?”叶泊秋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李源赶紧递上篮球大小的天外金。

    叶泊秋双手拉扯了一下天外金,“有点意思,这样的韧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从何得来的?”

    李源简单的说了一下,并说明这是方家烈火石中的神铁。

    “哈哈哈……”叶泊秋仰天大笑,“当初老夫想要看一看都不让,现在还不是到我手里了,方家这下可是损失惨重呦。”

    “那就麻烦前辈了。”

    “包在我身上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武器?”

    “铸成一把剑吧,不过不是我用,是我老婆用,她是冰系觉醒者。”

    “好,剑铸好后我会派人送出去的,你们先回吧,我得好好想一想。”叶泊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