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在这些人里,米内特的实力是最顶尖的,可现在对方已经把未来视的能力舍弃,伴随着已经消失的那个男人,实力自然跌落了很多。

    因此,他们的态度正在发生潜移默化的转变。

    人之间也是有着一套行事规则的。

    盖斯科因听到这话,眼神阴沉的说:“她和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曾听说过,她和那个男人立下过约定。”

    “我觉得那很可笑,少年时的怦然心动,竟然能让她执着到现在。”

    一旁的科里恩道奎不冷不淡的说:“米内特阁下什么都愿意舍弃,可她却不愿意舍弃公爵阁下。”

    “盖斯科因阁下,我不能认同你的说法。”

    “因为我觉得她没做错过任何事。”

    盖斯科因讥讽道:“是啊她只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爱上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

    说到这的时候,他心里却又补充了一句:“那个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最爱她的人是我,凭什么就算那个男人死了,她也不给我任何一丝机会。”

    爱情往往让人舍身往死,也容易让人晕头转向。

    可嫉妒却只占了后半句。

    可就在这时。

    忽然

    盖斯科因皱了皱眉,猛地扭过头看向了后方的树林深处。

    他眯了眯眼睛,又缓缓睁开。

    “有危险。”

    作为一名顶尖人,盖斯科因的警惕性很强。

    或许实力没有未来的他强,可这份警觉却依旧。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异变。

    反观科里恩道奎,他在人中的水平,只能算是中间层次,察觉到不对劲的时间,比其他人要慢了半拍。

    呼

    有风在吹,带来了阴冷的寒意。

    所有人都进入了恶灵化之中。

    然后,他们便看到,灵视状态下能看到有着白茫茫的雾气正在弥漫过来。

    雾气中,隐隐能看到数名穿着长袍的人影,正缓缓走过来。

    等到走在最前面的人露面以后。

    众人这才发现,来人的脸上都戴着标志性的原始面具。

    盖斯科因语气阴冷的说:“虚荣教派的朋友,这就是你们的欢迎仪式吗?”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虚荣教派的人行事风格十分诡异。

    可也没听说,一见面就要动手。

    虚荣教派的成员闭口不言。

    一瞬间,雾气弥漫,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内。

    那些人影交错,有鲜血的味道在空中飘散。

    另一边。

    米内特的情况也很不好。

    她骑在矮脚马上,顿在原地,一只手牵着缰绳,一只手则按住了那把长剑。

    在前方。

    穿着长袍,戴着一张石制面具,造型诡异的男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像是水晶打造的短匕,边缘处有着被敲打的痕迹,古拙且久远,并且有着一种莫名的魔意在其中,让人一看就很难移开目光。

    米内特的眼神冷冰冰的。

    她做好了随时拔剑的准确。

    “阿尔法利亚,你为什么要挡住我的路,我这次来虚荣教派,是想要和你们做交易,我并没有敌意。”

    站在地上的阿尔法利亚的腔调很轻:“我同样对您没有敌意,但因为某些原因,您和您的那些朋友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蹭

    长剑出鞘声十分刺耳。

    阿尔法利亚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退到了十米外的地方。

    原地

    米内特的那把长剑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