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家里。

    古董钟表孤零零的挂在墙壁上。

    旁边的装裱柜里早已空荡荡的

    先前,家里还有安娜贝尔。

    现在也就只有古董钟表了。

    指针在机械性的转动着,在宁静的夜里,那咔咔咔的转动声,显得极为明显。

    一只苍白的手臂,缓缓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手臂纤细,手指修长。

    手背上,还有着图案在忽明忽暗的闪烁。

    唉

    女人的叹息声极为悲伤,空洞的仿佛隔了几百年的岁月,从那漫长的过去传来。

    那只手伸向远方,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却在轻颤,最终只能无力的垂下。

    女人的声音在说:“你只知道她对你一见钟情,却不知道从你得到拉默之钟的时候,我就在守护你。”

    “可我却没法让你知道我的存在。”

    “我更没法来到你身边。”

    “我只能在过去看着你,所以杜维,如果我们能见面,你还会对我说,我不是她吗?”

    信封现在体验很好。

    作为一个邪灵。

    信封的记忆里,它从未杀过任何一个人。

    早在诞生的时候,就被马修炮制成了绝对无害的存在。

    对人而言,它十分完美。

    可实际上

    简直丢尽了邪灵的脸。

    没有马修的那支笔,信封就解不开束缚,解不开束缚就意味着没有杀伤力。

    没有杀伤力,就意味着是个废物。

    想不到,我信封居然有一天会被主人委以重任,甚至看主人的眼神,好像还有信封动手杀人的机会。

    主人在上,信封终于能见血了。

    伟大的主人,您放心,虽然您的恶灵军团现在就剩下信封和黑影两根独苗,但信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区区维特巴赫家族,竟然有人敢打女主人继承权的主意?

    呵呵

    在维特巴赫家族内部的一座豪华建筑内。

    小约翰维特巴赫正坐在书房内看着一些件,门没有关,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他今年已经四十岁了,是劳伦斯的弟弟,也是艾利克斯的叔叔。

    虽然人到中年。

    但小约翰维特巴赫依旧保养的很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没有白人这个年纪常见的秃顶情况发生。

    他穿着得体的马甲,吊着个烟斗,一边抽着,一边正在翻看件。

    这时。

    管家走过来敲了敲门框,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中年女人。

    “萨兰女士来了。”

    小约翰维特巴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站起身说道:“你出去吧,我有事要和萨兰谈谈。”

    管家立马低头离开。

    那叫萨兰女人则左右看了一眼,有些警惕的说:“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

    算起来,萨兰是小约翰维特巴赫同父异母的妹妹。

    嗯

    也是他父亲老约翰在外面的风流种。

    小约翰维特巴赫笑着说:“电话我不放心,而且这种事当面谈才比较稳妥。”

    萨兰点了点头,走进书房,坐在了自己兄长的对面。

    接着。

    两人便沉默了起来。

    相互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因为他们要做的事,实在是太敏感了,先开口就意味着先落下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