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您穿这个耻裤就行,是时候放弃裈了。”

    李鸿儒认真回了一句。

    作为首个外来实验的对象,他对王福畴寄予了厚望。

    这是他送老师的礼物。

    也是他的第一位客户。

    尉迟宝琳等人拿了红披风,迟迟没有来李氏布店,李鸿儒此时也只得想点别的法子。

    红披风限定的人群有限,还需要他做诗词,销售模式有缺憾。

    但耻裤人人需要,这是一个大市场。

    李鸿儒觉得自己对衣服设计的方向没问题。

    只要有需求,他就有市场。

    若是琢磨琢磨,有女性给他做实验,他还能将女人们的贴身耻裤设计出来,有记忆中的特色,也符合这个时代的要求。

    他囔囔了一句,随即便见王福畴扯紧了下裤,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福畴兄,怎么样?”

    一旁久侯的四人顿时纷纷发问。

    “好极了!”

    王福畴稍微摆动了一下左右腿,又来回走了几步,他还迈出八字型,s型蛇字步,又如水蛇一般扭曲了一番。

    “好极了!”他再度确认道:“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好过!”

    舒坦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是对比一番,王福畴就觉得自己兄弟得到了大幅度的解放。

    这是一条让人幸福的耻裤。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幸福感会慢慢下降,最终习以为常。

    但王福畴很清楚,这给广大男性带来了福音。

    他觉得是个男人就会喜欢这种款式,转而放弃麻烦而又不舒服的裈。

    “诸位都来试试,若我王福畴哄你们骗你们,活该我这学生早夭!”

    为了让柴令威等人尝试耻裤,王福畴连发誓都用上了,还随手指了指李鸿儒。

    一旁的李鸿儒只觉自己心里有些发苦。

    您老发誓就发誓,用别人的生命来当毒誓算什么。

    看来今天这份礼让王福畴既满意,又有着不满意的地方。

    得罪文人果然很蛋疼。

    光是这张嘴,一般的人就受不住。

    第57章 等待与革名

    “怎么样?”

    “如何?”

    内房中一阵囔囔,又有着嘘唏。

    最终王福畴等人掀起布帘,拱拱手出了门去。

    李保国和客氏心中痒痒。

    两人不明白王福畴等人那一脸神秘微笑算什么意思。

    “老师,您慢走吆!”

    李鸿儒摇头晃脑的钻出来,还系了系自己的衣服,活像窑子里做皮肉生意的风尘女。

    他摆了摆手。

    李保国和客氏自然是想问问这次推广的情况。

    送王福畴是礼,另外四人则是探索市场了。

    包括王福畴拉柴令威等人来莫不是这种用意。

    但和文人们做生意是件难事,更无须说这些大人物。

    若不是这些人是王福畴的好友,若是有什么看上眼的好处,被一口反吃掉也很正常。

    这年代没什么知识产权。

    要么你复杂到没人可以模仿,要么你有足够硬的后台不让人模仿。

    耻裤只是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