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留着我们查清后再说吧。”

    “你们这些老家伙可真不讲理,怪不得教出来这么一个东西。”李源讥讽道。

    一位康家老祖伸出鹰爪般的手抓向李源。

    这时一条大鱼从天而降,砸在两人中间。

    天地间传来一道声音,“不可伤他,小家伙,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康家老祖们对着天空恭敬的作揖,“谨遵守护者之言。”

    姜儒嘛,他为什么护着我?李源有些不解。

    “既然守护者吩咐过了,我们暂时不为难你,不过你若是真的害了康石,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吧……”既然姜儒都出面了,那就不继续和对方掰扯了。

    李源用手指着康石的尸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你们所谓的家主,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

    “放肆,你竟然敢辱骂我们的家主。”

    “呵呵,等会说不定你们自己也会骂的,走吧。”

    李源带头朝不老居走去,后面跟着一溜人马。

    潘庆和李源用眼神交流,李源示意他安心,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走到不老居前,李源取出唐刀,飞身而起,横斩向第二层楼的楼顶。

    “轰……”

    不老居的楼顶直接被掀翻往后倾斜。

    “你这是做什么!”康文汉怒道。

    “做什么?你飞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李源收回唐刀。

    那些康家老祖起身飞到空中,一些可以御空的人也都跟着浮空。

    楼顶没了,露出了密室空间,以及那个血肉干瘪的人。

    “这……”

    天空中的康家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们有些人知道不老居有密室存在的,可是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都认为家主把一些宝贝放在里面。

    平时谁也不敢靠近不老居,就连管家康威,也只能进入客厅。

    李源飞到密室里,掀开桌上几个陶罐的盖子,冷笑道:“来,你们看看,这个狗东西每天晚上迷昏我,放我的血,喝我的血。”

    “你们再看看这个人,被你们所谓的家主一直囚禁于此,被当成血药,你们倒是说说看,他到底是不是个狗东西!”

    康文汉落在密室里,伸手去探「尸体」的鼻息,又轻轻将他翻了个身,看到「尸体」脖子上挂的玉牌,失声叫道:“雪鹿,他是雪鹿啊。”

    “什么!”

    “鹿哥不是早就死了吗?”

    “快去药堂请吴先生过来。”

    康家人乱做一团,一位康家老祖降落在密室里,看着李源,询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源点点头,“之前有些推测,现在他的身份被证实了,那么我的推测就成立了。”

    他将自己的推测原原本本告诉这些康家人。

    “孽畜,孽畜啊,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呢,为了自己的容貌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哦,之前还有一个叫康烛的,好像是这狗东西的孙子,也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李源又将康烛的所作所为告知了这些康家老祖。

    “我听说,他后来还被埋入祖坟了,啧啧……”李源又补了一刀。

    这种人埋进祖坟,也不怕祖坟塌喽。

    一位鬓角灰白的青衫老人提着药箱,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

    这老人是康家请来岛上专门为族人看病炼药的。

    吴安切了切康雪鹿的脉象,又做了一些检查,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回天无术,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要不是根基扎实,早就撑不住了,准备后事吧。”

    “岛上储存的灵药呢?赶快取来,看有没有效果。”康家老祖说道。

    康文汉看了一眼康威,康威硬着头发答道:“回老祖,灵药……哪还有什么灵药啊,都被康石挥霍一空了。”

    “混账!”康家老祖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康家几千年来的的积累,全都没了,那能造就出多少优秀的后代啊。

    “餐霞果呢?看这天气,算算日子也差不多结果了。”康家老祖又问道。

    康家子弟全部低下头,无人敢回话,康家老祖内心猛地一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哪还有什么餐霞果,你们的餐霞神树都让人砍断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李源好心的帮忙回答了一下。

    “什么!”康家老祖两眼一发黑,外界这是过了多少年了,怎么一出关就连续接到噩耗。

    康家老祖一把抓过康文汉,“你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康文汉硬着头皮说了餐霞神树被毁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