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的内容只有看记录者的本事。

    李淳风看着地上一堆的宣纸。

    这些宣纸上张张都是鬼画符,又有李鸿儒整理的只言片语的谶言。

    “我当时就传递回来了这么一些东西?”李淳风奇道。

    看着一排排叙说甚是不详细,甚至可以解说成数种意思的谶言,李淳风只觉自己头大。

    而且大多数谶言莫名其妙,似乎并不发生在本朝,甚至于难以理解。

    “你就传递回来了这么一些玩意儿!”李鸿儒确认道。

    两人稍微交流时,只听风梯中传来齿轮耦合转动的声音。

    袁守城和袁天纲的声音在风梯中响起。

    “李台正,李录事,你们还活着吗?”袁守城大声问道。

    “这两牛鼻子逃命真是一把好手,利用奇门遁甲的风遁之术进到了袁天纲留的后路里”李淳风低声道了一句,又大声道:“活着呢,我们都活着呢,你们还好吗?”

    “我们好着呢!”

    风梯中一阵回响。

    半响,袁守城和袁天纲灰头灰脸的钻了上来。

    两人身上不乏碎片和香灰,看来是齐齐遁入法坛附近,让法坛超了功率。

    两人还要斩断后续追踪的可能。

    这是炸坛了。

    “你们怎么……”

    袁守城登上来,见得一身衣冠整齐的李淳风和李鸿儒。

    他只觉袁姓相师对阵李姓相师的局面中遭遇了惨败。

    但不管怎么说,遁入五行,李淳风很可能看到了未来。

    只需窥得几分天际,他们便能分辨大势,不会踏入到乱局之中,甚至于借势。

    一时间,袁守城也顾不得相互攀比上下。

    他一双眼睛顿时就聚焦到了李鸿儒题写的那些谶言和图案上。

    第295章 万般算计一场空

    “这玩意儿算什么?”

    “李淳风,你传递的到底是几个意思?”

    “李鸿儒,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他真是这么瞎特么划动的鬼画符?”

    观星楼上,不乏各种埋汰。

    “这个月月鸟是什么?”

    “我哪知道是什么,或许就是一只鸟。”

    “解密无字天书向来是一桩麻烦事,何况李录事还做了如此多痕迹,远比我们瞎猜要强。”

    “李录事你再排排序。”

    袁守城囔囔一阵,不时从各种谶言和图案中进行挑选。

    一切几乎都是乱相。

    天雷落下之际,诸人顾及防身,更多心思是如何进行隐匿自身。

    打滚的打滚,遁走的遁走。

    每个人都是先顾着自己性命,完全忽视了做出的预测之言。

    待得观星楼顶风浪一吹,诸多宣纸乱飞,一切都乱了套。

    而这其中还有许多瞎扯犊子的内容。

    袁守城看着冒烟的虫子车图案,他觉得这大概是在瞎画,这种谶言这辈子都遇不到。

    剩下便是翻看有用的谶言和图案。

    李鸿儒此时在排动顺序。

    记录诸多无字天书,他脑袋中亦又迷糊,此时也有些难辨,一时难以清楚先后。

    “偌!这张是头,这张是尾!”

    他看着一团乱糟糟的预测,随手做着一些基本的分辨。

    谶言说的含糊,意思极为不明,并不算好记。

    李鸿儒稍微排了一下顺序。