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衾惊悚地站在一边:那一拳一定很疼啊有木有!季念的半边脸都肿起来了有木有!

    然后气势汹汹的言欢回过头来赶人了:“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就交给他吧,”罗衾努力向巫马扯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没事的。”接着带所有人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那两室友。

    “说起来,言欢比我对季念熟悉多了,他们两个可是四年都住在一起。”罗衾向巫马解释道:“放心,他应该有办法让季念振作起来的。”

    “他,会再打季念么?”巫马担心地问。

    “放心,言欢从来没打过季念,大概是想把他打醒吧。”罗衾意味深长地说:“一味地宠着可是会把人宠坏的。”

    半晌无人再言语,巫马不时担心地望着洞口的方向。

    真有点妻管严的感觉……罗衾在心里吐槽道。

    昆杀冷不丁问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人?”

    罗衾猛然回神,抬头问:“嗯?你刚才说什么?”

    “他,就是你要去找的那个,很重要的亲人?”

    “嗯...”罗衾犹豫地点点头:说不上是亲人,但是,的确是很重要的人。

    正说着,言欢已经走了出来,对迎上来的巫马说:“先别管他,让他一个人待着。等他耐不住出来找你的时候,再理他。”

    “这样…”巫马一向刚硬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犹豫的神色:“真的可以吗?他不会有事的吗?”

    “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言欢反问:“如果你真的想让他改变,就按我说的做,我总不会害他的。”

    巫马挣扎了下,还是答应了。

    罗衾迎上去,用中文问道:“话说,你对季念说了什么?”

    “给他讲了讲老子九死一生的经历,比起在泥沼里挣扎,跟鳄鱼奋斗,抓蛇烤着吃的老子,他有个毛线的资格矫情啊?”

    九死一生?罗衾心里一悸:真的就那么严重?却不松口:“不止这些吧,肯定还给他灌输了你那不正的三观,说不定还顺便洗了下脑呢?”

    “靠!我这叫本着一颗善意的心对他进行再教育。”

    “懒得跟你争,”罗衾懒懒地舒展了下腰:“赶紧洗洗睡吧,今天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啊。”

    言欢也伸着懒腰问:“话说,孩子你要睡哪?”

    “露宿野外啊,”罗衾无奈地说:“你说哪呢?”

    言欢毫不客气地表达了自己的鄙视之情:“你就这点追求啊?!”

    罗衾瞪他:“靠,那你想怎么样?”

    “还可以打个山洞,盖个茅草屋神马的,凑合一晚啊。”

    “那多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兽人们可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就是浪费资源啊。”

    “你还可以更无耻一点么?”罗衾额上滑下三条黑线:“他们居然能容忍你一直到现在!!”

    “很简单啊,胡萝卜加大棒的管理方法,”言欢得意洋洋:“你这工商管理的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谁会像你一样那么理所当然地应用啊!而且我们学得是管理人,你这是把它用来奴役人是吧!”罗衾鄙视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好不!”

    “小衾啊……”言欢长长的叹。

    “干嘛?”罗衾毫不客气地回道。

    “你还是那么的可爱……”

    “靠!你有没有常识!”罗衾抓狂:“可爱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你给我去死!!!”

    23

    23、洗澡的时候更容易思考人生? ...

    “话说你昨晚跑那么快做什么啊?搞什么飞机?!”

    刚被昆杀放下来,踩上地面,远远地就听到了言欢抱怨的声音。罗衾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有么?不都跟你说了明天见么?”

    “喂你那分明就是扔下一句话就跑路了好不?”

    “那你想让我干嘛?还要跟你秉烛夜谈不成?”

    “我可没那嗜好……”

    “废话少说,话说,季念起来了没,难道我们就这样进去?”

    “当然不,万一看到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可是会长针眼的噢~”正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洞口:“梆梆梆、梆梆梆……”

    “喂,你在干嘛?”

    “因为没有门,只能模拟下敲门的声音咯。”言欢居然回答地一本正经。

    罗衾无力地扶额:“你还可以更二一点么?”

    “滚你丫的,这叫实用!”

    “你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洞里传出一个幽幽的声音,接着,季念走了出来。

    “哟,早啊。”罗衾春光明媚地跟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