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拿着酒瓶,醉醺醺的走在雨中。

    他穿着黄色条纹的t恤,浑身被雨水打湿。

    猛然间,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fuck!该死的天气。”

    黑人男子低声咒骂,向着大学城走了过去。

    他是西加纳大学的一名老师。

    穿过脚下的街道,就能到他的学校。

    一般来说学校是禁止老师在外酗酒的,但这里是西部,相对来说比较混乱。

    很多规矩都只不过是象征作用。

    黑人男子继续走着,可刚穿过街道,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并非是因为暴雨带来的降温。

    而是他看到了和记忆里完全不同的一幕。

    本该在记忆里的社区大学,忽然之间变了个样,取而代之的是一所完全陌生的学校,没有任何灯光。

    在暴雨中显得十分阴暗。

    在学校的门口,则站着上百名打着黑伞的学生,其中有男有女,暴露在外的皮肤能看的出,这些学生都是白人。

    “是我走错了吗?”

    黑人男子猛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西加纳根本没有白人学校,那些白人只会把孩子送到更繁华的地方读书,除非没钱,不然不会考虑社区大学。

    可就在这是。

    那些撑着黑伞,站在学校门口,被暴雨淋漓的学生们,忽然抬起了头。

    一双双空洞死寂的眼睛,透露着有别于生者的阴冷,盯上了这名黑人男子。

    啪

    酒瓶掉在了地上,直接摔成碎片。

    黑人男子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一步一步的向着学校门口走了过去。

    另一边。

    公交车在行驶了许久以后,再次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杜维无法分辨出具体的位置,因为他的手机现在完全没有信号。

    车窗外雨下的非常大。

    没有停靠台。

    隐隐约约能看到,这座城市在雨中的朦胧轮廓。

    天空中时不时雷鸣电闪。

    而诡异的是,这场雨很不对劲。

    只限于城市的范围内,再往别的地方看,则根本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

    并且杜维也没没有看到灯光。

    似乎是一座无人城。

    车厢内的恶灵们在这一刻,纷纷抬起头,看向了过去。

    公交车并没有打开车门,似乎还没有到下车的站点,但它却停了下来。

    这很奇怪。

    杜维心里莫名有种不安的征兆,眼前的情况是他从没有遇到的。

    公交车每次停下,要么是有人上车,要么有人下车,或者说它要开始清理乘客了。

    眼下没有那种必死的危机感在背后催促。

    车的前后门都没有打开。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公交车?”

    杜维疑惑不解,他有种预感,如果再这么下去,很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

    事情会越来越麻烦。

    麻烦到他都很难全身而退的程度。

    灵视状态下。

    杜维能感觉到公交车的意志,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沉寂之中。

    它在酝酿着什么。

    就像是一个人一样,默默思考接下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