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听到杜维的询问,忍不住噗嗤一笑:“没有人规定我不能喜欢你吧?为什么非要理由呢?”

    “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我觉得宝贝你应该多笑笑,我可不想等我们结婚住一起以后,你还整天面无表情。”

    听到这话,杜维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继续切菜。

    而此时在另一边。

    汤姆正红着眼,对着自己的下属们发号施令。

    他最近升职了,负责的事也比之前多了一些。

    上头对他很信任,毕竟在纽约这边,能在短短半个月内善后了许多恶灵杀人事件的警察,除了他以外真的找不到别人了。

    也许是托杜维的福吧

    边想,汤姆边对下属们催促道:“把整个纽约的监控都给我筛查一遍,要是三天之内还查不出来那些该死的邪教徒在纽约做了什么,我保证会把你们的屁股踢烂,都听到了吗?”

    “头!我们听到了!”

    汤姆咬牙切齿,红着眼盯着监控屏幕:“该死的邪教徒,在解决你们留下的麻烦之前,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去红灯区一次!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183、裁判所(求月票啊)

    另一边。

    在赶往教会的路上。

    人阿尔道奎闭目坐在车上,忽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阿尔抬了抬眼皮,额头的皱纹便堆砌在了一起,显得更加衰老了。

    他已经年纪大了,动用恶灵化的力量对身体是个不小的负担。

    机械的拿出手机,死寂空洞的眼睛便盯在了屏幕之上。

    他很不适应这种比较新的智能手机,因此笨拙的操控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在邮箱中找到了一个件。

    件标题则是拥有另一张小丑牌的纽约驱魔人。

    阿尔点开件,里面的内容则是关于杜维加入教会的经历,以及他最近解决的歌利亚酒庄事件,其中关于小丑牌的部分,则用红色字体标注了出来。

    阴沉的视线在杜维的名字上停留了一会儿。

    阿尔眼中的色彩极为复杂。

    安德鲁道奎是他的爷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杜维是找出他爷爷死因的人。

    当然,阿尔已经快要变成恶灵了,他基本不存在所谓的感激,也不会被人类的大部分情感所影响。

    之所以对杜维有所重视,则是因为小丑牌。

    阿尔清楚的记得,在马萨斯城的时候,费德提克临死前曾经说过,他带来的另一名人去寻找另一张小丑牌了。

    虽然那个人他不知道是谁,但当时绝对已经离开了马萨斯城。

    想到这,阿尔阴森森的开口道:“你是暮钟教会的人?还是物呢?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了,如果不是费德提克无意提及了小丑牌,我估计也不会觉得你有问题。”

    “不过这并不重要,尤其是现在。”

    说完,阿尔笨拙的操控着手机,回复了邮件。

    重启裁判所以后,把这个杜维也编进去。

    中午时分。

    在医院之中。

    躺在病床上的詹姆斯依旧在酣睡。

    只是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的话,估计会被吓一跳。

    因为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冰冷阴沉且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是一夜没合眼似得。

    忽然

    这双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得,忽然紧紧闭上。

    咿呀

    开门声响起。

    主教汤普森带着一名穿着黑色教士服,同样年纪颇大的女妇人走了进来。

    “塞纳夫人,请您轻一点,不要把詹姆斯吵醒。”

    汤普森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对那名叫塞纳的女妇人嘱咐了一句。

    后者微微点头,沙哑的回道:“请放心。”

    说完,塞纳夫人便缓缓走到病床前,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白色的纸。

    看起来十分普通,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紧接着,塞纳夫人把纸平放在了正对着詹姆斯脸部的上方。

    实际上这张白纸,是教会在很久的库存,专门用来检验人是否陷入了失控之中,并且能检测出其恶灵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