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很放肆。

    紧接着便被修女吞入口中,光线消失,意识沉没

    简单点说,“他死了”。

    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波澜,也没有任何的抵抗措施,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有点过于轻松。

    此时此刻。

    梦境之外的纽约市也下起了暴雨。

    整个心理咨询诊所在雨中显得分外朦胧,从远处看,整个屋子都阴沉发黑,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而在客厅内。

    挂在墙壁上的古董钟表,突然停止了转动。

    时间停止了12:00,指针再也没有往前转动那怕一下。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抑感,弥漫了开来,从古董钟表里浮现出了黑色的雾气,以及密密麻麻的细密丝线。

    仔细看,那些丝线充斥着整个心理咨询诊所,所有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沙发,电脑,一切的一切,都被丝线穿过,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挂在古董钟表旁边的装裱柜也是一样,唯独被关在里面的安娜贝尔没有被丝线穿透,它瑟瑟发抖,疯狂的撞击着装裱柜的门。

    可完全没用。

    当时杜维还拥有那张代表着赌局的小丑牌的时候,和它赌了一局。

    作为输家,安娜贝尔付出的代价是永远被关在装裱柜里。

    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它根本出不来。

    但这一刻,古董钟表的异变,却造成了一些麻烦。

    那些黑色的细密丝线已经将装裱柜覆盖在内,向着里面延伸进去。

    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却又没有任何发现,因此变得格外狂暴。

    整个心理咨询诊所内的一切,它都想要去探寻。

    一旦被那些黑色丝线触碰到,极有可能发生非常诡异的事情。

    最起码,安娜贝尔的表现可以证明这一点,它恐惧到了极点,只想逃离。

    而不符合逻辑的是。

    杜维在做梦之前,本该是站在古董钟表面前的,可现在整个客厅里却失去了他的踪影。

    他消失了。

    另一边。

    思科林市通往纽约市的公路上。

    十来辆黑色高级轿车正在疾驰着。

    汉尼拔等人坐在车上,那些邪教徒怀揣激动和狂热,向着目的地进发。

    “天亮之前,我们就能赶到纽约市。”

    “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失败。”

    “那个男人的身体,将会成为神降临世间的媒介。”

    “所有人都将记住神的名字。”

    邪教徒们激动的身体颤抖,她们已经分为了两队人,一队人将镜子带回欧洲,一队人则在汉尼拔的带领下前往纽约。

    而汉尼拔却笑得越发开心,他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异样。

    作为恶灵杜维的同类。

    他期待着解放它的那一刻。

    为此,他编造了一个谎言,恶灵杜维又用它的方式,把这个谎言的漏洞全都弥补了上去。

    它让所有人都听到了它的声音,见到了它的强大。

    当然,“神”应该高高在上。

    因此除了汉尼拔以外,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它那双冰冷平静的眸子。

    没人敢和它对视。

    “有我在,那具身体一定会是你的。”

    汉尼拔在心里说出这句话,他非常的自信。

    维达教之前和杜维的对抗中一直处于下风,这是因为信息不对称。

    汉尼拔对杜维实在是太了解了,他知道杜维的很多手段,也知道他似乎有着能控制恶灵的能力。

    但这些,汉尼拔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