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失声尖叫,有人屎尿失禁,跌坐在地。

    有人反应过来,连连磕头大喊饶命。

    其他人随即跟从,传来一声声的磕头声,即使把额头都磕破了皮也不在意,眼泪鼻涕混合,生怕那把利刃出现在自己身上。

    “把这里打扫干净,这是你们在徐府最后的工作,之后带着你们这些年应得的离开,多了一分,我割一两肉。”

    徐安淡淡地说道,随即踏步离开。

    身后的管事手脚发软,被一旁的顾易搀扶着,心中也震惊不已,怎么才大半个月不见,少爷的性子就变了一个人,是这半个月里少爷经历了什么吗?

    管事也胆怯不敢问,只能默默跟上。

    徐安嫌管事速度太慢,问清楚地方后,他便自己一路快步走去父亲所在的院子。

    “少爷你回来了。”

    “少爷好。”

    路过见到的下人们都是一脸惊讶,也上前纷纷问好,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没有生气,好像六神无主,按着指令完成工作的机器人。

    而没有见到徐安的,则在自顾自的聊天,直到看见大少爷在自己面前经过才惊讶地打招呼。

    徐安的听力过人,隔着远的声音都飘入了他的耳畔。

    “听说昨夜翠花夜游想要跳井,幸好被路过的冯妈给阻止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做的?”

    “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女人哭声?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想想就吓人。”

    “还是别说了,这种事情邪乎的很,越说越容易招惹过来。”

    “是啊是啊,最近夜里我就听到了门外有那个女人哭声,差点吓死我。”

    “昨天晓明让我跟他走,被你们这么一说……”

    徐安刚踏入内院,便见到几名奴婢下人在闲聊说话,而他们一见到有人进来便立马收声。

    当看见时大少爷时更是一惊,连忙上前打招呼。

    徐安挥了挥手,让其退下,自己走入房间。

    恰好碰到了收拾碗筷的下人,看着上面只是了几口的饭菜,也能大致推测出娘亲她们的担忧。

    一入门便见到坐在一旁的徐平,揉着额头,脸上黑眼圈和疲态重了不少,仿佛短短半个月来长大了几岁。

    而另一边则是父亲,此时正被大娘和二娘搀扶着走到床边。

    徐平正烦着事情,见到门口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一直挡着光,立马有了怒气。

    可当他抬眼看见熟悉的身影时,心中确实一怔。

    “哥……哥?是哥吗?”

    语气不坚定,甚至是难以相信,因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徐安去地灵县,而第二天起就有了迷雾出现。

    “嗯。”徐安微微一笑。

    屋内四人皆是一惊,再到喜极而泣。

    而他也看见到了父亲那苍白的脸色,以及消瘦的身形,没有了小肚子,让他瞬间老了几十岁。

    但喜悦过后却是担忧。

    “唉,连小安也没有走出去,难道……”

    “爹娘,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想要知道徐府究竟发生了什么?爹你的病又怎么了?”

    “这…爹你先去休息,让我来说吧。”徐平道。

    让父亲回到床上休息,徐安便在中间坐下,听徐平一一道来。

    “家中可能出了邪祟。”

    第五十五章 脚步声

    自从天河城起了冬雾后,城里就像是变了一个样,每到清晨,总会发现有人失踪,或者死的很诡异。

    “近日里,只要一到晚上府内总是会响起一阵诡异的女人哭声。一开始其他人都以为是那个丫鬟收到了委屈,但直到后来出事了,我们才明白府里有脏东西,我也派人在夜里寻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那个声音每天不断重复着,让人不得安宁,后来有天陈姐在府内失踪了。

    有人说之前经常在晚上看见陈姐在院子里游荡,可能真是邪祟缠上了身,而最近一个叫翠花的下人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幸好在快跳井的时候被人救下。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无意间在井内发现了陈姐的尸体。

    而爹也是最近则开始发梦,梦到自己醒来,看见头顶出现了死去的陈姐,它那团头发垂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他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没有办法动弹。

    每当爹爹他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就会突然醒来,但同床的娘亲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之后他便开始生病,体内经常莫名其妙的发寒。”

    徐安听完后点了点头,看向一旁喝茶吃糕点的顾易。

    他也注意到了这人,一直跟着他哥,长得很俏很俊,似女似男,倒是有些分不清。徐平心中不经意间把其定义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