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气质出众,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挑不出来问题的女人走进了大厅。

    是艾利克斯

    一瞬间,大厅内的所有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向她投以关注的目光,露出笑意示好。

    艾利克斯却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如果不是艾利克斯的家族和歌利亚维克托家族有过合作,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还真不一定会来参加这个聚会。

    可就在这时,艾利克斯抬起头,却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和维克托上了二楼。

    她心情瞬间不美好了!

    “他怎么会在这?!难道”

    二楼,维克托的房间。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所房间很大,摆放着许多的艺术品,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幅幅油画,以及一些雕塑。

    比较抢眼的,就是进门以后的一个大型储物架,每一个空隙里,都放着一瓶上了年份的美酒。

    至于床和家具,则似乎在更里面,靠阳台的位置。

    维克托带着杜维往里走,最终来到了那些油画的面前。

    她指着其中一幅油画,对杜维说道:“请看看吧,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杜维嗯了一声没说话,仔细的看了起来。

    油画的风格基调偏阴暗,背景是一处森林,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显得格格不入,他捧着一束红色的鲜花,向着上方高举。

    而在他的脚下,则放着一个已经打开的盒子。

    周围还画着一具龇牙咧嘴的野狼

    杜维并不懂油画,但这幅画给他的感觉,却奇奇怪怪的,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于是,他便问道:“这幅画里的男人,是你父辈的经历吗?”

    维克托点头道:“是的,他是我的曾祖父,霍华德维克托,我们家族当年并不在纽约,他穿越了当时还是西亚里森林的埃塞格林,来到的纽约定居,并且在此创立了歌利亚酒庄。”

    杜维若有所思:“所以,你们家族的记载中,最早接触的类似事件,是从你曾祖父开始的?”

    维克托皱了皱眉:“并不是,我的祖父那一代才开始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至于那个东西,则是我的曾祖父得到的。”

    杜维点点头,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个信息。

    突然,他瞳孔一缩,猛地看向了阳台的位置。

    灵视状态下,一个穿着燕尾服,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站在了阳台处

    127、燕尾服

    维克托的房间内。

    杜维的步伐停顿,灵视状态下,他盯着那个穿着燕尾服,却看不清脸的男人,视线丝毫没有任何移动。

    而旁边的维克托却满脸疑惑,她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看到恶灵的能力。

    又或者说,还不到时候。

    她看着杜维面无表情,一只手始终拎着黑色雨伞,一言不发的模样,想要开口询问是不是不对劲,却又不敢,只能缄默下来。

    此时此刻。

    在杜维眼中,那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表现的非常奇怪。

    给他的感觉和之前与恶灵接触的情况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下一秒就会死的压迫感,也没有那种阴沉可怖的感觉,只有一种莫名的诡异。

    “这是恶灵吗?”

    杜维在心里问自己,左手握着黑伞手柄微微用力,却并没有将其打开。

    因为他发现,面前的这个恶灵,似乎暂时并没有杀人的想法,因为它在出现以后,就没有任何举动。

    这很奇怪

    一般的恶灵是很恐怖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其目标,尤其是在有过直面接触的情况下。

    突然,杜维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打火机,同时向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走了过去。

    轻轻按了一下打火机。

    赤红的火苗冒了出来,那个男人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得,抬起头,看向了杜维。

    男人的脸始终看不清。

    杜维甚至无法确定它是否有着五官的存在,可在这一刻,却忽然有种被盯住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像是熟睡以后,明明闭上了眼睛,却本能的感觉到一种被窥视,从而产生的抵触情绪。

    杜维没有理会这种感觉,向着那个男人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