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忌算是命好,最终活了下来。

    但他连汗国皇后的人都没见着。

    只是碰到了对方手下的一个小侍女。

    或许是因为他还算年轻,被汗国人逮捕后用来做了奴隶。

    对方用剑在他的脸上刻了一个奴隶的印记。

    历经辗转,他最终寻了机会才逃回了唐国。

    “你今天晚上见到的就是那个侍女?”李鸿儒奇道。

    “肯定是她”李无忌咬牙,他摸了摸脸色刀疤印道:“我这辈子也忘不了脸上的屈辱,即便我硬生生切去那块肉也难以洗刷。”

    “可现在都几十年了,你还能认出她?”

    “我将她的形象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不管她年纪多大,又化成什么模样,我都能认得她。”

    “这是大仇。”

    “没错,是我这辈子的大仇,虽然她夜行时遮住了脸,但我能看到她耳边那熟悉的月牙胎印。”

    ……

    “最终追丢了?”李鸿儒问道。

    “她冲入这片区域,又钻到刺史府那边,我没敢追进去”李无忌闷闷道:“我当年就是这么被坑的,不能再上当了。”

    李无忌心有余悸。

    人生地不熟追入刺史府,若是被人撞见,他有口难辨。

    到时江湖司的荣誉名头没拿到,大理寺那儿倒是可以张贴榜文,少不得是一桩麻烦事。

    江湖司的榜文当前只发布了两桩任务。

    一件是追击落头氏。

    另一件是击杀汗国掠夺团。

    李无忌的仇人就不在其中之列了。

    李鸿儒关心之余,也让李无忌下次追击时莫要乱踩江湖司府邸的砖瓦。

    普通人下脚和武者脚力完全不一样。

    李无忌早过了踏雪无痕的年龄,如今踩踏砖瓦都费劲,一踩就是一个大窟窿。

    “哎,老夫,嗨,这不是交手……”

    被李鸿儒鄙视了实力,李无忌只能闷闷不乐一番,最终只能撒撒手。

    “那妖女以前是汗国皇后的人,来咱们大唐没可能不干坏事,说不定还和落头氏有关。”

    “她也顶着一颗长脖子脑袋在飞?”李鸿儒问道。

    “那倒没有。”

    众人的话题顿时陷入到终结。

    江湖司只是一个卖荣誉名头的部门,管不得其他事。

    若是查案,那是大理寺的职责。

    若是反渗透,这便需要刺史府来维稳。

    朝廷的诸多部门各司其职,各有负责的内容。

    李鸿儒也不欲插手这些事,何况他这儿只是一个临时的草头班子。

    指不定哪天征调结束,徐茂功不需要他做望远镜的调整,这临时部门也会随着他回长安解散。

    再说了,李无忌打也没打过,追也没追上,他这种弱鸡能顶啥用。

    李鸿儒想了想,觉得自己想透彻了。

    李无忌该寻仇就继续寻仇,其他部门想调查的就去调查,他自己是不闻不问不管。

    现在该睡觉的睡觉,该当夜猫子的当夜猫子,各自该干嘛就干嘛去。

    一众人顿时鸟兽散。

    待得天明,李鸿儒这才清爽起床。

    “脖子还在,哈哈哈哈~”

    另一边是傻笑的王大力。

    李鸿儒总感觉王大力是被吓多了。

    这和他也有些关系。

    毕竟李鸿儒是见证过落头氏,又知晓落头氏的诡异和危害,还通晓军营的落头氏案件。

    王大力腆着脸打探情况时,李鸿儒就绘声绘色的给王大力描述了一番。

    当然,他还用了笔,进行了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