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被敲门声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把装着圣水的玻璃瓶打翻在地上,散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请稍等一下。”

    艾利克斯有点心疼,倒不是因为瓶子碎了以后,溅了自己一身水,而是因为自己居然这么不小心,把杜维送的两样礼物之一给弄坏了。

    该死,这么晚还来敲门!

    她在北布鲁克区的朋友很少,平常如果有人来,一定会提前打电话通知。

    会这么没礼貌的,只可能是物业的安保人员。

    看来得考虑换一所房子,或者投诉那些白痴安保了!

    艾利克斯这么想着,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或许,和杜维做邻居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把浴袍裹紧,又披上了外套,这才走到了门前。

    一般价格比较昂贵的房子,都有两扇门,一是防火,二是防盗。

    艾利克斯先是通过猫眼,看了看外面。

    一片昏暗,什么都没有看见。

    敲门声也消失了。

    当即,艾利克斯皱眉问道:“请问有人吗?”

    她没有得到回应。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艾利克斯也没多想,只是她回过头的时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吊灯的灯光已经恢复了正常。

    而另一边。

    杜维的家里,漆黑一片,宁静的吓人。

    他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显得整个人有些疲惫。

    灵视状态,对精力的消耗非常大。

    而且,频繁的接触恶灵,很容易让一个人的精神变得脆弱。

    杜维虽然是心理医生,很擅长调节,但疲惫和劳累,还是促使他早早的关灯休息。

    在一楼的大厅里。

    墙壁上挂着的古董钟表周而复始的转动着。

    阴影之中,一张纸条逐渐从沙发底下冒了出来,缓缓的向着墙角移动,似乎有着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操纵似得。

    凑近看,纸条上写着香烟在我家里,麻烦来取一下。

    慢慢的,纸条移动到了古董钟表的下方。

    一阵风吹来,将其拖起,向着表盘覆盖上去。

    但就在纸条和表盘接触的一瞬间。

    啪的一声。

    纸条瞬间自燃。

    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直接烧成了灰烬。

    5月21日,星期四,凌晨5:20。

    “呼”

    杜维从梦中醒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凌乱的头发黏黏在额头上,显得气质有些颓废。

    他出了很多汗,心跳加速的也不太正常,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

    “该死!又是那个梦!”

    杜维揉了揉剧痛的额头,眼神十分冰冷。

    很显然。

    他又做了和之前一样的梦。

    梦里。

    依旧是自己的房子。

    他躺在床上,像是被鬼压床一样,睁不开眼,无法动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上方,静静的悬浮着什么东西,鼻尖触及,则是一滴一滴的粘稠阴冷液体。

    在梦结束的时候,他看到。

    那个穿着神职人员的修女服的东西,漂浮在自己上方,四目相对,身体平行。

    而且,这一次的梦有些非同寻常。

    杜维发现,它悬浮在自己身上的距离,正在缩短。

    按照这个时间和速度推算,最多一周的时间,它就会和自己直面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