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儒家浩然正气一样。

    说这身正气没有用,偏偏不可缺,是修行各种低级术法的基础,也能承受某些术法的恶意打击。

    但若说有用,练就正气的文人依旧是个弱鸡,做不得多少用,物理打击过来,一刀就死翘翘。

    随口搭上几句,李鸿儒继续进行着默念。

    小道士则等待了好一阵,不见李鸿儒回话,又难以听清楚李鸿儒嘴里的嘟哝,只得作罢,在那念无量寿福。

    临近中午时,只见李无忌奔行了过来。

    “那张果子居然死了!”

    “死了?”

    听了李无忌的话,李鸿儒顿时起身。

    “也不知道是冻死的还是骑驴摔到坑里没爬起来,他躺在城外一个烂泥坑里,尸体都硬邦邦了”李无忌道:“他身上也没见咱们的钱财,真是晦气了。”

    “怎么会这样?”

    “衙役收了尸体,张大人则在卖自己家里东西,想着给我们凑齐买坐骑回并州的钱”李无忌惋惜道:“这张果子真是害人害己。”

    “确实害人害己,我看那张烈大人家中也不富足,这怕是要变卖大半家产了。”

    “还好秦小子算是长了心,待得回了并州,他就会托人转运一些钱财给张烈。”

    李无忌一脸嘘唏,李鸿儒也不由有几分感叹。

    “他真能骑驴骑到摔死自己?”

    作为术法的掌控者,李鸿儒觉得张果子就这么死了,有些不科学。

    但尸体都出来了,这又没辙。

    只是对方的死法过于怪异了一些。

    “可能被我们追击时有慌乱,最终慌不择路掉坑里了吧!”

    李无忌叹了一口气,随着李鸿儒出了通玄观。

    再怎么说,作案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彼此作为受害人,都要去县衙看看,才能了结掉这桩毛驴案。

    第189章 疑心

    颍城县衙中。

    张果子的尸体僵硬得笔直,毫无生机可言。

    见得李鸿儒等人过来,张烈还扒拉了一下张果子的眼皮,那底下是翻白的眼珠子。

    死成这模样,神仙都难救回去。

    直到此时,李鸿儒才认真观得对方的真模样。

    这是一个六十余岁老者的模样,须发有些白,背部也有些驼。

    “入土为安吧!”

    颍城这种小地方,大理寺分部并没有入住,衙门也就二十余人。

    这就是维持城内治安的总人数。

    而对外的防卫营并非想抽调就能拿来干活,此时能勉强找到人已经算是很努力尽责了。

    秦怀仁说了一句。

    死都死了,他们能怎么办。

    钱是难于追回来了,需要吃个闷亏。

    若没有县衙的关系,寻张果子都是一桩难事。

    “唉,那本官就结案了!”

    张烈重重的叹上了一口气,随即叫衙役将张果子的尸体抬下去。

    他一脸的心事重重,又对秦怀仁说会尽快找到合适的坐骑,这才踱步而去。

    “一百二十两一条命。”

    众人不由有着几分唏嘘。

    “可惜他那手化驴的好术法了。”

    虽然不齿张果子的人品,但众人对张果子的术法颇为羡慕。

    有这种术法,赶路就要方便许多了,也不怕遭遇丢失坐骑的意外。

    众人低声交流几句,最终只得四处漫步,他们还要找一处地方吃些食物。

    此时众人也紧紧跟住了李鸿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