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迪是自己在遇到那扇门之前就出现过的,时间轴上很难解释这一点。

    因为,它如果是那扇门后面的东西,说明门本身就打开过,所以它才能出现。

    可如果门打开过,就不应该只有它一个了。

    想到这。

    杜维便问道:“那场招灵游戏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里根抬起头看着杜维,一双大眼睛已经哭红了,她啜泣着说:“就就是在地上画了一个五芒星的图案,然后我们一个人站一个角,留下最后一个角,然后霍迪就出现了。”

    杜维注意到对方说的是我们。

    “所以,你们是四个人玩了招灵游戏吗?”

    里根点头说:“是的叔叔。”

    一旁的伯纳德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看起来,他像是要说什么,但又有些顾忌。

    杜维瞥了一眼他,立马就明白了可能和里根有关,便淡淡说道:“里根,我和你爸爸有话要说,你能一个人待会儿吗?”

    里根有些害怕:“叔叔,我能不能上楼找我妈妈。”

    杜维愣了一下:“当然可以。”

    里根立马转过身,擦着眼泪跑到了楼上。

    而伯纳德这时才无奈的开口道:“杜维先生,那场招灵游戏,除了里根以外还有三个孩子玩,但除了里根以外,当天夜里,剩下的孩子全都消失了。”

    这

    杜维隐隐约约有了个不好的念头:“你对那些孩子的了解有多少,或者对他们的家庭环境有过接触吗?”

    伯纳德遗憾的说:“没有,他们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似得,如果不是我们后来找了当天的录像,根本就不清楚有这回事。”

    “从那三个孩子,到他们的家长,我们都完全不清楚。”

    “甚至,连他们住的地方都不清楚。”

    听到这。

    杜维不禁有些头疼。

    出现的离奇,消失的也快。

    怎么看怎么像是提前就预谋好的。

    有人在阴暗中算计着什么。

    于是,杜维便叹了口气,冲伯纳德说道:“这个世界其实在暗处非常危险,有些人始终对生命不怀好意。”

    “五芒星是一种献祭仪式。”

    “但只有一个人才是真正的祭品。”

    “有人试图以你女儿为媒介,将她和门后的东西联系起来。”

    “这是一种仪式但带着恶意。”

    声音戛然而止。

    这种仪式的手段,杜维非常熟悉即维达教。

    也只有维达教喜欢干这种事。

    “都是疯女人”

    杜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抬起头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古董钟表,这次的驱魔,它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连安娜贝尔也是一样。

    只说明了一点。

    至始至终,出现所谓的霍迪都有可能只是一个分身,又或者说是某种意志的延伸。

    被冠上名字的恶灵,而且似乎还有智慧,这玩意可不像是什么简单货色。

    有可能,不是恶灵也说不准。

    一旁的伯纳德不知道杜维的想法。

    他有些谨慎的问道:“杜维先生,我们一家现在该怎么办?继续在你家里住着吗?还是等教会的安排。”

    杜维扭过头说:“我建议你们去教堂待几天,直到这件事结束为止。”

    其实他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但前提是他在家,如果不在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尤其是熊孩子,万一把安娜贝尔放出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伯纳德重重点头:“您指的是纽约的教堂吧?”

    杜维回答道:“是的,而且明天一早,我会陪你们一起去。”

    这件事,得和教会那边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