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不是单身,我有媳妇儿。”

    顿了一下,男人懒洋洋的补充道。

    “领了证,合法的那种。”

    聂远,“……”

    他抱着酒瓶子,哭的更大声了。

    苏糖窝在江北屿的怀里,有些好笑的戳戳他的胸膛。

    “你干嘛。”

    江北屿一本正经,“我就是说说实话。”

    一旁的傻白甜罗启文大约是撞破队长“奸情”太多次,此刻难得聪明一回,在一旁撸串附和。

    “老大说的对!”

    苏糖,“……”

    她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不管他了。

    小姑娘伸出爪子够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纤细素白的手指捧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啜饮,剔透的酒液折射出一点晶莹光芒。

    江北屿大约是有心灌醉某颗糖,准备今天晚上品尝一下酒心糖的味道,也没有拦着她。

    还特意点了度数高的酒。

    酒液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像某种饮料,苏糖没什么防备,喝了好几杯。

    理智被酒精熏染的有些模糊。

    她忍不住揪着江北屿的衣领,好奇的仰着小脑袋询问。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我……”

    有八卦!

    一旁的白洲和徐尤顿时竖起耳朵。

    江北屿似笑非笑的投过去目光,两人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推杯换盏。

    江北屿圈着怀中的小醉糖,“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

    “……喔。”小姑娘显然对他的回答十分不满意,有些疑问大约是存在在心里太久了,忍不住借着醉意一股脑的发问出来。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十分真诚,显然是真实的疑问。

    “江北屿,你是不是……恋tong呀?”

    江北屿,“……???”

    白洲和徐尤,“…………”

    罗启文,“哈哈哈哈哈!”

    聂远,“……呜呜呜我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江北屿弯弯薄唇,耐心的按住怀中的小醉糖,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温和平淡的询问。

    “你怎么会这么想?”

    大约是真的醉了,苏糖一点都没听出男人温和话语下的危险,而是揪着他的扣子继续问。

    “你第一次……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是说我未成年嘛……”

    苏糖也是后来在跟瓜瓜讨论的时候反应过来的。

    转世绝对在那个时候就想诱拐她了!

    不然怎么又是给高工资,又是买手机的!

    哼!她已经是颗四千岁的糖了!绝对不会像三千岁的时候那么好骗!

    这时的苏糖丝毫没有自己已经被转世骗到手的自觉……

    江北屿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危险的按在女孩娇软如同花瓣的唇瓣上。

    “你也说了,你22岁。”

    小醉糖甜甜一笑,“我骗你的呀。”

    “……”

    包厢的空气有一瞬的寂静。

    连一直抱着酒瓶子哭的聂远都泪眼朦胧的看了过来,罗启文的大脑中充满了卧槽。

    妈的嫂子当年不会真的是未成年吧!

    这尼玛!

    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惊雷,轰得在包厢中其他几个人的脑子里炸开,几乎所有人的大脑都被“屿哥禽兽”这几个字给刷屏了。

    江北屿身体也是一僵。

    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住,漆黑的瞳仁像是幽深不见底的寒潭,还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

    他沉默了好几秒。

    说话的时候,大脑都是空白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那你……多大了?”

    小醉糖一脸骄傲,“我四千岁了哦!”

    江北屿,“……?”

    其他几个人也是一脸的黑人问号。

    怎么突然从法制现场转变成了仙侠片?

    瓜瓜捂脸,简直没眼看。

    崽一喝醉就智商黑洞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它为崽的未来感到担忧。

    江北屿一脸无奈。

    内心的大石头扑通一下落了地,还差点把他的心凿出一个洞来。

    修长的手指没好气的捏捏小姑娘的脸颊。

    “小……小醉猫,差点吓死我。”

    江北屿本来想叫小朋友的,但是想起苏糖刚刚的话,莫名有点负罪感,叫不太出口。

    苏糖不高兴的鼓着脸,把头往旁边一撇。

    “不许捏我脸!”

    江北屿面无表情的继续捏捏。

    苏糖炸毛,“再捏我的话我就生气了!”

    江北屿一脸无辜的继续捏捏。

    气的苏糖一个劲儿的往旁边缩,不高兴的躲着他修长的手指,黑白分明的眼眸被醉意熏染的雾蒙蒙的,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的小可怜。

    “我真的生气了!我会炸毛的!超凶!”

    江北屿忍笑,“嗯,知道,你超凶的。”

    小姑娘听了他的话,还以为他害怕了,得意的哼了两声,叉住糖腰,“知道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