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托尼神父却冲杜维摇了摇头,用一种深沉的语气缓缓说道:“杜维先生,这个世界或许让人觉得悲伤,但并不绝望。”

    “教会那边,已经在进行让人能保持自我意识的办法了。”

    听到这,杜维认同的说道:“好吧,这是一个好消息,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隐秘消息?这似乎和你之前的说法不一样。”

    托尼神父尴尬的笑道:“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向你再隐瞒了,实际上这是上次你调查出公交车的信息以后,我的地位在教会里提高了一些,所以才能知道这些。”

    说着,他看着杜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对人很感兴趣?”

    杜维淡淡道:“为什么不呢?安德鲁先生在某种意义上救过我一次,你应该懂吧?”

    托尼神父其实也只是随口一问,见杜维回答,也就不再好奇。

    然后便站起身揉了揉腰,他的年纪大了,腰不是很好。

    而杜维也在梳理信息,他现在有点头疼。

    教会那边似乎有能解决隐患的办法,可暂时却处在实验阶段,且成功几率并不大。

    关键是,教会对待人的态度是从托尼神父口中托出的,换句话说就是一面之词。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或者了解过,杜维还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名还没有完全失控的人,一旦被教会发现,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大概率会成为专门对付恶灵的工具。

    亦或者试验品?

    一个驱魔的势力对内部的顶尖驱魔力量如此忌惮,这恰恰意味着内部的极度衰弱。

    想到这,杜维冲托尼神父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他双手交叉,目光晦涩:“对了,维达教对我下手了,我遇到了一具疑似恶灵的尸体。”

    “什么?”

    托尼神父愣了一下,立马走到杜维身边,赶忙说道:“你是说尸体?是不是很像干尸,器官都被掏空?”

    杜维想了想家里那具被自己解剖了的尸体,面露古怪道:“嗯差不多吧,不过我已经解决了它,我很好奇这东西是怎么回事。”

    托尼神父深吸一口气,愤怒的说道:“那是亵渎,维达教的人都是一群该下地狱的家伙她们真的该死!”

    啪

    托尼神父忍不住猛地拍了下桌子。

    然后带着痛恨的语气说道:“那具尸体生前一定杀死过很多人,所以他是维达教挑选的材料。”

    “材料?”

    “是的,他的灵魂会饱受折磨,寄托在某样东西里,往往是用来杀人的武器,而维达教会通过一些类似诅咒的办法,把要杀的人的信息放进尸体的胸膛之中。”

    “信息越是具体,尸体寻找目标的速度也就越快。”

    “而这种东西,教会内部叫做恶尸,它并不是恶灵,但却具有某些类似的性质。”

    杜维从教堂离开以后,身上多了一把黑伞,以及一个关于疑似恶灵事件的资料袋。

    得到教会给予的好处,相对的他也要去解决一些麻烦。

    不过按照托尼神父的说法,这件事并不麻烦,甚至连恶灵是否存在,都是棱模两可。

    所以他准备趁现在有空去一趟,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再去对付维达教。

    到时候,他会给维达教的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叫了一辆车,杜维对司机吩咐道:“去歌利亚酒庄”

    然后,他坐在后座上,打开了那个资料袋。

    歌利亚酒庄位于纽约西郊,其主人是31岁的离异女人歌利亚维克托,几天前她遇到了一些异常现象,她发现酒庄里多了一个看不见的人

    125、在聚会?

    中午11点,阳光明媚。

    纽约西部的歌利亚酒庄。

    这是一座历史悠久,有着上百年传承的酒庄,它隶属于维克托家族,并且是私人性的,基本不对大众开放。

    占地面具近1公顷,内设有农场,酒庄,以及供人居住的,带有浓浓18世纪风格房屋。

    整个酒庄的外围,是一块块石砖垒砌而成的,绿色的植被将其覆盖,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当杜维下车的时候,外围的停车位,已经停放着许多豪车。

    他皱了皱眉:“是聚会?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

    这所酒庄的主人是三十一岁的离异女人歌利亚维克托,事情的起因则是她发现自己的酒庄似乎多了个人,但怎么都排查不出来究竟是多了谁。

    歌利亚维克托的家族似乎和教会有着密切联系,虽然和驱魔人无关,但也是虔诚的信徒。

    因此,她最早是把这件事上报到教会的,而后才由教会下发给托尼神父,再然后才由杜维接手。

    当然,事情发生在几天前,并不久。

    可一般来说,作为酒庄的主人,在发现异常以后,决定找教会的驱魔人帮忙,那么内心一定是将其和恶灵事件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