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空间,高挑的楼顶,显得整间店铺更加的空灵幽静。

    地面、墙壁都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可奇怪的是只有徐安所坐着的这个位置没有灰尘,椅子附近地面的颜色也远比其他地方来的深色,就像是红色颜料洒在了上面,久而久之变得黝黑。

    而且他还发现和椅子上沾着的颜色是一样的。

    “这是血?”

    猛然之间,他的记忆迸发,一段记忆涌出。

    他记起之前为了解决身体的问题,没少看记载着诡异事件的县志,其中便看到过关于城东西街的诡异事件。

    大致便是整条西街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而古宝店店主也诡异的被自家字画珠宝杀死,成为了唯一的死者。

    之后这条街便再也没有人住,而那间店铺也被封起来了,逐渐荒废了。

    “所以我坐着的是古宝店主当时死的位置?”

    若这真的是血,以这种溅洒程度,那古宝店主死之前受到了不少的酷刑。

    徐安扭头张望,这个椅子的位置正背对着门口,隐隐约约间还能感觉到一股寒风通过门缝吹在脑后。

    他站起身,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笨重,远不如之前那般的轻盈。

    “看来我还是适合在阴气横行的地方。”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来到了尽头,观察着这幅水墨画,边上还沾了些许血迹。

    “这不是之前那个狐狸眼店主介绍的乡野画吗?原来我是被困来了这里面。”

    回来后再看向这副画,徐安便感觉到熟悉。

    歪脖子树、夕阳晚霞、枯木、炊烟袅袅、土屋小镇……

    隐约间他还能见到镇子里面有一些不规整的影子,看上去就像是不小心沾上去的一样,但细细一看又像是一个个人影,长着诡异的五官。

    徐安上手摸了摸,一怔。

    “这是……血?”

    竟然用血来作画,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

    看上去似是水墨画,但其实是鲜血发黑了。

    徐安将其拿下来,直接撕毁。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被推开,外面传来一声声的低语。

    “快快快,把货搬进去。”

    徐安立马扭头看去,只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把大箱小箱的东西搬来进来。

    而当中一个瘦弱的男子突然走了过来。

    “古老板,您要的货都偷来了,你别说那地方还真邪门,一进去都冷嗖嗖的,那些横梁上的白绫都还没拆,你看能不能加点?”

    对方在和他说话?

    古老板?

    他成了古宝店老板了?

    “又是场景重现?”

    徐安也尝试说话:“你知道为什么许仙每次生气,白素贞一唱歌许仙就放过她吗?”

    这个男子一脸懵逼,怎么突然问这些,难道有什么大含义?

    “为什么?”

    徐安也愣了一下,想不到他真的能和对方说话!

    “因为她会饶舌。”

    “?”

    “!”

    男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而下一刻,场景突然变化。

    外头阳光明媚,一辆辆马车在外头停了,一个个贵公子走进来,下人连忙迎了上去。

    徐安一愣:“看来时间是跳跃性的。”

    他开始在四周打转,实质暗中观察。

    只见这些贵公子看到这些字画后,眼神竟变得有些迷离,嘴上称赞不已,就这样一幅幅有瑕疵的字画、物件便卖了出去。

    只是这次徐安发现自己无法赶走客人。

    眨眼间,时间突然到了夜晚,又是一批批的货物,只是这些黑衣人的样子显然有些憔悴。

    场景就这样来回切换,徐安渐渐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局外人一样,只是代入到了古宝店老板的视线当中。

    他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古老板晚上进货,白天卖货。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个下人过来告诉他,买字画的公子哥都出事了。

    然而古老板却无动于衷,只是让这个下人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